“保密能力,负分!”
前面几条姜谋都无话可说,可是保密能力,他绝对不可能负分!
“教官你搞错了吧,我的嘴绝对比死人还要紧,根本不可能泄密!”
“是吗?”但行幽幽道,“从教务处到宿舍,十分钟的路程,你的嘴一刻都没闲过。”
如果有人怀疑他的身份,这十分钟暴露的信息已经够判他死刑了。
姜谋也不傻,嗫嚅着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挺直的背瞬间就耷拉下来了,霜打了的嫩茄子似的。
“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姜谋慢吞吞看但行几眼,沮丧地摇摇头。
但行打了报告,十分详尽地阐述了对姜谋的考查结果,并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反对意愿。
结果报告被驳回了,上面决定给姜谋一个月考察期。
姜谋知道后直接原地满血复活,每天精神得像是打了狗血勾兑鸡血的泼猴,就差24小时在但行面前开屏展示自己的能力了。
反观但行,周身直接低了一个标准大气压,具体表现为:除了兴奋的姜谋,他带的所有学生都感到窒息,连日常的挑衅教官流程都不敢有了,因为这几天总教官打人是真下死手!都这么乖巧听话了,还每天被练得半死不活。
过了几天水深火热的日子,终于到全军演习这天,联邦四大军校的全体一年级军校生共同来到军事区。
联邦中央军校是全联邦最好的军校,而作为联邦中央军校这一届的总教官,但行正代表校方和军区在主席台上发表讲话。
“联邦中央军校24届总教官但行,谨代表各军校与军事区,欢迎联邦中央军校、联邦军团直隶军校、中央军校及第一维安军校的新生们来到军事区,参加校方与军方联合举办的全军演习。希望诸位同学在演习中正常发挥、友好切磋,牢记友谊第一……”
灼灼烈日下,入学不到两个月的四千多名新生站着标准的军姿,有如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人偶。等巡视的教官走远,眼珠四下扫射,确认无威胁后悄悄跟身旁的同学说话。
而人群中的姜谋,目光比今天的太阳还要热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念着千篇一律场面话的但行。
但行气质太板正,即使只是念稿子,声音里也自带一股激励人心的力量,让人不敢腹诽。
何韬正晒得慌、悄摸放松肌肉偷懒呢,余光冷不丁瞅见好友的表情和教科书式站姿,忍不住一阵恶寒,“阿谋你真是,总教官又看不到你,演习还没开始呢就刷起表现分啦?”
姜谋不理,何韬持续输出。
“我说真的,总教官那个位置,看得到你的帽子都算我输,你省省吧啊。”
姜谋:“你懂个锤子。”
他要把表现分拉满,不会再给苦瓜脸任何筛掉他的机会和借口,才不是为了演习子虚乌有的表现分。
姜谋身前的房峥嵘听到好友说话,身体微微后倾,小声插话道:“听说总教官是他们那届演习的单人王,拉第二名一百五十多分。”
“对了,第三名是边图教官,和第二名就差了一分。”
全军演习的规则简单粗暴,淘汰一个非己方阵营学生就积一分,能拉第二名这么多分,第一二名之间实力已经形成断层。
“怪不得是总教官。”何韬感叹着想摇头,忽然意识到还在站军姿,连忙刹住车。
房峥嵘也唏嘘道:“可惜总教官和边图教官都是救助院出来的,还得在军校任职,不然现在军功都攒一筐了,哪儿还能在这儿给我们念稿子。”要是像他们一样出身贵族,是某个大军团的继承人,更是不得了了。
姜谋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本次演习将会有来自四大军校的各十名教官全程密切关注,所有无法继续坚持、受到重伤或遭遇意外情况的学生,可按下你们的求救通讯器弃权,距离最近的教官将以最快速度……”
“报——告——!”
扩音器里但行念稿子的声音突然被一声巨吼打断。
即使看不见声音的主人,这声音也劈了叉,但行还是听出了是谁在打报告,一板一眼的表情出现裂痕,额头仿佛出现黑线。
“这位同学有什么情况可以反映给你的教官。”
——我正在念稿子,你先别狗叫。
“是——!”
——你就是我的教官。
“联邦中央军校24届新生姜谋,实名申请:教官加入演习,以便增加演习难度,让初出茅庐的新生提前感受实力的差距,为24届新生今后的学习树立远大目标——!”
全场鸦雀无声。}
刚追完更新的展心快要乐死了,嘴角压都压不住,想哈哈大笑,又怕被双亲听到他的死动静,索性在床上连打几个滚,边打滚边锤床,无声大笑。
他甚至想象得出,站在主席台上的但行、台下的四千多名新生,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操蛋。
情绪稍稍平复,展心打开评论区暴言:
[一颗管不住的小黄心:
但行:狗叫,不想听,听不到
四大军校全体新生:strong狗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刷表现分让我们拿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