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翊白笑了笑,“季氏企业要打通国内的市场,我家在这方面有意和他们想要建立联系渠道,所以来看看。”
也是,能与这样的国际企业建立合作,无论是对什么公司都会带来很多的收益和名气,所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沈翊白捻灭指尖的香烟,他手搭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好似思虑了很久一般才说:“楚黎,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季韩并不适合你呢?”
他的意思楚黎再明白不过,可如今既然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再害怕什么了。他爱季韩,也决定和他一辈子,这是他的决心。
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就算他们之间有诸多困难,他也决不放弃。
楚黎背靠栏杆,迎风而立,额前的碎发被吹乱遮住了眉眼,他垂着眸。
“我们之间走了这么久,已经不能用合不合适来说了。”楚黎现在充分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他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犹犹豫豫。
沈翊白这个人怎么说呢,在很多年前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以为楚黎会等他。所以这些年一直坚持,不肯放弃,不甘心,不过就是为了照顾自己年少时放不下的那段爱情。
当失去很久的东西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是没有之前的韵味的。过段时间就会腻的。
可他应该知道,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已经错过了的,是不会再回来的。
“这么些年,纠缠了这么久,我希望你是能放下的。”楚黎对沈翊白说。
第一次,沈翊白觉得自己和楚黎之间的隔阂已经这么深,快要不认识他,也走不进他的心了。就像是年少时不经意犯下的错误,在后来偶尔想起的时候,那就是最致命的子弹打中自己。
沈翊白转头看向楚黎,脸上的笑是苦涩的,“你说的对啊,这些年,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你早就和我说的够清楚了,是我一直纠缠不放罢了。
可为什么还是不那么不知足呢?总是在看到你和季韩的时候,心还是那么不甘。”
楚黎没再说话。
宴会进行一半,楚黎有些不舒服,去了休息室休息。
或许,静静更好。
季韩在和几个商人交流的时候,如他所愿,滕厉出现了。这个大人物,能出现在这里可是他费了好一番功夫,如今,只要滕野出现他就做到了。
滕野就不会再去威胁楚黎了,季韩这样想。
宴会人多眼杂,滕厉的出现可谓惊到了一群人,虽然季政强对国内的形势不是很了解,但滕厉的出现还是令他一惊,他是认识这个人的。
滕厉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与季氏有关系,就算大家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他那样身份的人,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想来,必是有大事要发生。
在无数的客套中应付着的季政强,此时和滕厉交流上,两人的举动引起了所有人关注。
没一会,季韩就在一角看到了滕野,他穿的很低调,但是依旧掩饰不了他自身的那股不近人情的气质,冷厉的吓人。
今晚,就让这些事情彻底陨灭在这场宴会中吧,季韩经不起折腾,楚黎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