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与沈澈约定的那样,两人这次见面的事情楚黎并没有告诉季韩,至少,在这件事完成之前他是要保密的。
白悠悠的婚礼楚黎去了,白悠悠还是和之前穿婚纱一样,漂亮,高贵。她站在红毯上缓缓朝台上走去,但这次,对面站着的人不是楚黎,而是她的余生。
楚黎站在台下,观礼,鼓掌。他虔诚的希望白悠悠幸福,不再有任何让她伤心的事。至少,这是对她最后的补偿,他欠白悠悠太多了,可他们终究无缘,只适合做兄妹。
白悠悠站在台上红着眼眶看着楚黎,直到现在她还是存着希望,但她深知自己与他再无可能,确已然死心,她该过好自己的生活了 。
悠悠,新婚快乐。
楚黎离开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或许这条路自己早就在走了。
从陆曼芸去世的那一刻,楚黎就是一个人了。楚黎到家的时候,看到了院内有一辆自己未见过轿车,难道今晚家里来客人了?
刚进门,就听见了季韩的说话声。
“媳妇,回来了。”
楚黎朝客厅望去,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少年朝他的方向看来,脸上是笑意十足,眉眼间竟与季韩有些相似,但身上的气质确实截然不同,一瞬间,楚黎似乎猜到了什么。
季韩从厨房出来,将炒好的菜放到餐桌上,“对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
“你的弟弟,季嘉年。”楚黎打断了他。
“是,嫂...嫂子好,我是季嘉年。”
楚黎笑了笑,又看了眼季韩:“别意外,猜出来了。”
“行,差不多也要吃饭了,洗手去吧。”’季韩说。
“嗯。”
对于季嘉年怎么突然来家里,楚黎并不意外,因为毕竟是季韩的弟弟,来这里是迟早的事。尽管,或许兄弟两人不合,但是明面上的关系要做好。
至少可以接着这次机会,楚黎可以好好了解一下季嘉年。是敌是友,了解了才知道。
饭吃的还算融洽。
楚黎吃了几口,去柜子里翻出猫粮,这几日倒是没看见麻团,他有些担心。
季韩看着他,笑了笑,别安心,他不会走远的,最多就在隔壁和外面转转就回来了。
“哥,嫂子,你们是不是在说一只黑白相间的猫?”季嘉年扒了几口饭,看着两人。
楚黎转过身,将手中的猫粮放到储物柜上,面无表情的朝餐桌走进:”你知道它在哪?”
“方才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它在外面院子的花架上休息,以为是野猫把它吓走了。”
说到这里时,季嘉年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害怕,都不敢看两人。
“季嘉年吧,你是不是皮痒了。”
季韩火气正上来,却被楚黎制止。
“算了,麻团不会轻易被吓到,一会就回来了。”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季嘉年看起来委屈极了,两眼泪汪汪的,瞧着倒真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季韩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我说,你哭什么,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这么没骨气。”
要不是两人都在,季嘉年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楚黎没心情看两兄弟说话,自顾自的去清理麻团的猫窝。
“媳妇,不吃了?”季韩看着楚黎喊道。
“不吃了,没胃口。”
然后就在季韩无奈的时候,他听到季嘉年委屈巴巴的声音:“哥,我是不是惹嫂子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