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温度似乎降到了最低,楚黎的冰眸看着季韩,眼中的情绪,忧郁实在过于明显,看得季韩心颤。
可是他,不示弱。
季韩胸前剧烈起伏,捏住楚黎下颌的手又用了些力,他双目通红:“回答我,你们上_床了没有?”
楚黎盯着他,眼中闪着泪珠,他深深吸了口气:“上了。”
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回答,季韩呼吸一窒,他胸腔内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死死掐着楚黎的脖颈,猩红的眼睛凝视着楚黎,希望从里面看出那并不是真的,可是楚黎给他的眼神太刺痛人心了。
楚黎只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要窒息了。
或许,这样死了也挺好,至少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可是,季韩放开了他。
获得空气的一瞬间,楚黎直接跪到地上剧烈呼吸,他不停的咳嗽,眼泪都出来了。脖颈上的红_痕显而易见,脖颈疼,可远远比不上心疼。
“楚黎,你是我季韩的人就只能永远是我的人,你若是再敢染指任何人,或者任何人碰你,我就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冰凉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传进耳里,楚黎轻笑了声,缓缓站直了身子:“季韩,你还真是幼稚。”
季韩冷笑一声,将楚黎拉到跟前,指尖在他脸颊摩擦:“他是亲的你这里是不是?”
没等楚黎回答。
下一秒,剧痛传入四肢百骸,季韩直接咬了上去,楚黎没猜错的话,破皮了,流血了。不能算是吻,是野兽的撕咬,连着脖颈,锁骨都被季韩一一印上了痕_迹。楚黎无力挣扎,却也放任他如此。
终于,季韩放开了他。
“我看你身上有了这些痕迹,还敢不敢再去勾引别人。”季韩恶狠狠的说。
然后,他摔门离开了,只剩楚黎无力的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一般。过了多久不知道,只记得脚麻木了,楚黎才缓缓挪动脚步坐到椅子上。
他望着桌上早已凉透的面条,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沾了泪水的面条还真是难吃,又苦又咸。
楚黎的心痛啊,痛的他无法呼吸。眼泪混着面条,他哽咽着,为什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几日,楚黎为了避着季韩,他特意去找贺峻住了几天。他知道季韩的性子,从那晚的事后,他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贺峻知晓楚黎和季韩的事情,他也没过多问。
“怎么样,今年过年你要不来我家过?”贺峻说。
楚黎笑了笑:“算了,我已经答应丽婆陪她过了。这样,你过年不是不回去吗,要不我们一起吧,这样热闹些。”
贺峻突然拍手叫好:“行,听你的。”
马上要过年了,大家都放假了。楚黎也彻底完成工作了,可以放心的好好玩耍了。于是本来前几日楚黎还没置办的年货,现在两人一起置办了。
除夕当天,楚黎和贺峻早早便到了三白巷,准备着晚上做菜需要的材料。
丽婆本来要帮忙的,可是两人说什么都不需要,丽婆只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在厨房里忙活,心情也好,难得今年过年这么热闹。
没一会,门铃响了。两人在厨房忙活没有听到声音,是丽婆去开的门。
“小伙子,你是?”
沈翊白手里提着礼品,笑得温柔:“婆婆,我叫沈翊白,是楚黎的朋友。”
“哦,请进请进。”
贺峻将蔬菜洗了之后,没找到在超市买来的肥牛卷,他在厨房找了一圈没找到打算去客厅找。没想到了碰到了正进门的沈翊白,两人也是毕业多年第一次见面,都有些意外。
贺峻差点没有认出来沈翊白。
“你是,沈翊白?”贺峻问。
“是,好久不见了,贺峻。”沈翊白礼貌的打招呼。
楚黎听到动静,朝外边看来,刚好与沈翊白的视线对上,他没想到沈翊白会来。
“今天,我也是一个人过年,不知道大家欢不欢迎我来陪大家一起过。”沈翊白看着楚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