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隐:“我确实怀疑过向寒声,但是自从我知道他利用阿漾设局害我之后,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若是那时就与我那三叔合作了,也不必用那么迂回法子害我了。所以说,害我之人另有其人。”迎着阿涂疑惑的目光,风林隐面色惨白的继续解释道,“我风林氏一向与人为善,要是说得罪的人,也只有有狐一族和你姜氏了......”
顿了顿,他继续苦笑着说道:“算下来最想我死的也就只有有狐族人了,而活下来的有狐族人,我恰好知道一个---有狐羲。”
顾惜笑了,“听起来也算合情合理,只是这故事与我何关?”
风林隐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笃定,“敢问司命大人可与有狐氏有旧?”
此话一出,阿涂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她能猜到顾惜就是有狐羲是因为他们自幼一起生活过几年,她足够了解他,但是风林隐可与有狐羲并不相熟,他又如何会知晓呢?
顾惜也笑了,“风林家主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姜家主曾拜托我找寻有狐羲,此事我从未忘记。”风林隐看了一眼阿涂,继续说道:“前不久,族中子弟传来消息,说是几年前有人曾在岷山见过一个精通六爻的少年郎,年岁模样正好与有狐羲相仿,那人当年用的名字恰巧也是顾惜。”
顾惜嘴角噙着笑,赞道:“风林家主,故事讲得不错。”
风林隐:“当我知道岷山顾惜后,一切都通了。有狐羲以为我风林氏是害有狐被灭族之人,所以才会设计离间我风林氏,更是多次设局害我......”
阿涂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正是因为知道此事,你当初才会更加怀疑是我动手杀郡主?”
风林隐默认地点了点头。
阿涂了然道:“原来竟然还有这个缘由,也难怪你会误会我。”
说完她又迟疑地看向顾惜,“表哥,他说的可是真的?”
顾惜浑不在意地说道:“不错,是我。风林家主是想今日与我算旧账么?”
风林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大人害我是小事,并不值得在意。”
顾惜:“那你讲这么多,到底是想说什么?”
风林隐:“我说了,只是解惑而已。你我两族恩怨纠葛,在一切是非分明之前计较这些并无意义。”
顾惜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胸怀,不禁又多了几分佩服,“人说风林家主世之君子,我还道是妄言,如今一看,此话倒是不假。”
“多谢,”风林隐淡淡一笑,随即转了话锋,“但是我还是不懂,你搅动朝堂,离间离晋王和左离引得父子相残,所图为何?”
“所图么?”就在顾惜准备回答之时,从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
风林隐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人都已经靠得如此近了,他的人却没示警,那就说明来人只能是那个人了......想到这里,风林隐的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对着阿涂说道:“情况不对,你们快走!”
阿涂也急道:“我们一起走!”
风林隐叹了口气,温声劝道:“我不能走,我的族人都还在这里,你放心,他不敢动我.....”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他知道阿涂能听得懂。
阿涂听得鼻子一酸,最近风林隐一直对她冷言冷语,这种不自觉的温柔让她更难过了。风林隐似乎也意识到了,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中也是一阵不忍。
“时间不多了,走吧。”顾惜一把拉过阿涂,转身朝着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那你保重。”阿涂回身看着风林隐,柔声说道。
“好。”风林隐终是不忍再对她冷语,低声应道。
“人呢?!”左离收到密报带着人进来的时候,只看到空旷的牢房内只有风林隐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并无其他人。
“我收到消息,说是姜家主就在这儿啊?”李兵义挠了半天头,也没想明白是哪儿出了问题。
牢房内,风林隐依旧闭目养神,对于离晋王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左离冷冷地瞥了牢房内的风林隐一眼,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