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江点头:“或者也可以说,见过她的人都死了。庄子上规矩森严,所有冒犯了她的人都被扔下蛇窟喂蛇了。”
阿涂心道难怪阿如说起来会如此害怕。想了下她又问道:“她住在何处?”
丑江:“就在你们昏迷的那个矮山山顶上。”
阿涂忽然想到什么,再次问道:“上山的路只有那一条小路么?”
丑江诧异道:“你们是通过小路上山的?”
阿涂:“嗯。”
丑江:“难怪你们会中招。温媪命人在小路两旁中了抱耳子,为了避免人们误中其毒,所以那条小路早已经禁止庄里人通行了。”
阿涂“哦”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丑江问道:“你,是来找温媪的?”
阿涂点头:“是。”
丑江劝道:“你听我一言,温媪不是好惹的,等明天你朋友醒了,你们还是速速离去的好。”她若落入温媪手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阿涂无奈地笑了下:“现在恐怕我们想走也走不成了吧,庄子不是被封锁了么。”
丑江:“我知道一条暗道,你们可通过暗道离开这里。”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喧闹之声。
阿涂望向丑江:“你刚才是说我那朋友在隔壁吧?”
丑江也想到,他拍了下瘸了那条腿,惊叫道:”坏了!你快从后门离开。“说完他便拉起阿涂的手朝着后门走去。
可是屋门刚打开,便看到一堆人举着火把的人站在门前。而京墨正被捆绑着,旁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把他按坐在了地上。看到阿涂,京墨挣扎着想起来。旁边的人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喝道:“老实点儿。”
京墨刚才还处在昏迷中,便被这帮人逮了个正着。此时要不是他身体还未恢复,这些人早就死八百次了,哪里容得他们如此侮辱?京墨正想运功冲破束缚,便见阿涂悄悄地冲着他摇了摇头。看懂她的意思,京墨便放弃了挣扎重新乖顺地坐在了地上。
之前那个矮胖男人见丑江身边的女郎,恨恨地骂道:“差点儿让你这老小子骗了。丑江,你胆子不小啊,自己都自身难保呢,还想充英雄救美人儿呢?”
丑江上前一步把阿涂护在身后,冷冷地望着对面的人群。
阿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无事,然后走到前面对着人群说道:“我和朋友来此是来寻温媪的,如惊扰了大家,还望见谅。只是我等并无恶意,还望诸位放了我朋友。”
矮胖男人喝问道:“你是来找温媪所为何事?”
阿涂:“我来此是有疑问想问她。”
矮胖男人迟疑了下,然后才继续开口问道:“问她何事?”
阿涂眸色微冷:“我想问她,受何人指使杀了青箫阁的婉灵,以及毒害陵国国君君盈!”
听到她的话,人群忽然喧闹了起来,人们窃窃私语着:杀了一个青楼女便也罢了,毒害一国国君,这指责不可谓不小。哪怕温媪是庄子的主人,恐怕也担不起这个罪名啊。
见场面即将失控,矮胖男人眯了眯眼睛,厉声喝道:“你冒充向氏嫡女,此时又在胡说八道,到底是何居心?大家莫要听她胡说!此人偷偷潜入庄子必然是想害温媪,我们不能着了她的道!”
听到他的话,人们冷静了下来。
“对啊,她定然是要来害温媪的。”
“这女郎当真歹毒,居然如此污蔑温媪。”
“大家别听她妖言惑众。”
“对对,这种妖女就适合扔到蛇窝里喂蛇。”
三人一起被押上了矮山,其中为了京墨还是被那两个壮汉重点看着,阿涂和丑江两个没有武功的人则被拴在了一起跟在人群后面。
看着可并排走五六人的大路,阿涂忍不住叹息道:“真是被坑惨了。”
丑江不解问道:“什么?”
阿涂苦笑一声:“抱歉啊,连累你了。”
丑江平静地说道:“他们不会杀我,只是惩罚下我罢了。”然后他压低声音说道:“女郎不必顾虑我,一会儿如有机会,自己先逃吧。”
阿涂摇了摇头说道:“那怎么行,我还得给你治脸呢。"
丑江一怔,没想到到此时她竟然还能想着这事。
他低声说道:“其实,这疤治不治可能也没什么差别。”
阿涂轻声说道:“怎么会没差别呢?治好了伤才能夺回自己的一切,被人欺负到这地步,总得把仇报了才甘心啊。”
丑江心惊:“你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