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闰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船容易下船难?”李景麟露出一抹狞笑,右掌一挥,曾闰成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意识再次清醒,已经身处一间陌生的房间中,首先觉得不对的是手上的触感,千斤重似的,随着意识的苏醒,发出叮铃铃铁器撞击的声音。
他疲惫的睁开眼,后颈处传来的不适感,让他不由自主的转动了一下脖颈,目光移到手上,顿时惊住,双手手腕上赫然一个铜环,将他牢牢的锁缚在一张立柱大床的两端。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点橘红在床尾翻飞跳跃,听到动静,李景麟的面容在黑暗中隐现,“醒了?”他丢下手里的烟,一脚踩灭,“不然玩起来真是没什么意思。”
他仍是刚从公司回来的西装革履,步履雍容却神情阴鸷的走到床边来。
曾闰成不由自主的移动身体,靠向床头,铜环与床靠之间有一段短短的距离,“李景麟,你疯了?”他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他一直知道他有很强的控制欲,但这么赤裸裸的捆绑仍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禁锢人身自由是犯|法的,你懂不懂?李景麟?”
“现在不叫李总了?”李景麟舔唇一笑,“犯|法?那也得你出得去再说了。”
他走到床边,捞起他的一只脚,在曾闰成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往床侧一拍,脚腕一阵剧痛,同时“啪嗒”一声,一只铜环应声跃出锁住了他的脚踝,“为你量身打造,满意吗?”
曾闰成极力稳住自己的表情,不愿意暴露过多的怯弱。他一向知道他很疯,但实在没想到能疯到这个地步。
李景麟俯身下去,手指弹钢琴似的,从脖颈迈步向下……极仔细的检查着……
虽然以他对曾闰成的了解,是不太可能在这个时间段……但是也难保万一,万一傅家那小子动了什么心思使了什么手段呢?
好在躯体上白皙无暇,没有什么痕迹,他很满意检查的结果,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
曾闰成抖了抖,闭上眼睛,“你也就这几招了。”
李景麟对……他是清楚的,而且……那些癖好他也很熟悉,你越反抗他越兴奋。他索性闭上眼,一声不吭。
“是吗?那我们今天玩点特别的。”李景麟冷笑道,他按了按床头的铃,门外很快传来请示的声音,“老板?”甜美柔软的港音,是Tina。
“送一盏红烛来。”他说的是一盏而不是一支。
曾闰成愣住,片刻之后,Tina端着一盏五座红烛走进了房间,她一眼看到床上被捆|缚且衣裳不整的曾闰成,愣了愣,李景麟已经挡住她的视线,“出去。”她略一踌躇,只能低着头退出房间。
李景麟端着那盏红烛站在床头,烛光倒映在他脸上,令他看起来分外高大阴森。
他右手稍稍用力,衬衫上的纽扣四散奔逃跃入了床帏间。
曾闰成抖如筛糠,但依然闭目不语,只有紧咬的嘴唇出卖了内心的忐忑。
明明已是春末,却又仿佛回到了寒冬。一片茫茫的白雪地里,飘落了朵朵红梅,却愈发让人有一脚将它们踩进泥地再狠狠碾压的冲动……
他的目光下移,也不知道沾上这红色的印记……烛台移近了,曾闰成终于再也忍不住,右脚搭过去,颤声道:“李景麟,你别这样……我会痛的。”他把脸转向一边,眼睫低垂,嘴唇微微的颤抖着。
李景麟扔下手中的烛台,任它们熄灭在厚实的地毯间。他俯身含住了他微凉的唇瓣,极其温柔的吻他,温热的舌轻舔着他的上颚,传递着安抚的意味。只要他愿意服软,他其实舍不得这样伤他、辱他。
西装上带有徽章纹路的金属纽扣刮擦过肌肤,带起难言的颤栗。两只手被束缚得太久,一阵酥麻刺痒泛起,他在他的面庞下微微的挣扎。
李景麟按一下床侧的按钮,铜环松开,两只手臂垂落下来,他将它们搭上自己的肩膀,“闰成,闰成……”他想说不要离开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乞求从来不是他李景麟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