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车上,不用顾及外人,刚还一脸和善的李老师,立刻换了副模样,摸着自己被咬破的手掌,脚已经狠狠踹上了绑在另一边王书译。
中午飞机到达,王书译跟范临说有事,要先处理回家再聊,之后的消息王书译就再也没回。
范临以为王书译是处理工作上的事忙,便也没太在意,却不想时间越来越晚,日影都已经开始西斜,王书译还是一条消息都没回。
一通电话发出去,铃声是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范临等了一会,很快又回拨一个。
然而短时间内,拨打的频率越来越高,范临却越来越觉得不安。
最后范临无法,还是找到了那个,存在手机里,但从没有主动找过的人那里。
范临一条询问王书译是否回去的消息发过来。
对一切毫无所知,还以为晚上才能得到王书译回复的何承,几乎没有片刻等待,直接放下手中的事物回拨过去。
“他还没有回来,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其他人。”电话里范临简明扼要说了事情经过,何承也没有多说,挂了电话就去找公司的人。
设计部、团队、林越、徐亚男一个个找过,但凡有回应的人,都没有关于王书译任何消息。
就在何承焦急打电话,联系人的时候,收到信息的郑锡辛,电话也立刻打来。
“承哥,中午的时候书译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要去他爸那,我觉得不太对劲,下午我给他发的信息都没回,刚打电话他也没接,是不是他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嗯,他爸应该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郑锡辛说的焦急,那边何承听着却安静下来,因为他大概想明白了缘由,知道了最起码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故。
想来王书译从老家回来,怕生病的自己去接人,所以没告诉他回来了的具体时间,结果回来半路,不知道以什么理由被王茂叫走。
王书译担心王茂那有什么猫腻,所以去之前给心思缜密,又在a市的郑锡辛发了信息,防着真有什么事,他们不知道他的去向…
王书译和家里什么关系,几个室友都知道,闻言郑锡辛也能想到可能是什么情况,沉默片刻有些懊悔开口:“书译说的时候,我该跟他一起去的。”
“我去找他…”何承听了这话,只是冷声说了句,就挂了电话。
大城市郊区的夜晚,也是灯火通明,靠着老式独栋二层小楼的窗口,能看到铁栏杆外的簇簇灯光。
许久没住人的屋子,有着些许的霉味,没有开灯的房间里,透过外面隐约的光亮,能看出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些被褥。
下午王茂他们走后,王书译身上的绳子就被解开,转而换成铁链紧锁的房门。
没有吃饭又被强行灌了药,让王书译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忍着疼痛坐在二楼窗台,看着远处的烟火人家,王书译不由有些自嘲。
小时候一直渴望的东西,得来的都是漠不关心,突然对他在意起来了,却是为了别的目的。
只是这种情绪很淡,没有伤心没有难过,也不会觉得失望,反而他更担心的是,他自己在意的人…
范临是隔天一大早回到的a市,接到王书译没回去的消息,范临找了工作的借口,连夜辗转几个城市,总算搭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
到达a市之后,范临没有停留,直接去了何承家。
而何承那里,除了最早知道消息的郑锡辛和室友们,林越也一大早赶了过来,此时都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前一晚何承忍着低烧,开车去了邻市王茂那里,只是冲动之下,结果必然不会如意。
王茂承认王书译去过,却也说王书译早就走了,根本不知道去哪了,明显是不打算痛快交人。
何承强行在他家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能又托朋友查了小区监控,发现王书译确实来过,却没有拍到离开的画面。
等何承再联系王茂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上门也没有回应,大半夜,又没到报警时间,何承能做的十分有限…
一晚上,王书译进小区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重复,何承没有办法入睡,就生生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也不说话,偶尔有动作就是在看王书译的信息。
那信息的最后一条,是王书译在机场写的,说他很快就回来…
“你们别再这耗着了,都上班去吧,我去王茂公司看看。”上班时间,何承突然收了手机起身,神情看不出什么,只是眼里多了血丝。
“我跟你一起。”闻言众人还没回应,范临率先起身,随后才是郑锡辛几人。
“又不是去打架,没必要去那么多人,小临跟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