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完的学生一般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对上一门考试内容只字不提的,另一种是疯狂对答案的,但是前者往往很容易被后者影响。
想想有人提出和自己不一样的答案,就算不上前直接辩驳,心里也不免要狠狠斗争一番。
许嘉清属于前者,而像郝升,龚杰一类妥妥地属于后者,五道选择题讨论得热火朝天。
许嘉清和高镜一正好坐在他们背后一排吃饭,讨论声就不断地往耳朵里灌,不想讨论也被迫参与了讨论。
“郝升你是不是傻,叫你选不正确的选项,C是最先排除的好吗?”
“对啊,所以肯定是B啊,不知道你们有啥好争的。”
“那下一题怎么可能是A啊?”
这几个厮语文都徘徊在中下游水准,讨论出来的答案千奇百怪。
许嘉清面上虽不说话,但其实听得心惊肉跳,每次只要一紧张就有一种想干呕的感觉,本来正常的煎饺,忽然就被幻想成了人肉馅,再也吃不下了,连饭粒都像生了手一眼攀附在喉咙口,咽得困难。
“高老师,你那几道选择题......”他试探着问高镜一。
“CBAAC。”高镜一淡定地舀汤喝,像是猜到许嘉清要问什么似的。
许嘉清听到答案瞬间狂喜:“天,我和你居然只有最后一道选得不一样!我选了D。”
“那道题我也不确定,C和D都有可能,说不定是你对。”
“能对四道选择我都满足了,这次语文做得特别顺,早上真是没白借你的考运。”
“考好了就别多想了,好好准备下午的数学,一模数学向来会偏难一点,但相比平时的练习还是要简单的。”
许嘉清叹了口气:“对你来说简单,对我可不,我现在也只能说是把高一的数学搞了半明白而已。”
“你把我教你的,你会的都做对了,能拿的分都抓住了,剩下的别去刁难自己,寒假,咱们还有的是时间。”
看着高镜一认真的模样,许嘉清也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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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和高镜一在走廊上就听到了班级里的喊叫声,他俩走过后窗看到徐思扬站在座位旁环顾整个班级,横眉怒目,脸拧得像张皱烂的破报纸,他一字一顿地大喊:“你们谁拿了我的笔袋!”
班级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抬头看一眼,又埋头干起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个理睬的意思,坐在他后边的乔淇象征性地应了一句:“是你自己搞丢了吧?”
“不是!”徐思扬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他又喊了一遍:“谁拿了我的笔袋!再不交出来我就去告老师!”
坐在讲桌边的王元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嘀咕道:“告老师,小学生啊?”
徐思扬箭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袖子管道:“是你偷的是不是!”
王元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回神后怒道:“有病啊?你那几支破笔,谁稀罕!”
徐思扬松了手,直接一把扯过王元的书包翻找起来。
“操,你他妈干嘛!”王元去抢书包,一手猛力推开徐思扬,徐思扬没站稳,双手瞎扒拉着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课桌也被撞倒,桌肚里的书本哗啦啦落了一地,课桌又倒在椅子上,一个推力,后座乔淇的桌子跟着往后移了几公分,乔淇整个人被挤在了课桌与椅子之间,笔掉了一地,乔淇啧声骂道:“王元你搞什么!”
“妈的,你怎么不问徐思扬搞什么呢!”王元不甘示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