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清觉得不好意思,明明是他麻烦人家,倒被对方感谢上了。
他看着柏雪的喜滋滋满眼放光的模样觉得好生可爱,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你这说的,我以后可要放心大胆地麻烦你了。”
柏雪像是受惊的兔子,忽然停下言语,摸着自己脑袋点了点头。
许嘉清回到座位上,骚包的郝升立马凑了上来,一屁股坐在许嘉清的椅背上,可见上次食堂那一吼他早忘干净去了。
“新目标啊嘉清?”他一手搭住许嘉清的肩膀,许嘉清条件反射似的一激灵,然后立马抓起他胳膊一扔,道:“什么新目标?”
“喏,不就是那个么!”顺着郝升下巴指向看去,是柏雪的背影。
“咱们嘉清要么不开窍,一开窍就是情场浪子啊!”
“说什么你,乱七八糟的!”
“你要不是看上人家干嘛一直缠着她?”
“我向她学习不行吗?”
郝升翻看着许嘉清桌上以前的化学考卷轻佻道:“第一次听说第一的向第八的学习的!谈恋爱就谈恋爱呗装啥呀!”
许嘉清指着他冷笑道:“赶紧撒泡尿照照你那思春相吧,满脑子情情爱爱,就差赵忠祥给你配个旁白了,我警告你不要乱传八卦也别去找柏雪麻烦。”
“哟呵,护妻了护妻了!”郝升咧着嘴居然兴奋了起来,然后极其顺手地一遍遍勾许嘉清的下巴,跟逗狗似的。
这人向来没皮没脸清叶真的很后悔搭了腔,不过他倒确实提醒了她,她现在是许嘉清,是个年方十八血气方刚的男人,还长得特招小姑娘,确实应该适当地保持点距离,像刚才那般,不引旁人多想才古怪。
她自己是无所谓了,可要是影响到柏雪就太不好意思了。
“你别碰我!”许嘉清狠狠拍开郝升的手。
“我擦,我就碰!你又不是小姑娘,我碰一下怎么了!”说罢这个一米九的老爷们一把环抱住许嘉清,整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
“你压到我手了,好痛!”许嘉清叫道,但郝升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手抓住他的左手,一手在他身上身下胡乱摸索了个干净,因为要顾及右手石膏,许嘉清根本挣脱不能。
忽然有人握住了郝升的左手手腕,那人力气不小,手指纤长雪白,郝升下意识松了松力,许嘉清方才挣脱开来,甩了甩被抓出痕的左手,整了整衣衫,小脸通红。
郝升抬头看去,是高镜一。
“上课了。”他语气平淡但强硬,盯着郝升的眼睛。
“哦,哦......”郝升懵懵地答应,乖乖从许嘉清身上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