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眉头紧锁陷入深思,却马上被皮皮鬼唤回现实。
“不过,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选对入口。”
“翻倒巷有一间古玩商店,叫博金·博克,去过吗?”皮皮鬼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继续说,“那里有不少不错的宝贝,光荣之手就是其中之一。”
“是个被绞死的巫师的左手,使用的时候,手就变成烛台,将用它尸油制作的蜡烛插在上面点燃的时候,除了持有光荣之手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将一动不动。”
“其实,它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用法,就是向它献祭一样足够珍贵且施加恶咒的魔法物品,当它燃烧起来,就会给献祭者指明一条当下最正确的路。”
她默默记在心里,试探地问,“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还有你为什么帮我?”
皮皮鬼自信地旋转,“除了我,你还能相信谁呢?”
“来找我是你唯一的选择,那疯帽子已经感受到了你的存在,我只能暂时把你藏起来。”
“至于为什么帮你……没猜错的话,我是不是请求过你跟我结契,或者让你带我离开霍格沃兹?”他脸上罕见的正经。
“从我有意识起,我的灵魂就和这里绑在一起,我已经受够了。”皮皮鬼抓狂的用头四处乱撞。
离和小巴蒂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凯瑞才和皮皮鬼告别。
而在校长办公室,被皮皮鬼吐槽为疯帽子的分院帽正皱着可以称作『眉毛』的两行褶皱喃喃自语,“奇怪奇怪,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挂在壁画上的老布莱克终于按耐不住,“老伙计你在念叨什么,说出来让我也解解闷?”
分院帽打了个哈欠:“我以为来了不速之客,可能又是皮皮鬼的恶作剧,要是阿不思在就好了。”
这下像打开了话匣子,分院帽跟画像上的老布莱克第N次诉说起他和皮皮鬼跨越千年的恩恩怨怨。
刚分开没多久,差点被分院帽感知到的凯瑞此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胃部突然隐隐作痛起来,揉了几下后感觉又可以忍受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排斥反应,凯瑞摇摇头,继续下楼,只觉得自己是被皮皮鬼搞得太大惊小怪了。
她在四楼的一面墙上看到了小巴蒂留下的魔法标记,门被忽略咒隐去。
她用魔杖解咒,一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
“凯伊,你好吗?”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端详,嘴也没闲住,啃了她好几口。
凯瑞疼的眼睛红了,被放开时,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才解气。
小巴蒂被打蒙,魔杖已经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手中。
吃一堑长一智,他已经不敢信任她,也不能信任她了,同样的错误他不允许自己犯第二次。
而下一秒,凯瑞狠狠扎进小巴蒂怀里,“混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抬头,用还发麻的手掌抚摸他的脸。
眼里有多心疼,心里就有多幸灾乐祸。
呵呵,看这憔悴的模样,这段时间可没少吃苦头,活该让你丢下我自己跑!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是不是那个疯子穆迪折磨你?”凯瑞一副痛在我心,要为他做点什么的架势。
闻言,小巴蒂心柔软了点,又把魔杖悄悄收进袖子里,“那个男人很危险,他在密谋一个天大的灾难。”
他这一周过得非常艰难,既要藏好自己的身份,每天还要24小时用大脑封闭术防备『自己』,他的精神越来越差,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被『自己』吸走灵魂的错觉。
当然,小巴蒂也并非一无所获,比如知道了『自己』刚杀死了他爹,以及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真穆迪,这才打探到了正在酝酿的大灾难。
真穆迪希望自己告诉邓布利多真相,并救他出去,小巴蒂可没这个好心,过多的插手未来对他没什么好处,他只想赶紧回去。
好在终于和凯瑞碰头了,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小巴蒂感觉一周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心久违的平静,他再次将凯瑞揉进怀里。
她气色饱满,甚至脸蛋还长了点肉,看起来果然被斯内普照顾的很好。
他回想起『自己』那天送完消息后对他的讽刺,“嘿嘿,你的小心肝看起来根本不用你操心,斯内普把她藏在卧室里。”
一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什么情况下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秘人?
显而易见,她和斯内普早有奸情,说不定那个被戴绿帽子的可怜虫就是他自己。
想到连偷情,都不再是属于他们俩的独家记忆,小巴蒂咬着后槽牙,压下蛇信子般蠢蠢欲动的嫉妒之情。
凯瑞并不敢待的太久,握着他的手准备说正事。
小巴蒂也突然正色起来,在她开口之前提醒道:“以前你说的话我都愿意相信,不是你的谎言有多高明,我只是心甘情愿被你骗而已。”
这是要翻旧账?
小巴蒂直勾勾和她对视,“如果在这节骨眼,你还打算骗我……我也会信,不过你会后悔的。”
为了能回去,她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于是忍着怒火,把皮皮鬼告诉她的,转述给了小巴蒂。
“……所以,我需要去神秘事物司找关于我的预言。”
小巴蒂垂眸深思片刻,重重地点点头,“好吧,皮皮鬼的话我会去验证。”
皮皮鬼有一点说的没错,再多待一段时间他会死的,他身体显现已经出现了排斥反应。
“如果可行,那只有火焰杯决赛那天可以潜入,到时候魔法部部长会来霍格沃兹,魔法部大部分官员和傲罗们都会随行保护,成功率会高一点。”
小巴蒂暂时将回去的时间定在了决赛那天。
两个分别之时,又难免缠绵地吻了一会儿,在这个陌生又危机重重的地方,彼此就是对方的唯一羁绊。
这感觉确实她妈的微妙,铁石心肠的凯瑞吻别时也不免带上了五分的真心。
凯瑞回去的时候,斯内普也已经回来了,不等对方问,她已经交代了,在学校转了一圈,没有和任何人搭讪,一切顺利。
“很好,周末和放学你可以出去,但必须要提前和我打招呼。”
斯内普又开始了念经了,像更年期的老头子,反反复复的这几句。
凯瑞连忙亲近的和他并肩而座,手看似不经意地挽上他的手臂。
斯内普果然闭嘴了,他僵了片刻,稍稍往外挪了一下,却没有抽出他的手臂。
凯瑞得意极了,想到小巴蒂把回去的时间定在了三强争霸赛决赛,她随口打探道,“教授,你快讲讲三强争霸赛吧,为什么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有意思的事~真的好期待西弗上台比赛的样子。”
她看起来开心的很,斯内普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教授是他。
西弗不是。
“不方便说吗?”凯瑞好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松开手,坐远了一点,两个人中间空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抱歉,我知道教授您很忙的,今天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凯瑞语气客气了点。
斯内普心里升腾起一股烦躁,抬起残留她余温的手臂,解开箍着脖子的纽扣,才冷静下来。
而另一边,小巴蒂也和『自己』做了交易,『自己』会协助他回去,作为交换他们会订下牢不可破咒,回去后将未来透露给他的主人。
目前,老克劳奇的死讯还没有见报,两人一拍即合打算用仅剩的一块碎骨“复活”父亲。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活动,而复方汤剂的半成品这里就有,只差放入老巴蒂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