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快了,兄长去通知我们的人撤走吧.】
【这一局千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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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倾巢而出的疯狂举动打了猿飞一个措手不及,一路逼近驻地中心。
但就在这时在外的猿飞忍者赶了回来,把志村前后包夹。
可尽管此时猿飞一族看似占据了优势,但实际上在追击宇智波时损失了大半战力,处于劣势之中。
最终,志村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决绝的勇气,强行攻破了猿飞一族的包围,成功逃走。
志村精心策划的这场行动,也因为未能达到预期目标而落空。
双方损失惨重但又无可奈何,不敢再轻举妄动。
宇智波也因御士家的动乱处于一个尴尬的状况迟迟没有做什么大动作,纵观全局千手的赢面最大。
这可让造员外出了大风头,周围的富商权贵纷纷示好,连带着关注起了辉耀公主。
这愈发让造员外深觉自己的选择没错,乐滋滋的挑选起了年轻帅气的贵公子。
而...
【大人,请随婢子来】
侍女微微弓着身子,步伐轻缓且稳健的在身旁引路。
庭院中,一方清澈的池塘波光粼粼,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弋。
池塘边,古老的樱花树伸展着繁茂的枝叶,微风拂过,粉色的花瓣飘落,如梦如幻。
一切都一如往常,高桥家的动乱也算恢复了平静...吗?
【大人,请注意脚下】
侍女的话让田岛从思绪中转过神来,跨过门槛后进入到书院
书院,布置得较为典雅精致,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香,屏风上绘着山水画卷,细腻的笔触展现出大自然的壮美。
壁龛中可能摆放着书画、插花等装饰品,展现主人的品味和文化修养。
现任家主正背对着他,似乎在端详着画卷上栩栩如生的花鸟绘。
田岛默不作声的跪下,双手放在身前,眼睛微微下垂,确保不会冒犯到这位现任家主。
【花之娇艳,鸟之灵动,令人心醉神迷...】
【如此画艺绝尘,只可惜父亲....】
他转过身来面上似乎有些遗憾和....得意,悠哉的晃着折扇端坐上主座意味不明的看着下首一副恭敬谦卑状的田岛。
【嘛..稍微有些浪费时间了,这个时候来见吾?】
他摇摇折扇挡住下半张脸,漏出的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田岛。
【贤次郎大人,在下此次前来是为粮銭...因凉介大人去了...规分的粮銭...】
田岛微微垂首,语气谦卑而恭敬,声音不大但清晰,恭顺之态尽显。
【哎呀!真没想到竟然把那件事给忘了。何等的疏忽...】
贤次郎微微挺直脊背,仿佛被这突然的想起惊得坐正了身子。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流露出惊讶与懊悔交织的神色。
那夸张的表情,仿佛在向世人展示他的自责与愧疚。
何等做作的一副贵族姿态,令人作呕
田岛面上神情恭顺,搭在身前的双手青筋暴起却也只能暗暗忍耐。
【然,实乃羞愧难当。吾之兄长,犯下悖逆大罪,弑父之后,竟卷走大半銭。】
贤次郎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悲痛,仿佛在为家族的不幸遭遇而哀叹。
【族老乃迫于无奈而售汝等之粮焉……吾亦知汝等之艰,然吾实囊中羞涩....】
贤次郎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与无力,仿佛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辩解。
【请您垂怜.】
田岛跪在地上,整个身躯都紧绷着,仿佛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他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脖颈处因为极度的谦卑而微微弯曲,形成一道恭顺的弧线。
最后,田岛默默走出了高桥府邸。他缓缓回头,看着那奢华无比的庭院,焚香袅袅升起,奴仆们忙碌地穿梭其中。
手中紧紧捏着贤次郎给的黄豆大小的银块,田岛暗暗咬紧牙关,心中满是愤恨与无奈。
【请过这边来,大人】
轻柔的声音传来,田岛冷着脸,面无表情地侧头看去。只见一旁的拐角处,一位梳着岛田髻的女子正朝他招手。在两人对视上后,她放下微微抬起的手臂,矜持地示意他过来。
田岛微微蹙眉,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毕竟这是高桥家外面,唤他的又是侍女,背后的主人想见他,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他随着侍女的引路进了府邸侧面的小门来到钓殿,远远便看到带着斗笠的女子正端坐在地垫上。
【下去吧阿千代,守好玄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一顶斗笠轻覆于首,阳光透过斗笠的缝隙,洒下点点斑驳,却无法完全照亮她的容颜,只留下一抹模糊的轮廓,似雾中花、水中月。
【殿下找我所为何事?】
田岛垂眸淡淡问道,感受着手中捏着那粒银豆。
【低声下气】
【只求得了那粒银块你甘心吗?】
此话一出田岛呼吸一顿随后应声道
【承蒙主上厚恩,我等感恩戴德】
话说得滴水不漏,心里暗自懊悔轻易跟来让他碰上这等事。
【呵,0.6贯亏他好意思给你.】
女子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弄。
【130斤糙米?低廉的时蔬?粗布麻衣?】
【我也不必多言,你自然是比我更了解】
这次田岛沉默了,他垂眸摩挲着手中的那粒银豆。
他当然知道贤次郎的敷衍打发,更明白这给的实在是太少太少,少到连药品都买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