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曾说这个方向是风景比较不错的,也是曾经钱芳他们走过的路线。
钱运突然紧张起来:“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地面上出现了几个带血的爪印,爪印大小,比熊掌还粗厚一点。
“这里可能会有野兽出现,听村里老人说,这沟里有一种叫刺猱的动物,长得像野猪,牙尖嘴利,十分凶猛。”阿巧道:“但这爪印我也是第一次见,看起来这刺猱既然受了伤,想必光天化日不会轻易出来攻击我们。”
李经纶本就怀疑这爪印是昨晚他们遇见的那野猪留下的,只是这位置离他昨日听见枪声的地方相去甚远,所以无法确定,听阿巧这么一说,不由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它受了伤?”
“这爪子上的不是血印子吗?可能是踩到了别人放的捕兽夹吧。”阿巧转过身来,微笑着说:“你们没有大山经验,可能不知道。”
她微笑着,苏向晴三人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凝固。
阿巧没在意,朝几人走过来:“怎么……”
她话音未落,李经纶已跳上去把她扑倒在一旁,钱运随手拿出背包里的铁杆,直接以“剑神”的姿态把那铁杆朝身后那野兽身上抡过去。
苏向晴也抄起家伙:“就是这个东西么?”
阿巧站起来朝身后一看,一个浑身漆黑,一口獠牙凶神恶煞模样的“野猪”一样的动物正张大着嘴盯着她,那动物嘴里发出些腥臭的味道,叫声沙哑,却是一副愤怒的姿态。
她虽然没见过,但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刺猱”。
李经纶飞身上树,抽出登山绳索,从上跃下将绳索绕过那刺猱的身体,刺猱知道这人是想用绳索困住自己,连忙一声嘶吼,黑色而粗糙的身躯抽动,企图挣脱绳索的束缚。
不一会,黄色的登山绳被刺猱的鲜血染成红色。
应当是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被弄破了。
李经纶把绳子另一头扔给钱运,两个男人一合力,将刺猱反捆在了两颗杉树之间。
刺猱再次发出愤怒的嘶吼,杉树撼动,眼看着就要断绳而出。
苏向晴大喊:“快走,要是它还有同伴在附近,那我们可惨了!”
话还没说完,刺猱猛地一挣扎,整个身体几乎快要扑到苏向晴跟前。
“钱运,你带她们先走,我来断后!”
李经纶继续将绳索套在杉树杆上,并吆喝着阿巧几人离开。
正是此时,刺猱再次用力往外一顶,终于从绳索中挣脱出来,由于巨大的反抗力量突然消失,还没来得及撤力的钱运被甩到十米开外,李经纶也被重重的摔在了树上。
刺猱眼看着就朝苏向晴和阿巧飞扑过来。
苏向晴立刻拉着阿巧跑开,可他们的脚程哪有刺猱快,眼看着就被刺猱一头顶开,下一秒,獠牙已经亮在两人头顶。
苏向晴下意识抬手去挡,心想:我就这样死在这里?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长洲老老实实上班!
可下一秒,并没有什么恐怖的牙齿将她撕碎。
空气中反而出现了一种神奇的味道,是有些令人作呕,却又感觉神清气爽的气味。
苏向晴抬眼看去,阿巧手上正拿着一个青色的铁盒,盒里有一些透明的膏状物,膏状物散发出的味道越来越浓烈,而两人面前的刺猱却逐渐安定下来。
刺猱左后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像是力气突然用完了一样,逐渐匍匐在地上安静了下去,只是鼻息仍然沉重,时不时扭动一下身躯,起伏的气息都快可以把人掀翻。
钱运和李经纶来到两人身旁,几人互相打了个照面,在眼神的会意下,阿巧轻轻放下了盒子,然后飞快的起身。
苏向晴的腿像安装了强力马达,她跟着阿巧跳起来,四人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大约跑出去一公里了,几人才停下来喘口气儿。
自大学以来,除了800米考试,苏向晴还没这样耗费过体力,而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伤,鲜血流出来,红了一片。
可能是刚才被刺猱顶出去的时候跌了那一跤导致的。
李经纶将背包放下:“我这里有绷带和碘伏,你包扎一下吧。”
钱运则大口喘着气儿:“这就是我们昨晚遇见的那怪物吧,中了一枪还这样嚣张,哎呀妈呀,差点小命就没了!”
阿巧好奇问:“你们昨晚遇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