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孙从安惬意地躺在床上,他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没有否认“男朋友”?
“好像真的没有……否认……”,他后知后觉,惊喜的脸上时不时露出不值钱的笑。
白茫一回到宿舍,就被堵在门口。陈思瑶没有白茫高,她用双手壁咚,故作正经:“老实说,今天你干嘛去了?”
她有点懵,平常她们的相处互不干涉,偶尔聊天,但也不至于这么亲密,她猛地钻了出去,“发生……什么了吗?”
陈思瑶把她拉到一旁,悄悄地说:“你知不知道咱们隔壁宿舍那个八卦姐?”
“哪个?”
“哎呀,就是李越,我们班的负责人,知道了吧。”
“有印象,怎么了?”
“她今天看见你跟一个男生去了高档酒店,然后就跟她熟悉的人在饮水区讨论你,正好我也去打水,听到了,她们见我过来就不说了,肯定是在蛐蛐你啊。”
“啊~这样啊”,她了解后回到床上,陈思瑶跟着她上去,接着说:“哎呀,我跟她们一个班的,只要她知道了,全班就知道了,指不定说你什么呢。”
白茫想了想,“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觉得还挺重要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得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当然是一个乐观的心态了。”白茫笑着说。
“哈?”陈思瑶眉头一皱,“我跟你讲啊,真的不要太没心没肺了,谣言可是很恐怖的。”
白茫躺下玩手机,比了个OK的手势,陈思瑶叹了口气,也躺下了,心里想着:“宿舍一共四个人,虽然是混合宿舍,但是有三个人经常一起活动,只有白茫独自一个人,她说话很有趣,也很尊重人,但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亲近呢?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算了算了,不想了。”
夜半三更,大家已经睡觉了,顾怜星起来上厕所,就看见阳台有个人影,她脑子里出现了各种东西,她忍住害怕走了过去,因为有玻璃门窗,所以距离越近越能听见声音,“哭声?”顾怜星心想,她更害怕了,踌躇不前,阳台的人突然转身,对上顾怜星的视线,她小声说:“姜糖?”
姜糖看到顾怜星立马擦了擦眼角,然后假装没事人一样没出声的大笑,好像在说是不是吓到你了之类的,胆子真小。
顾怜星松了口气,随后指了指厕所,示意她去自己要去那里,姜糖点头,看着顾怜星进去后,她泄了气一样从阳台走出来,上了床,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失眠。
半个月之后,滨江大学的某节课前,李虹丽来晚了没抢到后排,见顾怜星旁边有个位置,就走过去问她:“小星,这里有人吗?”
顾怜星说:“没有,你坐吧。”
李虹丽坐下,说道:“姜糖最近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她摇头,李虹丽接着说:“都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了,之前说一个星期就回来的,咋回事呀这孩子……”
顾怜星漫不经心地刷新微信界面,想着两个星期前姜糖请假回家那天。
姜糖手腕上有一个褪色的红绳,从没见她摘下来过,走之前她把它摘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随后开始收拾东西。
那天是周六,大家都起的很晚,她轻轻地翻动书柜,一本书不小心掉了下来,声音很闷,但顾怜星突然睁眼,被惊到了,随即又闭上眼睛,耳朵听见了拉拉链的声音,她侧身起来,看了看下面,轻声问:“姜糖,你起那么早啊?”
“对呀,我今天请假回家了。”
李虹丽听到两人的对话,嗯嗯不清的关心:“姜糖啊,几点的车啊……”
“额,你也被吵醒了啊……”姜糖不好意思地说。
“嗯……没有,我就是……”李虹丽的话说的断断续续地,接着没声了,似是又睡着了。
见她不说话了,姜糖叹了口气,又不禁笑了起来,接着继续收拾。
“那你啥时候走,我们送送你呀”,舍长起床了。
“不用了,就一点行李,你不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