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
陪小逢缘转了几圈后回陈府,刚进门便听见了
“锦安和小奇回来啦,吃点东西吧。”陈夫人端来些糕点。
“有劳您了,陈姨。”谢焉嘉鑫拿起一块糕点示意道。
我拍拍小逢缘,小声告诉他向面前的陈夫人道谢,小逢缘拿起糕点:“谢谢陈夫人的糕点。”
陈夫人笑了笑,似是猜到了什么:“难道是谢焉宦背着我们又生了个小儿子?”
谢焉嘉鑫一把抱起小逢缘:“陈夫人为何会这样想?这孩子怎么就不能是我和锦安公主的儿子了?”
陈副将和陈夫人相互对视,先是一惊,随后陈副将又问道:“我记得小奇和公主都是刚过完十八岁生辰吧,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大了?”陈夫人紧接着说道:“是啊,小奇,你这样对公主的身体可不好啊,还是要节制啊。”
节制?那可太节制了。“陈夫人,您少听他那些让人误会的说辞,这孩子是在榭城时我瞧着无依无靠才收留的,怎么可能是我生的呢。”我一脸无语地看着谢焉嘉鑫,迟早有一天把他嘴封起来。
“是这样啊,看来是我们误会了,但逢缘这个名字好啊,一听就知道是个有福缘的好名字,是他原来父母起的名?”陈副将问道。
“是我皇兄想的名字,机缘巧合下让我们在榭城相遇,相逢即是缘,小逢缘这个名字当然是不错了。”
“原来如此,太子殿下不愧是将来要管理天下百姓的人,便是取名也有这么一番为天下着想的意味啊。”
谢焉嘉鑫在一旁笑笑:“陈副将何须硬夸,太子殿下又不会因为陈副将的说辞不好而罚您,倘我说这名是我想的,您是不是又要说‘我就知道小奇就只能想出这么一普通的名儿出来’了呢。”
这话一出,陈副将便用手指着谢焉嘉鑫:“臭小子,现在有胆子打趣我了是吧,别以为你现在长了个大高个子我就不敢动你啊。”
谢焉嘉鑫将小逢缘塞到我怀里,离开椅子在院子跑,陈副将在后面追,插个题外话,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我喊住谢焉嘉鑫:“你小心点,别给伤口跑裂开了!”
—庆王宫后殿—
在未城玩尽兴后,我们便启程回庆都了,为了给我们送行,庆叔还特地摆了一桌好菜。
“这几日是我们招待不周了,让公主和小郡王远道而来还受了不少委屈,这杯算我替庆国赔给你们的。”庆叔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这就言重了不是,这年节将至,就是没玩够回去也得提上日程了。”庆叔这番话还真是有些让人汗流浃背了,还好最近刚好快过年。
“好了,父皇还是少打趣锦安公主了,快些吃饭吧,天本就寒凉,待会菜该冷了。”庆长云正在疯狂炫饭饭中空出闲来顶庆王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