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逢缘在一旁甩甩手中的玩具:“娘亲说的果然是对的,不能随便吃外人给的东西呢。”
谢焉嘉鑫猛地吸了口气,缓了会后说道:“这又不是我要吃的,分明就是别人硬塞的,我以为是怕我们躺车里太闷了给口糖吃缓缓呢,再说了,你不是也吃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谢焉嘉鑫一脸委屈地瞧着我,真是的,这药又不是我喂的,朝我委屈做什么。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谁家好人贩子还给人吃糖啊,人家是绑你的又不是来给你做慈善的。”我看着谢焉嘉鑫那副跟小怨妇似的模样,“既然没什么大事那就赶紧起来吧,还坐在床上,想当大爷等着我给你端茶送水好生服侍着吗。”
“哎呀,啧。”谢焉嘉鑫一手捂头一手捂胸口,“我这伤还没好呢,我现在喘气喘的疼,这头吧也有些昏胀,怕是需要时间好好休憩一下。”说完,谢焉嘉鑫向我身后的方向看去,我觉着身后有什么动静,随后李御医直起身来:“王爷这个伤确实有些严重,加之不明药物致使的晕倒,想来定是要休息个两三天......再加上个几个月才能好了。”
哎呦呵,还真给他装起来了,我露出一个比较“和善”的笑容:“那就多谢李御医了,我会好好照顾嘉鑫的。”要不是御医说漏嘴我差点就信了,我寻思谢焉嘉鑫你这“助手”不太行啊,你就装吧,我倒要瞧瞧你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庆阳安:“既然嘉鑫伤的如此严重,那不如我来帮弟妹照料吧,也好还了榭城相救之恩。”倒是个懂事的,就是不太识趣,还是庆长云有眼识,抱起小逢缘,拉着庆阳安:“这小郡王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暂时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王兄你这恩也不一定就要现在报,我看小逢缘应该累了,父王应该也想见见小逢缘了,走吧。”
“没事,我可以的。”庆阳安还没明白庆长云意思打算再说会理。
“我也觉得,有长云和阳安在,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还要陪小逢缘呢,昨天小郡王还好好的,想来小郡王自小跟随西青王征战,身体呢自也是极好的,说不定没几日就能痊愈了。”我向谢焉嘉鑫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是啊,嘉鑫兄身体康健,定......”庆阳安花海没说完,就被庆长云疯狂使眼色:“定什么定啊,直脑子。”
庆长云拽着庆阳安和李御医走了,至于外面他们二人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想来庆长云应该是说清了吧。
“娘亲,爹爹的伤真的很严重吗。”小逢缘捏住我的衣袖摇了摇。我正欲开口,谢焉嘉鑫突然开始他感人的演技:“咳咳...咳咳咳...咳,小逢缘,爹爹不太舒服,想和娘亲说会话,你先去找褚元玩会好不好,实在不行你找长云叔叔也行。”
“好,爹爹一定要好好修养。”说完,小逢缘便和褚元出去了,现在,房间里真的只剩下我和谢焉嘉鑫了,我坐到床边:“谢焉嘉鑫,你骗骗我也就算了,你怎么敢骗小逢缘的,你这不是在教小孩子撒谎吗。”
“我可没有撒谎啊,为了早上去庆王殿里,上午陪小逢缘,我可是忍了好半天呢,现在好不容易得空闲下来,我这胸口可真真是愈发疼的厉害,这几日忙的我腾不出空来,原以为是出来转转透透风你,没想到是换个地方工作来了,小梦儿,没骗你,我在边境上杀敌都没这么累。”说完,谢焉嘉鑫便似支撑不住了,将头倒进了我的怀里,顿时觉得我真该“死”啊,谢焉嘉鑫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忙了好几日没个好觉睡,还要为了不让我有负担背着我偷偷查案,被捅了一刀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与旁人笑嘻嘻的,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我为什么要觉得他是在装呢,他应该很难过吧。我的手轻轻抚了抚谢焉嘉鑫的头,轻轻的挪开,帮他换好药后盖上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
—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