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等小郡王换身衣服就去。”
“好,咱家这就去和庆王说一声。”
我这暴脾气真是忍不住了。
“谢焉嘉鑫,庆王都来找了,你快起来!”我正欲掀开被子,却发现被子被谢焉嘉鑫死死拽住。
“你先出去,我换身衣服。”谢焉嘉鑫窝在被子里说道。
“哟,怎么,今日倒是害羞起来了,我帮你更衣,你快些。”他怎的还变得扭捏起来了,总不可能是被夺舍了吧。
“不用,我自己会换,你出去等我就行了。”
我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我趁谢焉嘉鑫松劲时立刻扯开被子,小样,不还是被姐拿捏住了......
等等,我看见谢焉嘉鑫谢焉嘉鑫白色的内衬里有一处特别扎眼的红在左胸下方一些,立刻问他是怎么回事。
“嘉鑫,你这是伤口么?”
“没什么大事,许是不小心磕了碰了什么的。”
“谢焉嘉鑫,我不是傻子,你能不能说句实话。”
谢焉嘉鑫犹豫了一会,随后露出个笑容来:“好啦,待会到前殿你就会知道了。”
我是不太喜欢别人卖关子的,但是:“你伤口上药了没?”
“昨日长云殿下给过我药了,药效还蛮好的。”
“把衣服脱了。”
谢焉嘉鑫立刻捂紧自己:“干嘛,你想谋杀亲夫啊。”
真服了这个狗屎脑回路了:“我当然是怕你出事,给你上药啊。”
“真的吗?”
“哎呀,少扭捏了,又不是没看过,快点上完药换衣服走了。”
“你的手不是还没完全好呢吗,能给我上药么。”
“我可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谢焉嘉鑫将衣服褪去,我看着左下方那伤口,心中不由得一颤,想来那人必是想下死手,还好是扎偏了,谢焉嘉鑫常年和小皇叔在北塞,身手定是极好的,看来那人定是偷袭的了,真是奸诈。
“怎么,怕了?怕了的话我还是自己来吧。”谢焉嘉鑫伸手来想把药瓶拿走,我推开他。
“我不是怕,只是你这皮肤这样好看,有了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原来梦儿是在担心我啊,男人受点伤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这疤痕不要紧的。”
“你很疼吧,我只是想到以后你会和小皇叔一样征战沙场,身上定是少不了这些疤的,这些个疤痕什么的又疼又难看,要是真出现在你身上,可真是要叫人心疼了。”我边抹着药边说。
“不疼的,有梦儿怎么会疼呢,再说,倘我将来真因为打仗添了些伤,梦儿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呢。”
“那你可要小心啊,要是你以后不好好爱惜自己,我没准找个一屋子男宠什么的。”我本想说这话逗逗谢焉嘉鑫,没想到他倒是个行动派,将我手上的药瓶放到一边,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吻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我可不会让梦儿嫌弃我,臣谢焉嘉鑫定会好好侍奉锦安公主的。”
哎哟,还怪会装嘞:“好了,我开玩笑的,快把衣服穿上,庆王他们还等着呢。”
“好。”
—前殿(庆王宫)—
“你这贪官,竟还不承认!”一进殿便瞧见庆王将手中书卷摔在地上,指着那紫袍官大骂,似是要将那人看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