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突感当下暧昧气氛无趣,南天帝姬又倏地推开他,整好方才靠在他身上弄乱的衣发,淡淡道:“仙魔两界,没有男女之分,别被性别模糊你的评判标准。洁身自好身份高贵的神女神君多的是,又有几个能及我项背。”
“南天,亦或将来的北天,以我为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我能引领他们走向更光辉的未来。”
她回头看他,继而道别:“今夜多谢太子相陪,好好休息,不必再送我。”
弈泽自是不可能让她孤身离开,立马跟上;黎初早料他会有此举,未再置一词,任由他跟随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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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帝姬啊南天帝姬,这下换弈泽连连感慨,你可知自己何时招惹到这祸端?
他深感不可思议:修为高深的柏麟帝君,怎会动摇万年无情道心。
可若不是那男女之情,又如何解释方才针对他的句句质问。
“帝君,”弈泽思及此又是伏一大礼,继续请罪,“微臣知错,愿一己承担自己惹出的祸事。”
柏麟见状,稍感舒心。
“知错就改,还算有救。”他复搬出龙王为子谋划前程的借口:“你父亲忧心于你,一直想本君允你份差事。方才听你说想负责四海开采之事,那此事便由你牵头吧。只是南天帝姬分身乏术,采矿兹事体大,相关事宜,今后直接呈报天界即可。”
“微臣领旨。”
“太子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柏麟帝君遂又补充道,“这不是个轻松差事,三天一小报,五天一大报时而有之;初期事项更是繁琐,你将不复往日之逍遥。”
“臣自是知晓。”
弈泽心中不由嗤笑:这算是变相限制他行动范围,避免他与南天帝姬接触吧。
心中猜想堪比天方夜谭,他本欲趁此次谈话,通过多方试探证实,然柏麟帝君不给他任何机会,目的一达成,便迫不及待直接轰人:
“你父亲想必还在偏殿等你,去寻他吧。”
“微臣愚钝,还有一问,请问帝君如此关照帝姬……”弈泽不愿就此错失良机,抬头偷瞟他神色,“是否对帝姬有意?”
他也想旁敲侧击婉转迂回,可眼下没那个时间。
何况,直白也有直白的好处,便是出其不意!
“荒谬!”柏麟帝君果不其然震惊驳斥,“我与她君臣之谊,被你侮成此等关系!南天圣尊只得一女,待其如珠似宝,圣尊劳苦功高,本君敬重至极,故——”
“本君与她之间如何,何须向太子交代?!”他蓦地疾言厉色。
若面前放着案几,恐早瘫于柏麟帝君重重怒意之下,然两人间空无一物,所有怒气未加阻挡,直冲弈泽:
“三日之内,本君要看到太子撰写的四海矿藏开采方略。今后,你同龙王一齐上疏,好好尽自身职责!。”
“帝君恕罪!!!”弈泽马不停蹄开溜,“微臣僭越!!微臣告退!”
他急慌慌出殿,恰巧撞上殿外等候的南天帝姬。
眼神相接,黎初只稍稍盯了他一瞬,便移开视线同他擦身而过。
哟,她今日怎也来天界了?
正疑惑着,弈泽突感周身灵力波动,他收到一句密语:去飞羽宫等我。
回头张望,已不见黎初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