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全都进入了那条门,青年落于最后,进来的那一刹那,手上握着的门把手立即就拉了过来,死死的关上了房门。
路菲看着那条不该存在的门也缓缓消失。
路菲:“???”心有疑惑,路菲却并不问出口。
“吓死我了,还以为等会儿就要打起来了。”青年拍了拍胸口,似乎松了口气。
路菲稍稍抬眸,看到青年那带着笑意的脸沉默了。
男人显然没空搭理他,径直走在他们前面,在这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走廊中,显得有几分空旷。
“喂,介绍介绍?”青年凑上前来。
路菲跟在男人身后,目不斜视,“在我介绍前,你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
路菲抬头笑了笑。
青年挑了挑眉,“真够冷静。”
果然直至此刻,这个所谓的第二批玩家才露出了他真实的一面。
从上车开始,除却他本人身份原因引起的关注外,这人一直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断的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最重要的是,若非陶炀受到了系统的影响,连带着他一起,这位第二批玩家怕是会被他们真正的忽视掉。
太不正常了。
“好吧,为了后续合作的顺利,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出个头。”青年懒洋洋的开口。
“我叫盛荫,盛世的盛,广夏之荫的荫,那边那个,陶炀,陶瓷的陶,炀和的炀,是天降会…前会长,目前在天降会第……”
“盛荫。”男人手里提着灯,似警告般开口喊他。
青年笑笑,耸了耸肩,“不要小气,给你省点介绍时间,你不能白嫖吧。”
都在这里,怎么能少个人呢。
“呵……盛荫,目前落于蓝颜祸水公会,是蓝颜祸水公会副会长,他……”
“喂喂喂,不带你这么玩儿的。”青年眼见着陶炀都快把自己家底透出来了,连忙阻止。
路菲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几眼,“路菲。”
天降会…蓝颜祸水公会…是血猎吗?
路菲指尖轻触,还没彻底试出两人身份,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窥伺感传遍全身。
“别动。”路菲手里的禁制还没向着源头打出去,一只手就已经搭上了路菲的肩膀。
路菲微微侧头,男人不知何时提着灯走在了他身边,脸上冷峻的模样倒是一点都看不出刚刚那不吃亏的幼稚模样。
“什么东西?”路菲暂时打消了要出手的冲动,低声问。
“海报。”陶炀倒也没有隐瞒。
这玩意儿隐不隐瞒也没什么关系。
海报?
路菲沉默的思索了会儿,微微抬起眸子隐晦的看了眼盛荫,又瞥了眼陶炀。
“走吧,就这电影城里,别的没有,海报是最多的,只是为了造成你心理的负担而已。”青年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懒洋洋的朝前面走去。
这话一出,路菲明白了。
那种无处不在的窥伺感,就是专门为了让他恼火的。
陶炀放下了手,偏头光明正大的观察了路菲一会儿后,提着灯就往前面走了。
路菲:“……”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基本体系,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份迟早被发现。
“好了,谈正事,那封信拿出来看看吧。”青年敛了笑,伸手向陶炀挥了挥。
陶炀直接往回扔向盛荫,盛荫撇了撇嘴,嘴上嘀咕道,“整这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我还不乐意呢。”
然而他手上拆封的速度丝毫没有慢下来。
半晌,盛荫皱了皱眉,把那封信扔给了路菲。
路菲偏头,“给我看?”
“看看吧,进来的时候副本出了点问题,我估计错了难度,陶炀可不一定保的住你,你自己了解了解,别把自己作死了。”
路菲顿了顿,手指不自觉的磨砂着手里的信封。
他掩下神色,把里面的信拿了出来。
半晌,路菲沉默的把信又塞了回去,盛荫笑眯眯的凑上来,“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有?”
路菲垂下眸子,把信还回了盛荫的手上。
他没看懂。
准确来说,那个字他并不认识。
他现在并不确定这到底是这两人对他的试探,还是这个世界的变化变得如此之大,以至于让他连字都不认识了。
“没有。”路菲也不傻,不管是不是试探,总之他不认识这个字的情况不能说出来,起码,现在不能。
“好吧,虽然是个线索,但它除了告诉我们这个电影院的危险是什么外没有任何帮助。”盛荫耸了耸肩。
陶炀偏头瞟了盛荫一眼。
“啊啊啊——”尖叫声猛然在此刻响了起来。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彻响在了整个电影城,路菲微微皱了皱眉,朝着另外两人看去。
然而这尖叫声不消片刻,便彻底消失在了电影城,有了刚刚那声尖叫的对比,此时此刻路菲周围显得极为安静。
“看来这东西速度挺快。”盛荫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思索道。
“或许不止一个。”陶炀另有见解,他重新掏出了那封信,看了半晌。
路菲没看懂信,也不理解这些东西,他唯一能够明白的,就是刚刚那声尖叫估计和进电影城的时候身后追着的那个东西脱不了关系。
所以路菲并不对此发表意见。
“多长时间了?”陶炀转头问盛荫。
盛荫一脸震惊的看着陶炀,仿佛不可思议,“你不会指望我道具栏里放一个只用来看时间的手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