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正在东宫里筹谋着一场绚烂的烟花盛宴,他的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叶桃一定会喜欢。
花小月却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披头散发,样子狼狈极了。
“太子,不好了!”
南池杨本想怪罪花小月不懂规矩,却被“不好了”这三个字震惊住了,他有个预感那便是叶桃一定出事了。
“路上再说!”
他在前面大步流星,花小月紧随其后。
“太子妃一大早就派人请奉仪去了太子妃寝宫,却不成想,奉仪却是被抬着回来的。奉仪的身上遍体鳞伤,现在痛得下不了床,奴婢真是心疼死了!”
太子更加震怒了,他也未曾想到,这太子妃竟然如此恶毒,还敢动用私刑,他最厌恶的便是后宫用下作手段来争宠。
“太医可去看过了?”
“看过了,太医说,伤得不轻,十天半个月才能痊愈!”
南池杨突然怒火中烧,随即喊道,“先去太子妃寝宫!本太子要好好教训那个恶妇!”
太子妃寝宫。
太子一进寝宫内,便气急败坏地说道,“太子妃呢?叫那个贱人滚出来!”
太子妃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赶忙连爬带滚地跑到太子面前。
她诧异地说道,“太子,您吓到臣妾了,不知您为何发如此大的火?”
太子盯着她,严厉地问道,“你个恶妇!为何对奉仪用刑?!”
她一怔,极为震惊地说道,“臣妾是太子妃,管理后宫是臣妾的职责,您以前从来不过问的!为何突然为了个小小的奉仪如此大动干戈?”
“哼!你还知道你是太子妃?本太子还以为你忘了呢!你现在就是个妒妇!谁准许你动用私刑了?”
太子妃振振有词地说道,“臣妾何时动用私刑了?臣妾不过是小惩大诫!让她长点教训罢了!”
“那本太子也让你长点教训!从今天起,滚回你的丞相府!”
南池杨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太子妃脸色惨白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惩罚了一个奴隶,他就要休了她。
红儿自责的哭了起来,“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害了娘娘!”
此刻,太子妃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被休回娘家,是奇耻大辱。这等同于让她去死,父亲也会对她失望透顶,她有什么颜面回家?
奉仪寝宫。
太子气呼呼地从太子妃那里跑出来,一刻也不停歇地去了奉仪寝宫。
此时,奉仪宫中乱成了一团。打水的打水,煎药的煎药,诊病的诊病……花小月则不停地为她擦拭身体。
南池杨被这场面震惊了,他赶忙跑到床边,焦急得询问,“小月,她这是怎么了?”
“太子,奉仪高烧不退,浑身发烫。”
他赶忙跑到床前,坐在床上,亲自为她擦拭身体,又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他两眼热烈而痛苦地凝望着她。
半晌,他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心已经快要心疼死了,他因为她的痛而更加痛。
太子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呼唤道,“桃子,你要赶快好起来,哪怕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