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榻上,仍旧想着那梦境中发生的一切,或许牧风那小子真的贼心不死,仍在惦记着本神心爱之人。
其实,牧风那小子长得还凑合,虽未及本神美,不过也算周正…绝对不行,这个梦境太可怕了,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急忙问道,“大夫,本王这双腿没残疾吧?”
那大夫笑着说道,“王爷,您这双腿未伤及筋骨,已无大碍了,好好调养几日便能痊愈。”
太好了,幸好没残疾,不然媳妇都是别人的了。
就在我问大夫病症时,叶桃却又不见了,牧风也跟着消失了,他们俩这是又去哪了?
“宋玉!”
“阿贵!!!”
人都死哪儿去了。
“王爷,您叫属下?”
阿贵突然从床底下钻出来,这可吓了我一大跳。
“本王命你,从现在起监视王妃的一举一动,随时来报!”
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缓缓说道,“属下领命。”
两个月后,
我刚进青兰殿,便撞见叶桃正在为牧风束发,他难道没有手吗?自己不会束发?我赶忙走到铜镜前,说道“爱妃,你这怀有身孕,别太操劳了!本王来!”
叶桃被我轻轻推走后,我便开始为牧风束发,故意使劲拽了他几根头发当作报复,他痛得皱了下眉却挺住不吱声。
好小子,这是跟本神杠上了!
我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叶桃是本神的女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他却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也回敬道,“她不是你的人,她是红喜神,她只属于她自己。”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风神!
我紧接着又使劲拔了一撮头发,这下他终于痛得惨叫了起来。
“啊!!”
他气愤地瞪着我,说道,“不用束了!我自己来!”
自己来不就好了,又不是没手,装什么可怜。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这桌子上是什么?一束野花?
叶桃平日里一向不喜这些花,如今却可肯放在殿中,定是牧风送她的。
“爱妃,这个这么难看!别摆在这了!”
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束野花扔在地上,狠狠踩在脚下,一束这么难看的花就该被舍弃。
她急忙跑过来说道,“哎呀,那是牧风送臣妾的,王爷你…”
我装作不知情,随即说道“本王又不知晓是他送的!下次本王送你个更好的!”
就是因为知道是他送的,本王才要将它踩地粉碎。这两日,叶桃与那牧风走得也太近了,总觉得他们似乎有事背着本王,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书房。
“阿贵,他们近日又做了什么?”
“禀告王爷,王妃与牧风只是在做些寻常事,属下觉得并无不妥。”
又是并无不妥…这阿贵也有事瞒着本王,那宋玉连日来更是不对劲,他也不是个能装事的人,他们绝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