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自言自语不说,还上房揭瓦,没一点王妃的样子,就是一个乡野村妇!
她一边挠头一边说道,“喂!南池柳!臣妾的玉镯呢?”
“本王不知!从今日起将《女德》背熟!何时背熟,何时便可出府门!”
我将一本《女德》扔在了她的面前,便灰溜溜的逃跑了,本王也怕被她骂呀!
书房。
午后。
阿贵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
“禀王爷,王妃她…”
我将手中的毛笔扔在了地上,便怒吼道,“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王妃内殿有个男人!”
阿贵终于痛快的说了出来,却仍旧提心吊胆的望着本王。
我没有理睬阿贵,而是将书房中的剑抽了出来,便大步流星地向青兰殿走去。
捉奸便要捉个现形,否则叶桃是死都不会认的。本王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王妃,那个男人的下场便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青兰殿。
我悄悄上了房顶,揭开了瓦片,叶桃翘着二郎腿躺在床榻上,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叶桃说道,“老顽童,你这个东西到底行不行啊?”
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废话!这可是最新产品,3030年独家上市,只此一个,丢了概不负责!”
叶桃手里举着一个红色长方块,嘴里阵阵有词,“切!一个破玩具还独家上市!我都能给你造出来一个!”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她在那自言自语,但又确实有个男人的声音在那应和着,难道那个男人藏床底下了?
本王小心翼翼地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举着宝剑,飞快得踹开了门,直奔床底下钻了进去。
床下面却空荡荡的,除了蜘蛛网便是灰尘,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难道那个男人又躲到了别处?
叶桃却惊呼着从床上爬了下来,“救命啊!王爷杀人了!”
我赶忙捉住她的脚踝,将剑横在她的脖颈上。
“说!那个男人呢?”
她惊慌失措的小脸被吓得惨白,半天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可不像她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模样。
我怒吼道,“快说!他藏哪儿了!”
她赶忙说道,“什么男人?你疯了吧你!”
“是本王亲耳听到的!快交出那个男人!”
“你个龟儿子!老娘屋里要是藏了人,出门就被雷劈死!开车就被车撞死!生个儿子没爹!”她顿了顿接着骂道,“你神经病啊?现在立马给老娘滚!”
本王又被骂了。
看来这《女德》也管束不了她这个野蛮女人,本王得另想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