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茉儿与他周旋,“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
乌虎敷衍,“哪种才算本事?当官?我是匪!”
吴茉儿道:“放了我,你就是我心里最有本事的。”
乌虎觉得可笑,“你讲这个有什么用。”
吴茉儿扁了扁嘴,“我叫你了解我,一辈子都记得今天。”
无论放不放,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她喜欢的是江子衍。
乌虎道:“我记不住。”
记住对她的伤害,后面是要讨价还价的,他没那么傻。
“你必须记住!”吴茉儿梨花带雨,抽抽搭搭,“我的人生,因为你全毁了,我要你一辈子活在对我的愧疚里,后悔对我做这事。”
乌虎态度冷淡:“我没有心。”
“你有!”吴茉儿笃定地道:“我冷,你肯给我衣服,你是好人!”
衣物还在身上好端端地盖着。虽然他的所作所为挺羞耻,但有顾虑她的感受,哪怕一丝一毫,亦说明他并非真正的冷心麻木之人。
乌虎冷笑:“我杀人抢劫强迫你,你说我是好人?”
吴茉儿心里发虚,“这是论心还是论迹的问题,起码这件事上你不坏。被迫做坏人……应该很难受吧?”
乌虎突然理解,江子衍为何会对自己的寡嫂动心了。除了过人的美貌,她可以窥视人心,然后横加利用。她只是外表柔弱,但内心的成算少有人敌。
“闭嘴!”
乌虎烦躁到了极点,感觉再看她的脸很难行事,索性抓起她的小衣盖了上去。这种大家族的妇人,在意名声,怕人撞见,向来不敢大喊大叫,因此他没堵她的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嗅着她的体香,逐渐意乱情迷,“伺候好本大王,叫你做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又不是什么诰命夫人。
吴茉儿浑身发抖,拒绝:“你找别人吧,我不稀罕!”她皱着眉,寒潭似的眼眸望着他,没有一丝情欲,除了恐惧,便是厌恶与决绝,“我也不稀罕你!”
“不稀罕?你将来不要长我身上!”乌虎心烦意乱,试图霸王硬上弓,谁承想,分身像酒喝大了一样昏昏沉睡。他失败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吴茉儿沉默了会儿,不知该笑不笑,该庆幸还是安慰,“你……阳痿?”
好尴尬。
“不是。”乌虎一脸烦乱,“大概叫你掐伤了,我再试试。”
吴茉儿假装好心,很多变态犯罪究其根源都是性无能,她得给他一个希望,“我老家有种叫西地那非的药可以治。”
“你闭嘴!”
试了两三次,还是不成。乌虎越来越烦,索性起身,抓起刀走到另一角落,背过身自得其乐。吴茉儿想趁机逃跑,但两人的力量过于悬殊,穿衣也要一定的时间,她不敢行动,只好静静躺着。
天色渐暗,室内越来越黑。外头传来紫萼及其他人的呼唤:“夫人!夫人!”
吴茉儿犹豫着要不要回应,她近乎□□,又与乌虎共处一室,乌虎还……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但搏一搏,就有获救的可能。
吴茉儿奋力扯下小衣,准备张口,哪知乌虎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他的手太大,连鼻孔也给堵住。吴茉儿呼吸不上来,强忍疼痛,反复捶打他的手提醒。
感觉挠痒痒似的。乌虎只顾听外头的动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见她翻起白眼几近昏厥,赶紧松开手指。
吴茉儿大口喘气,半晌才缓过来,心道,这家伙绝对与她八字相克。还是江子衍好,旺自己。
乌虎没见过这么娇弱好控的,心情大好,旱地拔葱似的抱起她的头,一手给她抚胸口顺气,顺带占便宜。人很快走远,乌虎俯在她耳畔低笑:“我的小玩意儿,差点给我捂死了。”
他力气好大,吴茉儿觉得脑袋都要薅掉了,烦躁地道:“我不是!”
乌虎面色冷了下来,“我碰过你了,你敢说不是!”
他伸手去撩拨,仿佛落地生长的藤。吴茉儿骇得倒抽凉气,“我会怀孕的!”
越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命运的试错成本就越高昂。一步错,人生就会像坐滑梯,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堕落。
“另外的手。”乌虎啃噬着她的脖颈,道:“矫情什么,真怀上,生就是了。”
他之前未曾想过娶妻生子。现在想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好像还不错。她那么美,给他生孩子,似乎……不错。
“我跟你没有未来!”
吴茉儿不知该怎么辩驳才能不触发心里的屏蔽词,索性闭嘴。
不得不说,对方很有经验。没一会儿,她嘤咛起来,获得极致的欢愉。吴茉儿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懵了懵,出于羞耻,喘息着,重新拿小衣,将自己的脸盖上。
乌虎一把扯了下来,道:“小玩意儿真敏感。”
她诱惑了他,就像男孩看见想要的玩具,惦记着惦记着,便动手抢夺。赞美,不过是出于对自己肯定。
吴茉儿脑子晕晕的,只觉羞耻至极,捂着脸道:“我不是小玩意儿,更不是你的小玩意儿。”
她幻想了下和江子衍会怎样。不,他们之间应该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