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组织灭口?
这名干部是被组织的人杀的,但是前三起杀人案并不像组织的作风…这可以证明它们的无关性吗?但是杀人的手法都一模一样,只是巧合?不,等一下。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打字,“你可以查到负责这名干部的成员的代号吗?”
在沉重的心跳声中,消息状态从已读变成正在输入中,降谷零差一点窒息在这种等待里。然后一个名字弹进他的眼睛,“贝尔摩德。”格兰菲迪回复他。
降谷零回头看向那杯曼哈顿。他没敢喝,现在那杯鸡尾酒满满当当,在桌子上投下橙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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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降谷零靠在小巷背光的墙边等待。然后他等到了。在黑沉沉的夜色里,电话铃声打破寂静。他接起电话,那边是女明星的声音。
“是安室侦探吗?”那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故作风情,“抱歉,我得确认一下,我真害怕打错了——”
“——毕竟,我完全没有找到这个安室侦探是从哪里来的货色。”女明星笑着讽刺。
“那可真不巧…我倒是找到了一些事。”安室透也对此报以甜蜜的微笑,“让我从一开始讲起吧…温亚德夫人,你可以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首先是你对端子小姐的小建议——我猜,这些建议是不是有些极端,有些血腥?”他说,尽量说的洋洋得意,“我猜你给了她一把手枪——Staccato CS,漂亮的小小女士手枪,杀伤力没那么强,但是迎面射击绝对可以致死,于是近野三相死了,管家先生也死了。”
“我猜你曾经给过端子小姐详尽的指导?”他放低声音,“——不要急着反驳我,我还没说完——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因为你后来也是用一模一样的方法杀掉了后悔想要认罪的近野端子,又为了混淆视线,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那名山口组的干部。”
“很厉害,这样就几乎没有人能意识到这几起看似息息相关的杀人案并不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其中一个凶手同时也是死者…我说得没错吧,温亚德女士,或者说,贝尔摩德女士?”
他的心里怀着巨大的愤怒,关于眼前这个诱骗他人杀人又草菅人命的恶魔,关于这一切的黑暗,关于他无力改变的现实。但是降谷零也只能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罗列眼前这人的罪名。他甚至都没法把这些事告诉班长,因为他没有任何证据,也没办法仅凭这个抓捕眼前的女人,做那些所谓“打草惊蛇”的事。
“哇哦,你都查到这一步了?”女明星似乎很感兴趣地感叹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要不是你主动来找我,我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些手法——”降谷零笑,点点头对女明星做了个wink,“为了表示感谢,让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安室透。”
他着重念了他的名字。透。“Tooru”。
“Tooru…”贝尔摩德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轻笑,“所以你要怎么办,伸张正义,把我交给警察?”她似乎被彻底勾起了兴趣,“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知道我来自什么组织对吧?”
“我就不能是纯粹地想当侦探嘛?”降谷零嗔怪似的说,“当了一次侦探,认识了一位朋友,在我这里已经达到目的了喔。”
“那我再问一遍。”那边的女人又问了一次,“记得那杯曼哈顿吗…那是一份邀请,现在依然作数……你想来我们这边,成为一瓶波本威士忌吗?”
车门打开,又关上,高跟鞋行进的步音在夜色中响起。女明星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微笑着开了口,挂断了两人的电话,把对话改成面对面。她手腕平举,那把Staccato CS,曾经被眼前的女明星拿在手里,杀死过近野端子,如今被用来瞄准眼前金发的男人。
于是降谷零渐渐挑起一边的眉毛。他举起双手,“所以你们是要逼我的意思咯,即使我根本不想加入你们的组织?”
似乎是为了相同的目的,狙击枪瞄准的红点突然出现,一路上移,瞄准了女人握着枪的手。
“我也只是来走个过场。”女明星歪了歪头,“没关系的,不想加入也没关系…相比你加入我们组织,我好像对你个人更感兴趣,因为我想,比起加入组织这种利益上的东西,你可能更喜欢别的东西…”
“怎么样,答应和我合作,我告诉你一个物超所值的小秘密,如何?”
女明星笑的像整个八十年代的美国那样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