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狐狸干嘛戾气那么重啊?我父亲要我跟那个什么淮州的什么太广守的女儿结亲,笑话,我连人都没见过,结什么亲,所以找你避上一避。”
叶倾漓翻了个白眼儿给他,“估计人家女孩子也不想让你祸害了,你还委屈上了……”
莫南丞用玉箫敲了敲叶倾漓的肩,叹了口气,“小狐狸啊,你不懂,这男女之事,在于享乐,我可不想被个女子给束缚了。”
叶倾漓歪头疑惑,“束缚?若是真心喜爱,又怎会是束缚?”
莫南丞有些微讶,“咦?小狐狸今儿怎么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叶倾漓闷声不言,莫南丞眼稍微勾,“哦~看来,小狐狸怕是对什么人……”
叶倾漓微恼道:“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废话怎么那么多?”
莫南丞手中转着玉箫,跟叶倾漓并肩而行,“好说好说,你想啊,跟爱的女子成亲,那是心甘情愿,若是不爱,那便是捆绑结亲,双方都不好受,又怎么不是束缚呢?”
“你的意思,若是真心喜爱,便算不上束缚?”
“难说,难说得很,你看啊,常州知青李大人,之前便以与其妻感情深笃而被世人所艳羡,然而呢?不过是镜花水月,不过三年的功夫,两人便和离,是他们没有感情么?不是,有是有的,不过人心易变,谁也不确定这份爱会不会一直存在,一旦有一方变了心,对双方而言,便成了束缚啊!所以啊,还不如让自己没有这种感情,只享受互相欢喜的过程不好么?”
叶倾漓不赞同道:“那是他们意志不坚,既已选了一人,便是一生的,哪怕有困难,也该一齐解决才是。”
“你说的很对,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碰到问题想的先是自己,所以,设身处地这个词,从来都不存在的,就像我们,哪怕是知道了其他人的遭遇,也只是唏嘘而已,但对他们而言,那是真真实实的生活,感受不同,又怎么可能设身处地?”
叶倾漓沉默了,两人一起回了客栈。
吃了晚饭后,叶倾漓去风眠歌房里找人,风眠歌趴在窗棂旁的桌子上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出着神,门户也大开着,以至于风眠歌都没发现叶倾漓的到来。
叶倾漓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粉衣人儿,一蹙眉都让叶倾漓心头发紧,良久,叶倾漓语气轻柔道:“坐太久会着凉的。”
风眠歌听见了话,没搭理她,只喃喃道:“雨停了!”
叶倾漓也不禁望去,果然雨已经开始停了,叶倾漓解下了身上的白色披风,盖在风眠歌身上,又随手拉了个凳子坐在了风眠歌旁边,眼眸里情绪深沉,“你,真的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
风眠歌愣了愣,转过头看着叶倾漓,红唇微张,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叶倾漓悄悄咽了咽口水,看着她。
“我,我没有,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提起了,你可要遵守约定!”
叶倾漓看着面前人不太自在的样子,轻声笑了笑,“小丫头,说话算话?”
风眠歌转过了头,盯着外面,“那是自然!”
叶倾漓带着笑意跟她共同看向窗外,停了雨之后,那一点一点的星光便开始露头了。
风眠歌撑着下巴,“叶琼之,有星星了!”
叶倾漓笑着看着她,语带欢喜,“嗯!以后都会有。”
风眠歌嘟着嘴,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