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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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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宫门缓缓合上,吱呀一声,将这里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在“咚”的一声后,尽数隔绝。

此处静得宋云栀几乎能听见不断加速的心跳声,但她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听一阵脚步缓缓靠近,衣料上熏上的紫檀香气渐渐浓郁。

同时,罩在她身上的布袋倏然被解开,邝楚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

兴许是眼前画面太过于相似,几乎与宣誓她前生不幸伊始之时全然重合,宋云栀一时间竟忘了行礼。

“宋云栀,”邝楚道,“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宋云栀连忙跪正了:“民妇参见……”

可宋云栀还没说完,邝楚已经打断:“你可是心虚,才慌得失了分寸?”

“民妇不敢,”宋云栀将身子伏得更低,“只是尚未理清陛下此番召见为何……如此突然。”

邝楚自上而下打量宋云栀许久,缓缓蹲下,挑起宋云栀的下巴:“抬头。”

宋云栀抬起头,见邝楚玄袍之上,分明有着俊朗的轮廓,眉眼如炬,却在最深处藏着寒潭,眼底情绪深得见不到底。

乖戾,多变,喜怒无常。

在他全然不似帝王的俊朗之下,如宋云栀记忆中一般,满是帝王之姿。

就见邝楚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块帕子。

“认识这个吗?”邝楚问道。

宋云栀侧眸,随即当场浑身颤栗。

“是……民妇的物件。”宋云栀稳着气息道,“是旧物了,不知为何会落在陛下这里。”

邝楚鼻中发出一声笑意:“或许该问问你的枕边人?”

赫连寻?

可这帕子始终就没有出过宋府,又何来落入赫连寻之手的说法呢?

再者,这帕子只有宋云栀与宋夷还有……

顾衡知道。

那日决裂,也是在宋府。

在她别苑之中。

原来那日顾衡便做出了决定,且第一时间便展开了部署。

可回头想来,帕子从顾衡这里,以赫连寻失物落入邝楚手中,邝楚又将她暗中带来这里……

顾衡口中的故事,又是怎样的呢?

宋云栀还是尽可能保持镇静:“民妇愚钝,望陛下提点。”

“愚钝,”邝楚嗤笑一声,“你若是真的愚钝,在方才就因殿前失仪掉脑袋了。”

可紧接着,邝楚又耐人寻味地笑了下:“有传言称,你的枕边人曾经动心思将心悦于朕的你——”他加重了对宋云栀的称呼,“将你,以一道赐婚劫入赫连府。”

“你如何看?”

说到这里,宋云栀思绪已经渐渐明朗。

虽说那日她与顾衡决裂,但以宋云栀对顾衡的了解,顾衡应当不会因此便报复她。

所以,此时的境况,应当是顾衡试图算计赫连寻未果,反而牵连了她。

可事情因果,还有邝楚的态度究竟如何,她还需要有人将事情弄明白。

这是宋云栀此时唯一且坚定的念头。

“民妇不敢妄自揣测,只想冒昧问陛下一点。”宋云栀伏低了身子。

邝楚道:“你说。”

“民妇试问,”宋云栀稳稳地说着,“若是一个与朝臣素有深交的女子入宫为妃,往后前朝后宫又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邝楚:“什么意思?”

“宋顾两家素来往来密切,若是民妇当真顺着这块帕子,与陛下相识又入宫为妃,甚至蒙圣宠得圣恩,”宋云栀目光落在帕子上,“他日诞下皇子,礼旸王府会如何?其他朝臣又会如何?陛下步步经营的朝政更会如何?”

宋云栀曾与邝楚相伴数年,虽说真情不见几分,却难得在无数提心吊胆的日夜里,练出了一些对邝楚的了解。

——比顾衡与赫连寻对邝楚所知还要深入的了解。

而诸多了解之外,最为甚者,便是他的多疑。

宋云栀自知此刻如何都洗不清赫连寻,便索性放弃了洗清,倒是大家一同落下这泥潭更为畅快。

“陛下,且不说民妇与顾大人那些深闺往事稍有不慎便能让陛下英名尽毁,”宋云栀望向邝楚,正色道,“皇权并非儿戏,民妇不敢冒险才设计赫连寻的求娶,试图周全。”

“只是……不知为何此帕子会出现在陛下这处。”

将故事本该有的发展说出来,当真是言辞恳切,满是说服力。

一番话下来字字句句都说到了邝楚心底的逆鳞之上,听得他面色阴沉得厉害。

邝楚沉默良久,睨着宋云栀道:“你的意思是,你嫁赫连寻并非发乎于情,只是利用?”

“是,本以为他手握北镇抚司,能给民妇一些庇护,”宋云栀轻声笑了下,“谁知他满心皇权正道,被人算计了还满口不求名利,连赈灾之事都要民妇替他周全。”

邝楚没有回应宋云栀这些,只问:“那你与那顾衡,当真有过旧情?”

“是,”宋云栀应答之快超乎意料,又在邝楚神色微动之后改口,“或不是,放在如今还重要吗?”

邝楚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当即蹙眉:“你戏弄朕。”

“望陛下赎罪,”宋云栀低头叩首,“民妇只是想说,谣言既然是谣言,正因无从佐证。”

“三人成虎,比无数个言官的口诛笔伐还要知名。”

“今日民妇可以信口开河构陷朝廷命官,明日也可以有朝廷命官蓄意挑拨揣测陛下心意。”

“人言可畏,望陛下三思。”

邝楚目光在宋云栀身上停留许久,终于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慢慢收回:“那你可知算计当朝重臣又是何等罪名?”

宋云栀不语,邝楚却没有追问。

他重新站直了身子,睨着宋云栀道:“好,那朕问你。”

邝楚将帕子丢到了宋云栀面前。

“诗画上的倾慕之情,”邝楚道,“是真是假。”

宋云栀又一下叩首,目光紧盯着落在了面前的帕子。

进一步赫连寻落难,退一步欺君罔上。

宋云栀思量良久,做出了抉择。

“回陛下,”宋云栀一句一顿,“全然,子虚乌有。”

“好,”邝楚冷笑一声,“李恤。”

李恤走过来,稍一躬身。

就听邝楚继续道:“宋云栀满嘴胡言,颠倒黑白,甚至以下犯上。”

“收押东厂,择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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