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摇摇头看着赶来的北驰安苦笑着说道:“帮我把我爹牌位移出祠堂,把林悦的放进去,我们父子不配,他值得。”
话尽人亡,战场上的少年将军,终究没有成为驰骋沙场的战神。
北驰世看着倒下去的少年,眼中浮现的却是他跟着自己身后学武的场景。
他本只想弱羽带回林意,一切真相大白之时调回林家军,至于林家君反叛的罪名他都会扛下。
可是这人的性子真是太犟了,真是......
“大哥,你”
北驰世抬手阻止了别无意的话,他抬手抹掉了尚未留出的泪水望着战场呆滞了片刻就立马吩咐道:“传令两军,即可清缴叛贼,迎回林家两位将军。”
“是”
薛林得令之后即刻传出,初北涯一刀斩落谢岚,燕山月剑杀徐凯,然后两人一路带兵攻破顺平,直至收城。
一场西离自己的内战,从来就没有赢家。
宿扬帮北驰安背着林意,适留白抱着北驰安,宴朝白半靠着在君复欢身上,几人皆是重伤,也就只有阳景跟流易好一些了。
“男女授受不亲”
宴朝白脸色惨白的靠着君复欢身上,气息虚弱到察觉不到。
君复欢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心中气忧参半。
“你跟小师兄以后就睡我房里,我守着。”
适留白跟宴朝白两人想看一眼,虽说心中苦涩现在的境况,但是有踏实于她的护短。
“等我伤好了一起”
北驰安苦笑着看着君复欢身上的伤,她受的伤可不比她们轻。
往前走的宿扬看着几人淡淡说道:“下次自学把我们三带上。”
“你的伤”
宴朝白紧紧扣住君复欢的手腕,他可比君复欢自己要清楚她伤的有多重。
“靠得住”
说完她一把扣过宴朝白,让他大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这人经脉受损至此,还操心别人。
北驰世跟别无意就这样看着几个少年慢慢走回城内,一到城内立马就有人安排人接应医治。
至于城外的那段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完才是。
回城后的几人被北驰世派人守在了之前的房子里,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便会放他们出来。
“北驰,你哥还挺护短哈。”
君复欢半躺在贵妃椅上看着自己四处被包裹着的伤口很是无奈,他们现在是一群病残。
“初北大哥那刀法,我哥也得惜命。”
北驰安仰望天空淡淡回道,自从林意跟林悦的尸体入殓之后,她们就一直待在这房子里了。
“顺平收复之后会被揍吗?”
宿扬推着还在轮椅上的宴朝白问向君复欢,肯定是会被打的吧。
“要不咱先走?”
适留白看了几天的夜象就蹦出来这么几个字。
“现在走,不刚出城就得被覆灭。”
宴朝白有气无力的看着几人,适留白叹了口气就着门口坐下很是无辜道:“夜观天象,适合跑路。”
六人同声问道:“真的?”
嗯,六人就这样看着适留白非常认真的点头,心思就起来了。
“我两的身份的确不适合久留,这里有人护着,不见得皇城无人起心思,而且只怕是会拖累定安王。”
宴朝白的话也是大家心中所想的,只是都没有说出来。
“北驰兄长的事情皇城本就多有异议,且现在政权不稳,的确会成为众矢之的。”
君复欢看着北驰安,北驰安点点头,“那群世家可不是好对付的,等我兄长掌权之后就好多了。”
北驰安说完就发现六人齐齐盯着自己,她瞬间疑惑,自己莫不是说错话了?
“公主殿下”
阳景凑到北驰安面前,特意娇滴滴的叫着,引得几人嫌弃。
“你们好好说话,我不想动手。”
北驰安也是忽然间反应过来,她其实内心很怕他们之间会发生变化。
君复欢侧身笑着看着北驰安,一脸真诚,“不会,公主的封赏多吗?”
宿扬看了一眼还懵懂的北驰安叹口气说道:“银子应该挺多。”
看到君复欢听到点点头,北驰安就知道她想的什么了,立马一个白眼过去。
“银子比我重要?”
“没有没有,咱不是人多嘛。”君复欢嘟嘟囔囔又躺了回去,人多不好养嘛。
“到时候都给你”
北驰安嘴角轻笑,几人相见也是淡淡一笑,毕竟笑大声了容易扯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