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空刚亮几人就听到外面传来的叫喊声,几人迅速循着声音出去却只见源源不断的重伤的将士被抬到院子中。
初北涯的住处本就是临时修整的,如今重伤的将士太多,只能找各种地方去停放医治。
“开始了”
宴朝白看着这个情形显然是开战了,可是昨晚他们睡得很晚到现在的时辰并不久。
他们本想去帮忙结果被人推了回来,说他们碍事,伤兵太多,妨碍医治。
几人只能退回院中,想着自己能做些什么事情帮忙。
于是几人沉思起来脸色凝重万分,北驰安十分焦虑的在走廊处来回走了数回,君复欢握着手中的刀立在地面转了右转,心神难宁。
适留白没有说话取下左手上的五物金攥在手中,这一站于他们于西离都是很重要的结局。
所以在看到几人担忧的神色之后他便想看看这次的结果,或者看看这个破解之法。
“戴上”
君复欢非常严肃的走向适留白,然后把刀扔给宴朝白,抢出适留白手中的五物金带回在他手上。
或许没有人会相信,随风观的镇观之宝只是这五枚铜钱。
可是偏是这五物金能算尽天机万物,寻破困之法,只是会以人的性命为代价。
而这五物金流传至今却只有三人能用,前两位已无从得知,适留白便是这第三人。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君复欢是其中一个。
她可以让适留白看看风水,算算小事,这些无伤大雅,但是她不让适留白动五物金,这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让他动。
“万事皆有定数,这你应当比任何人都该看的明白。天下若能一卦定之,那置君王励精图治,将士战场浴血于何地。”
君复欢气鼓鼓的在那里默默念,声音也只有身边几人听到,倒是弄得适留白有些动容。
“我这人惜命的很,你不开口我不动。”
“希望如此”
君复欢转身走开还特意白了她一眼,真是操不完的心。
“挺护短”
宿扬看着宴朝白十分认真的说道,难得宴朝白点头认同,那是。
“小小姐,小小姐!”
几人看着一个年轻的将士焦急的冲着他们就跑了过来,然后把信递到君复欢手上。
君复欢不解的慢慢伸出手接过,这哪里来的信,给我干嘛?
“大将军给的,说是有事情让你帮忙。还有这是殿下给小少主的令牌,潜羽有对人马你们可以直接调用,保重!”
话一说完就立马穿过受伤的人群中跑了出去,这个轻功倒是极好。
“你师兄帐下的斥候”
宴朝白站在旁边解释给君复欢听,怕是急着来传信的。
“北驰,这件事情看你了。”
君复欢把信递给北驰安,她看完脸上冷意成霜引得几人担忧,等所有人看完之后她才说道:“自然要去。”
君复欢转身看向众人,众人皆是点头回应。
“好,既是如此直接先去城北。”
君复欢话落,所有人便应声而动冲着城北而去。
传信中说,万青门万钦跟万玄都躲在了城中,暗害了几名守将。战事来的太急难以分身去收拾他们,所以让他们去帮忙办这个事情。
北驰世在江湖之中并没有多少势力,除了认识初北涯他们长玉望雪四杰之外很少接触到江湖,偏生这几人都是单打独斗的多心思也不在创建势力上。
万青人藏于南潮城中向久,若要找到并清除只要是要耗费很多心神,且信中还言明了当年北驰安出任务那对人马出事的幕后真凶就是万玄跟林悦。
国仇家恨,岂可轻易抵休。
“先找出他们具体位置,然后北驰跟宿扬在带人过来。”
君复欢刚给两人说完就让适留白点个方位,然后几个人就朝着那个方位去了。
“交给他们没有关系吗?”
别无意看着外面传来的战报,很是憔悴的看向北驰世。
“当年的事情是他们心中的刺,让他们自己拔出来最好。”
北驰世说完看了一眼初北涯给他立下的军立状,眸色晦暗透着隐隐的担忧,这人是怕自己乱了心神,逼着自己立下一颗定心丸。
“也是,战场情况现在于我们有利,只是不知道北驰江那边还会出什么主意。”
别无意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人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没有活着走出潮平两城的机会了。”
北驰世的话无疑已经定了北驰江的生死了。
“今晚过后很多事情都会明朗,七日内可定。”
别无意听到北驰世的话心中失笑,一旦他开了这个口,结局必然如他所说。
“这是几位将军递上来的消息,我都整理好了。”
北驰世接过之后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盯着别无意说道:“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我可不想赢了这战却要自断一臂。”
“行行行,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先下去了。”
别无意走出房间转向去了旁边的房中休息,他们四人走到今日才算是拨开了一些云雾了。
自断一臂?也不知道这以后的朝堂上容不容得下她自己这个小女子。
不过没关系,君王能容下谁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