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君复欢猜到了他们的算计,但是她没有去拦下来这个消息,当年的事情已成定局,而她也已然传信给了师兄。
是该有个了结了。
“自从那日的事情之后去亦庄去搬到秋桐山了,亏心事做多了总归是怕的。”
刚刚适留白跟宿扬把那人放到城中将最后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几人躲到半夜才偷摸杀了进去。他们只是要杀了杜沉然后毁了他们的打算就行。
几人在适留白的带路下进入山庄之后直奔杜沉的房间,山庄布局这些他一眼就能看透,找到杜沉的房间不难。等到杜沉被人叫醒发现山庄已然乱作一团。
“庄主,外面有七个人杀进来了,拦不住了。”
杜沉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家冷笑一声,他倒是要看看何人敢闯他去亦庄。
“来着何人,竟敢擅闯”杜沉话还没说完,君复欢已经握刀劈了过去,他立马拔出断忍刀迅速接下,当君复欢侧刀划向他面前的时候这才看清楚这把刀跟这个小姑娘。
“等闲刀”他惊慌一眼心中瞬间不安,然后问向君复欢说道:“等闲刀怎么在你手里?”
这应该在初北涯手中,这是怎么回事?
“家师等闲莫遥子”
“不可能,等闲门一刀只传一人,这是天下众所周知的事情。”
杜沉怒意渐起,以为是有人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故意针对自己,便朝着君复欢狠狠砍去,双方几个回合下来心中都有一些沉重。
因为杜沉发现了她用的刀法的确是起扶光,怎么会呢,他竟然从来不知道莫遥子除了初北涯还有传人。而且他发现了君复欢的内力浑厚,对自己的杀意毫不掩饰,心中便没由的忌惮起来。
江湖众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千山倾,四海潮
一刀荒,起扶光
四海潮的内功心法跟起扶光的刀法,试问江湖中人有几个人能全身而退。
这世间除了不生涅没有心法可以跟四海潮比肩,思及此处的杜沉眸色暗沉然后解释道:“小侄女,当年的事情或有误会,可是有奸人同你乱说了什么?”
“乱说?当年的事情我亲眼所见,我师父明明是这四国第一的刀客,却硬生生被你们逼得自杀,自杀啊,你让我怎么甘心!”
君复欢怒生吼道,然后全力冲向了杜沉,杜沉没想到事情会是这般,便是也下定杀心不留后患了。
只是整个山庄都是他们几人所牵制,而眼前这人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杀她,所以他便起了心思说道:“现在想起要报师仇,当年连给你师父收尸怕是都不敢出来吧。”
说完之后狂笑不止然后手上的刀却是越来越狠辣。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君复欢只是冷眼看着他,手上的刀未失半分。
“你以为我同你一般,刀意不稳也好意思拿刀。”
君复欢讽刺的话语就如针扎紧他心中,仿佛又让他想起了当初惨败给莫遥子的那日,真是该死。
两人你来我往双方到现在也难分高下,宴朝白便让宿扬跟北驰加入君复欢那边,这边他们清理就行。
三人配合之下,杜沉渐渐处于弱势了,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当然三人身上的伤也不小。只是就在三人想合力杀了杜沉时,阁中闯出四个持枪的暗卫杀向几人。
“去帮他们不用管我”君复欢说完北驰跟宿扬便跟适留白还有君复欢去对付那四个暗卫了,阳景跟流易对付那些守卫也是游刃有余,毕竟大部分人都被宴朝白跟适留白清完了。
“单打独斗的话我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那四个暗卫的身手可不比我的差,不担心他们?”
杜沉仍然在尝试动摇她的内心,他不甘心也无法接受这次事情带来结果。
“正好,我朋友的身手都很厉害,结果尚未可知呢?”
君复欢才不管他说什么,反正上去就是直接干,四海潮的功法有个特点就是越到后面越雄厚,翻江倒海奔涌不止。
杜沉毕竟在江湖沉浮数十年,当年他虽然败于莫遥子,但是也不是无名之辈。君复欢看着对面跟自己一扬口吐鲜血却丝毫不敢大意,她握刀的手被震的发红但是却未有丝毫退意,再打下去怕是两败俱伤,可是即使如此又有何惧。
打到最后的两人都有一些疯狂了,都是奔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去的,只是杜沉浸淫江湖多年,终究是舍不下荣华富贵,生了意思惬意,而君复欢初生牛犊,毫无畏惧,这边是两人之前的区别。
宴朝白三人对战四人,让宿扬先去帮君复欢杀了杜沉在一起对着四人最好。
“拼全力”
君复欢说完两人一起冲了过去,宿家的九霄刀法亦是名满江湖。宿扬一刀逼退,一刀重伤,一刀断后,君复欢三刀取命一气呵成。
君复欢走到还有一口气的杜沉面前含着泪说道:“我师父当年是真拿你当朋友,可你不配。我师父也没骗你,我等闲一门一刀是只传一人,我师兄的刀叫几度闻,我的刀才是若等闲。”
等闲几度闻,一刀传一人。
那四个暗卫重伤见此情形立马跑了,至于这山庄众人见杜沉已死都不敢上前,除了杜沉并没有杀其他人,其他人员只不过是重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