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复欢看完瘫坐在凳子上,手上止不住的发抖,随风观怎么会亡,言春师叔的卦是什么都能算,不可能躲不过的,明明那个算卦的还说以后会去她楼里跟她一起闯江湖的。
明明说过的,等等。
“适留白不见了是吗?”
宴朝白看着脸色不佳的君复欢问向弱羽,几人也跟着担忧了看了过去。弱羽虽然不知道二者的关系但是既然是王爷传信给她,那他便是照办。
弱羽便把随风观的一些事情跟几人说了起来,原来其他各国一直在觊觎随风观,想着让言春道长帮他们算算他们所要图谋之物的结果,只是随风观在西离,境外是跨不过来的,只是这一两年频繁出事,怕是西离里面也有人打了这随风观的主意了。
君复欢一听就知道西离里面打这个主意的人是谁了,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她心里清楚怕是已经算出此劫无渡了。她心中想起年少时师傅带她去随风观时,她应下言春师叔说要护住适留白,莫非当时就已经算出来了,当时好像没详细说,现在也问不了了,怎么去找人呢?
宴朝白看着君复欢这反复沉思的模样,心下已经猜到这件事情的结果是什么了,送走弱羽之后就安排几人去收拾东西了,这一趟是避免不了的。
君复欢想起适留白曾经同她说过的一句打趣的话,若有一日我去要饭了,你记得来薛城找我,自己得去趟薛城。
她跳出窗户正想着自己一个人走的时候就看到宴朝白,北驰安跟宿扬在窗户底下笑着看着她,这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你们都在啊,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哈。”君复欢尴尬的看着三人,她只是不想三人跟着自己去冒险,这情况可不好说,万一又跟这次一样要人命可怎么办。
“玉姐姐的她们的文书这几日会处理,二十万也会处理好,他跟林大哥还有雪大哥忙完这边的事情就去帮我们。”北驰安很少这么说这么一大串话。
“咱们现在还有二十万跟四个人”宴朝白说了一半看向宿扬,宿扬接着说道:“走这趟没有问题。”
君复欢看着几人止不住点头,看来振兴酒楼之日可待了。
“既然大家如此同心,那我们就要去接我们最后一位小伙伴了,当初酒楼的名字还是他算卦算出来的。”君复欢很认真的跟三人解释适留白跟肆意楼的关系。
当三人知道他原本也该是肆意楼的人之后心中更加坚定此行跟过去的想法,顺便在心中盘算了按照这个情况自己到底算是第几个进来的。
一行人部分昼夜赶了三天到薛城,只是这薛城各方江湖势力盘踞,鱼龙混杂,混乱的很。
“真是刚去完最有钱的,又到了最乱的地方,不好搞。”君复欢看着这情形心中倒是担忧少了一半,在这样的地方活下去于他而言可不是难事。
“怎么找?”宴朝白问向君复欢,她应当是有法子的。
“等他让我去找他时自会知道。”
君复欢这句话是有依据,小时候只有他找过来,自己是找不到他的,当然,除了他想让自己找到会有信息过来的。
四人尚未进城时就有人在城外盯着他们了,四人倒是没有躲闪,大大方方进了城去,城中虽然有许多江湖人士,但是倒也不生事,好像没有传说中的混乱,但是几人却也没有放下戒心。
他们来之前的路上还听说了关于阳家镖局被灭门的事情,当时君复欢便有些生气,动不动就灭人满门,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如此惨无人道。
当时宴朝白便猜测怕是护送的东西有问题才引得遭次大祸,这江湖纠纷杀戮何曾止歇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江湖本身就是一把好用的刀。
“先落脚吧”宴朝白拍了一下君复欢的手示意她看向这家店,有的时候多花些银子找个靠谱的客栈是能减少很多麻烦的,当然他也是在暗示君复欢出钱。
虽然宿扬回来剩下的银票都还给他了,但是他都全放到君复欢的盒子里面了。
“晚点给你们分点银票你们去逛逛,敞亮人好吗?”君复欢懒得看他们的反应,自己很大方的好吗?只是没来及给而已。
她倒是不担心他们三出去逛会出事情,相反这几人会带回一堆情报,她是难得动的人,她得花些心思盯盯楼下来往的乞丐,这个她也跟三人说过了让他们留意,她真怕适留白真去要饭了饿死在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