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驰安看了一眼受伤的几人又看着君复欢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君复欢看着两人摇摇头,她看了看雪止又看了看宴朝白三人眉头紧皱,如今妃心楼的事情解决了,可是在她心头一直挂念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她看着北驰安“你们撑一会,我找他们有事。”
北驰安跟林远岫点头应下直接朝着雪之迎了上去,宴朝白三人看见君复欢朝他们过来,脸色凝重便担忧起来。
“还记得那天看到忠王的人跟雪止沟通的内容吗?要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关于金矿的线索,若是有找到相关的信息麻烦带回来,千万不能落到忠王的人手里。”
君复欢焦急的看着宴朝白,宴朝白听完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好,我会办妥,你们多加小心。”
雪风见状便带着宴朝白跟宿扬朝着奇钺楼楼上走,宴朝白本不想管这件事情,只是若是君复欢相管,管管也无妨,而且他感觉到了既然忠王于她而言非友,那便是肆意楼的敌人了,而他现在只有肆意楼了。
君复欢看着离开的三人心中祈求他们可以找到有用的信息,若是金矿落到了忠王手中,那天下百姓怕是又要遭殃,那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虽然这些事情不会只放到几个小少年身上,可是君复欢会把这些事情放在自己心中。
“当心”君复欢接住被雪止弯刀伤到不小心掉下来的北驰安,看来这次真的是得拼命才能赢这个人了。
君复欢想起师傅的嘱托,刀法中有三式刀意最强,这三式试出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就未可知了,因为这三招毕竟要有极强的内力催动,自己虽然这些年内功小有所成,但是年纪在这里。
她轻轻的摸了下自己的心口,希望你可以撑到杀了他之后,不然是护不住这些人离开的。师傅,要是徒儿今天死在这里了,怕是报不了您的仇了,只能下来给您请罪了。下定决心的君复欢死死盯着雪止,然后横拿揽霄左手轻轻抚过刀身,自练刀那日起,师傅便说过,刀者,可断可死不可退,今日怕是要见血了。
“当心”北驰安看着正面迎上雪止的君复欢担忧不止,林远岫看到君复欢与雪止双方打得难舍难分直接跪下吐了口血,他之前一直都是强撑,怕自己撑不住她们两有危险,如今看来,自己反倒要她们去救。
北驰安虽说武艺高一些,但是对战雪止却是受了不少的内伤也只是自己强撑,但是君复欢其实都看出来了,所以她才下定决心的,若是眼前的关过不了,不止自己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以后可言。
雪止看着刚刚震退自己的那一刀无比震惊,怎么会?自己之前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
“你到底是谁?”雪止满眼杀意冲向君复欢,她屏气凝神快速朝着雪止使出第二刀直接砍断了雪止的弯刀,见此情形迅速朝着他砍出第三刀,她的内力已经快要跟不上了,就当第三刀从下而上砍上雪止时,他竟然大笑起来,“哈哈,这江湖以后要被你这么个小姑娘压在脚下了,不冤。”
雪止咽气之前还是他初入江湖时的传言,山间一座门,逍遥不可问,等闲几度闻,一刀传一人。
当年江湖有多少人想要拜入等闲门可是全被这几句话拦下了,明明他不止有一个徒弟,果然江湖传言不可信。
“噗”君复欢看着雪止闭了眼才敢把这口血吐出来,吐完之后立即点血护住自己的心脉,现在这寨子里面还有忠王的人,不能大意了。
“我看看”北驰安想去摸她的脉看看她的伤势,她推开手说道:“还好,就是回去得躺几天。”
北驰安虽说担忧,但是看她的状态没有异常也就没有再坚持,随后三人一起去找宴朝白他们了,宴朝白一路走来都给他们留下了之前肆意楼的标记,几人刚找到那里就听到了交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