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白半靠在塌上,左手一直转着从手上取下来的手串,闭目思考着这一路上的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有他漏掉的地方。
只是还没得等到他想清楚君复欢跟北驰安就回来了,她们去了一躺泊雪居想着看看能不能把人带回来,只是过去的时候就听人说雪玉把人放下来了。两人探出位置之后想着先去看一眼,后面好暗暗带回来,只是两人刚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雪沫在那里等着她们。
“二位果然是定安王的人”雪沫细细打探着两人,眼神似有哀怨却有释然。
北驰安听她说完便把君复欢护在身后,她无法确定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若是敌人,她回看了一眼君复欢,一定要护她全身而退。
“可是雪玉姐姐有话吩咐我们?”君复欢拉住北驰安的手往后拉,试探性的看向雪沫。
若非雪玉有交代,是断然不会让雪沫留在此处,既然有准备自然是有交代,只是自己不太习惯这样与人打交道,不过也没有办法了。
“定安王的人来了很多,都死了,我们只是在想还会不会有人来。”她说完看向北驰安,像是透过她去看另外一个人。
两人听完相视一眼还没想到怎么回复她,就又听到她自言自语说道:“还是有人在意我们生死的。”
此时的两人心中一震,莫非她们一直在等...
“对不起”北驰安下意识的说道却让雪沫有些不解,盯着她看了许久有看到那里停放的尸体之后像是明白过来了,眼中也满是释然了。
她看着两个人愣愣的看着自己却是难得的温柔笑了起来,这样的地方不该让她们来的,以后若是有缘,或许会再见的。
“银城的信传不出去,所以你们有机会就逃出去吧,如今的西离已经顾不上我们了,陛下享乐昏庸,太子多病难为,忠王弄权跋扈,唯有定安王平外乱顾百姓,可是西离太大了现在的他顾不上我们所有人。况且派来打探的人多数死于我们手上,身怀罪孽,怎望救赎?”
雪玉跟她都知道这些人是为了打探消息救他们出去的,可是她们深陷泥沼没有办法不得不把刀尖对准他们,只能被雪无他们提着一次一次斩断到来的希望
“对不起”君复欢跟北驰安两人听完心中很是愧疚。
雪沫看完有些慌乱跟愧疚的两人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们知道你们不是为了我们而来,只是想跟你们说说这些话,现在不说怕是以后没机会了。这个人我们会安葬好的,你们莫要管了,江湖很大,若有机会真希望能跟你们换个方式认识。”
两人听她说完都有一些担忧跟无措,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当面与她们说这样的话,趁着两人没反应过来雪沫一把推过两人推到窗外,等到她们跳出窗外的准备关窗时就看到两人的手一左一右扒着窗户,眼中有困惑更多的是担忧。
“春风携月水迢迢,愿有来日续今朝,保重!”
雪沫说完径直关上了窗户,有些苦涩的回看屋内只看到雪玉,她们这次已是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
也正是因为这样回到客栈的两人愁眉不展,宴朝白看不过去这才问出来,也是因为她们俩的话他更佳确定自己的猜想便跟两人说了,君复欢思考许久还是觉得出门的时候就应该把自己刀带上。
想到自己刀君复欢心情就更沉重了,过了许久转过头就看着宴朝白跟北驰安两人直盯盯的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这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
“她们下午上去,我们晚上偷摸跟过去。”
“好”北驰安立马应下。
宴朝白也闻言就回去准备了。
说来也巧,雪心派来的杀手刚好当晚找到了三人住的客栈,客栈的老板收到了消息早就躲了起来。所以这才导致三人偷摸出门时正好碰到偷摸来杀他们的杀手,因为都穿着夜行衣所以杀手还以为这几人是另外的人派来的。
等待三人走了挺远发现房中没人这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追到一半之后众人发现是回九雪寨的路上心中很是疑惑,还没把这件事情传回九雪寨就被雪心叫来灭口的人看到了,灭口的人看到他们回来便觉得他们已经处理好了,直接杀了回去禀告了。
只是可怜这些杀手不过是因为雪心不想让自己雇凶杀害客人的事情被自己兄长知道而已才被灭口的,至于灭口的人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只知道杀了便是。
三人摸黑上山路也不敢点火把,只能让宴朝白凭着脑中的路线带着几人摸索上去,半道因为实在是辨别不出方向走错了几次方向,还好发现的早改了回来。
其实三人也想过白天上去,但是想想那么多人打不过只能趁着夜色上去,毕竟如今这方法只能智取,不能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