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会过几日才到呢,怎么这么快?”君复欢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立马拉着她往宴朝白那里过去,宴朝白端起泡好的茶先给了北驰安然后给了君复欢,三人便一起坐着聊。
北驰安看到君复欢之后申请放松许多,之前见过那两次双方都挺狼狈,多年不见她的状态必之前好多了,鹅黄的衣衫裁剪的很好,显得整个人温婉利落,头发由左侧编辫垂下,未有头饰却很是好看。至于宴朝白接茶谢过神情却是收敛起来了,这个人她之前观察了一会,身体不太好,却不好过于窥探了。
“算是死过一次,没地方去了,来求你收留的。”北驰安一句话就说明了自己处境跟来意,君复欢未有多问,即是师兄交待,又是旧识,自是无可厚非。
“那你以后得一起帮我做事情了,这是宴朝白,帮忙管账管事的。”君复欢倒也不客气的跟北驰安交待起来,然后看着宴朝白说道:“她叫北驰安,比我大一岁,比你小一岁。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幸会”宴朝白举起手里的杯子朝北驰安表意,然后就自顾自自己喝起茶来了。
“多谢”北驰安淡定的回礼之后看了一眼君复欢也也跟着喝起茶来了。
其实君复欢刚刚想跟她说随意来着,但是这两人好像比自己还要更自在呀,怎么反倒自己拘谨了,三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却是阁外显得老气一些。
“晚上吃什么呢?”君复欢向来觉着吃饭这个事情向来都是难的。
“两碗饭不挑菜,我可以去厨房煮饭的。”北驰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君复欢,赶路这些日子没怎么吃过饱饭,她可以去厨房煮饭的,顺道多煮一些。
“想吃鸡,我去杀。”宴朝白说完就立马站了起来,他向来是雷厉风行的人,只要君复欢应下了,那只鸡立马可以走的安详。
君复欢算是看明白了,都是民以食为天的人,不愧是一路人。
“行,厨房在那,各就各位,我去那里摘点菜。”
君复欢一声应下,两人瞬间就不见人了,自己没苛待这两人吧。世道不好,食欲就会更加旺盛吗?
三人忙完之后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人坐在烛火前安静的吃着饭,看向外面也是各家灯火摇曳,君复欢见惯了倒是不觉得什么,倒是另外两人,内心难得的平静,尤其是宴朝白,他想这样活下去也未尝不好,至于北驰安,侧身看了一眼君复欢,跟她们待一起很好。
“今天我洗碗,明天宴朝白,后天北驰,一人一天,公平分工,有没有异议?”
“没有”两人温声应着,吃饭自然就要干事的。
真好,日子还是人多热闹一起,君扶欢想着,师兄肯定是怕她一个人呆着孤单吧。
北驰安来的突然,还没有整理好她的房间,所以当天就跟君复欢一起睡了,两人早上醒来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宴朝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清理昨天的果子,这个人真的是很冷淡,事是真不含糊。
“该吃早饭了”看到两人起来,宴朝白看向两人淡淡说道,他不会煮,会浪费粮食。
“那我去下个面,北驰你帮我把这些果子沥水端出去晒一下。”君复欢说完就进了厨房,北驰安做完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天,今天的天很篮,天气真好。
吃完饭的三个人就这样躺在院子里面喝茶,今天来买酒的人少了许多,北驰安也跟她们说过,她一路过来就她们所待的几座城安稳些,其余城中都不太平,这边是北驰安兄长北驰世早些年所掌管过的城,因此管理会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如今天下分四国,东凉,南燕,西离,北央,各国之前各有争斗也各有内斗,百姓民不聊生,流离失所。世道不安,人便有所求有所弃,求生者,摒弃尊严枉做小人,求名者,摒弃风骨蝇营狗苟,求利者,弃良知践百姓,百姓求活者,卖妻儿豁性命。
可世道再者不好,却总有人愿意贡献自己。
“昨日我去果园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往城中来,还听到几位夫人互相哭诉自家的女儿被人拐走了,世道艰难人死连骨头都找不到,怕是寻不回了。”
君复欢心中有些郁闷,可是自己却又做不了什么。
“壮丁从军,妇孺流离,总是艰难。我一路走来也听到很多这些事情。只是打听下去也有没有下文。”北驰安是想查探一番但是却没查到什么。
“各地有异心者起,死伤难以计数,总有人从中获利。”宴朝白的一句话卷,倒是引得两人更佳郁闷了,君复欢心中更加虽说现在师兄跟北驰世大哥一起去平定内乱,可是君王昏庸总是引起群愤,终究不行。
自己现在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卖好自己的酒了。
三人就这样一直躺着,中间把酒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快要晚饭了,就在三人起身去准备晚饭的时候就看到李叔匆匆忙忙往酒楼过来了,他看见君复欢立马握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小欢,阿玉可有来你这啊?”
“这几日她都没有过来,之前听说要跟她那几个小姐妹出去踏青呢。”君复欢扶着李叔坐下,示意宴朝白看茶,只是李叔握着茶杯的手一直发抖,双眼也是红得不行。
“不见了,都不见了,那几个娃娃都不见了,我这是侥幸才来你这里问问。”李叔说完眼泪就下来了,紧接着说道:“那几个娃娃的父母报官了没找到,近日又停许多城中的传闻,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呀,我这是存着侥幸来问问你,希望那丫头最近待在了你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