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陆逢生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修者一旦身上封有禁制,那必定是压制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有压就有反,身体也会有不舒服的反应,可他从小到大,除了体温比别人冷了点。就没发觉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哪怕头疼脑热得个风寒都没有过。
陆逢生其实是很排斥陈青铜的话,但从对方极度兴奋的表情上来看,禁制之事十之八九,而且似乎对方对他身上的禁制兴致高昂。
他猜想陈青铜一直没杀他,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对他有利的东西。
想到这,陆逢生目光看了过去,直言不讳地问:“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陈青铜眸中狡黠:“你倒是看得通透,自然是你的修为。”
陆逢生冷笑:“我一个练气三级的修为,怕是还不够给陈掌门塞牙缝的吧!”
“不!我要的是你体内被压制的那部分修为!”
陈青铜突然俯下身子,一双厉目正对着他碾压过去,陆逢生闻到陈青铜身上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气味太过浓烈,甚至让人感到头脑发昏。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一点点,一点点,直到手脚上的锁链拉得笔直,退无可退。
“你...你要做什么?”陆逢生惊慌地问道。
“自然是解开你身上的禁制。”
“你别信口雌黄。我身上不可能有禁制,谁给我下的禁制?为什么要给我下禁制?如果有,我师父和师尊早就会察觉,他们怎么会不跟我说!”
陈青铜放肆大笑,“到底是涉世未深呐,这世上之人,皆为利往,哪有值得深信之人,你这禁制保不齐就是你师门下的。”
陆逢生凝视着他,半晌嘴里挤出一句:“放屁!”
陈青铜呵呵一笑,懒得理他,又道:“之前我一直在想,你一个小小练气身上如何会有那么奇特的气息环身?阴阳交融难舍难分。”
“起初我还以为你是那世间难得的纯阳灵根,所以才被你师门封印藏了起来,可几天来,我在你身上根本就摸不到灵根,而且你的身体极阴,之所以有气息环绕是因为你体内的禁制松动了。”
陈青铜目光在他身上不断的游走:“小子,我现在特别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或者……你根本就不是人。”
陆逢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笑话。
“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那就得解开禁制一探究竟了!”
说罢,陈青铜猛地拉住他脚上的锁链,用力一拽,陆逢生顿感脚踝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拖着双腿拽到了身下。
“陈青铜!你做什么?”
陆逢生又惊又惧,伸手反抗,却发现自己忽然间使不出任何力气了,挣扎的一脚像抽去了筋骨一般软绵绵的,对方身上落下的那股奇香倒是愈发浓烈。
坏了,我好像中毒了。
“你……下毒?”
陈青铜没搭话,双手放肆地解开他身上的腰带,慢慢剥开衣襟,一下一下,目光灼热地盯着陆逢生脸上的表情。
只要看到他痛苦和无法摆脱的神情,他就会更加的兴奋。
“滚....滚开....”陆逢生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只能虚弱地喘着粗气,整个身体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能任人摆布。
陈青铜捏起他的下巴,把脸凑了过去,饶有兴致地说道:“你昏迷的这几日,我把能解开禁制的法子都尝试了个遍,居然都未能成功。昨儿个偶然翻到一本古籍,上面提及有一种古来的封印之术,需得阴阳相交、情孚意合方能解开禁制。随后我又想到你这至阴的体质,我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决意试上一试。倘若事成,我便一点一点慢慢榨干你这身修为;倘若不成,我也不怕这里再多一具干尸。”
“呵哈哈哈…………”陈青铜恶魔般的笑声响起。
陆逢生呼吸微弱,嘴里喃喃地吐出话来:“变态……你会遭报应的。”
陈青铜不为所动,俯身凑近陆逢生的耳边,沉吟道:“报应?等我得了你的修为,这世间还有谁能奈我何?”
他笑着,动作愈发肆意张狂,手指弹跳在小腹上,一点点揉向各处撩拨。
陆逢生拼命地想躲开,脚跟点着石床用力往上挪,然而两只魔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拽,他又回到了原处,根本无济于事。
陈青铜:“别废力气了,不出半刻,你就会主动爬上来求欢,最后自己心甘情愿地把禁制解开,这,就是此封印的特别之处,不用开锁,锁自开。”
陆逢生:“呸…你……休想……老狗!”
啪,一个耳光扇过,陆逢生嘴角流下丝丝血迹,五个鲜红的指印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陈青铜:“敬酒不吃吃罚酒!”
衣服碎裂的声响在耳边响起,陆逢生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头乌发凌乱地摊在床上。
渐渐,他感到香气一点点的在侵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一股热流在血液里沸腾,体内像有千万只小虫在爬,又疼又痒。
仅仅喘了几息的功夫。潮热的汗水几乎打湿了他脸上凌乱的发丝,身上有一种极度的空虚感,无法克制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腰。
眼前,是一张模模糊糊的人脸,时而清晰,时而温柔地冲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