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泉辅助下,若空身体恢复如初,还小有突破。
妙玄选了个晴朗日子,带她到凡间村庄逛逛。
不似那日集市繁华,小村庄人来人往格外闲适。
“姑娘,姑娘,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只要两文,可要算一卦。”
路边小道支着‘算卦一文’的摊叫住两人。
妙玄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便要往酒楼走。
“师父,试试。”若空好奇。
“你想知甚,都可自己算,何必……”她笑道。
“不准不要钱。”那小道士见小姑娘感兴趣更卖力推销起来。
“好,好,那便试试。”她在摊前坐下。
小道长用力摇卦,掐指。
“哎呀呀,姑娘命中,命中……”他不住挠头,“有一姑娘,乃是正缘?”
妙玄轻笑问:“道长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此还想赚银钱?”
他也不可置信,翻动卦书,反复确认,确无任何错误。
“不过……不过……”他连忙找补,“卦象显示姑娘定长命百岁,寿终正寝,阖家幸福,不愁吃穿。”
“但需注意休息,否则恐有暴卒风险。”
‘长命百岁’这哪是好话,分明是咒她。
不过是人间小道,何必一般见识,从怀中掏起一枚铜钱,拍在桌上,碎成两半。
小道也被吓得噤了声,就这么看着两人径直朝饭馆去。
“小二,来壶酒,上两个小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若是她知您已几万岁,怕是惊掉下巴。”若空兴致十足地想起那小道的样子,抿着嘴笑道。
“客官,您的酒,慢用。”店小二端着酒在桌上放下。
妙玄拿起倒上一杯。
若空重复那小道话,“需休息,注意暴卒。”她不禁发出笑声,夺下妙玄手中酒杯。
妙玄也不恼,将酒杯夺过,“不喝才真是要了老身命了。”
她以前没如此嗜酒,只是后来觉着没了意思,不如醉生梦死。
“醉了,可让你在此处抵饭钱啊。”若空威胁道。
“醉不了。”
酒过三巡,妙玄眼神迷离依旧嘴硬道:“没醉。”
若空翻了个白眼,放下几文,把人拖出去。
有法术帮忙,拎妙玄一个也算轻松。
脱离凡人视线后,她也偷懒让妙玄飘在身后。
哐啷!几声,与那小道相同的摇卦声后,紧接响起急促的呼吸声。
妙玄警惕地清醒过来,翻身落地,闭上眼感受四周。
“凡人?”她忽得睁眼朝远处草丛望去,像是已洞察始末笑了笑,“回山吧。”
“何事啊?”若空好奇问。
“凡人捕猎罢了,走吧。”她依旧挂着见了趣事的笑意。
彻底勾起若空的好奇心,“何物嘛?师尊!与我说说嘛。”
“那便去玩玩。”她拉过若空手臂,带她到树林另一角。
不远处的姑娘正奋力逃跑,身上挂着的龟甲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她随手摘下几片叶子洒下,只一眼,便改变方向朝两人跟来。
“她在?”若空看向地上正反不一的圆叶,惊讶道:“她在卜卦?”竟有凡人能在瞬息间卜出逃离方向。
妙玄隐去若空身形,自己也敛了气息。
不过多时,身后疾驰而来追兵,来人不多,皆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华服,手握弓箭,稍许思考便知这些人非一般出身,估摸着也该是权力争夺。
“在此处?”凡间女子竟在两人间站定。
“此处有何不同。”
她蹲下身四处摸索,与她跑过的一路草地并不二致。
追兵在她跟前停了步,下马喝道:“束手就擒吧,李相师,靖王有令,只要你说出他才是天命所归的天下之主,便可许你荣华富贵,无上荣耀。”还不忘羞辱,“你一个女子,不若嫁了兄弟们,相夫教子何必抛头露面,受此劫难。”
若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握起的手决松开。
女子不理会,继续查找脚下土地有何使她脱困的玄机,全然不知玄机正站在她身侧。
男子见她不理,示意身后人拉开弓箭,十几根尖利的羽箭上弦直指女子。
“不识抬举,不受主子所用之人就地处决。”
女子全然不害怕,直起身盯着来人,“用此方法威逼钦天监承认天子,你家主子是何等不安?”
她哂笑,“就这般担心自己坐不稳那位子,看来他也知自己非明君罢。”
“逆民意,改天命者必被反噬,你不如早早回去好替他收尸。”
她在面前撒下手中卜卦用的铜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愤恨道:“靖王屠我师门,我李卿云此生绝不原谅!”
“尔等助纣为虐,必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