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那个苹果蛋糕吗?”李芯漫不经心问。
书辞像被道破秘密的小孩儿,脸刷得绯红,“妈……”
“我饿了,我出去吃小蛋糕去咯。”她起身搬起小板凳调侃道。
夜晚来得快,书辞给母亲准备了个大红包,趁着捞饺子给她塞进包里。
想想今年发的红包,三个姑娘,自家母亲,还有外公外婆,年终奖快见底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宿命感吧,她笑笑。
电视里播着春晚,临近十一点,母亲抱着毯子就睡了过去,书辞的零食也从瓜子换成了橘子。
暖气开到22度,暖洋洋地,她穿着睡衣也渐渐泛起睡意。
第二天早上,书辞还睡在沙发上,电视上的春晚却已经播完换成了新闻。
母亲煮了碗蛋正吃得津津有味。
书辞睡得头发潦草,在木桌前坐下缓了俩分钟,啃了口橘子悠悠去了洗漱间。
吃完早饭已经十点了,她穿上厚重的衣服,装上红包跟母亲去了外婆家。
外婆家境殷实,母亲又是家里独女,按理物质条件也不会差,她却不要财产,誓要自己创出一番天地。
就这点来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的程度。
“外婆!”书辞敲敲门,喊道。
“哎,来啦。”
一开门热气扑面,“小书辞回来啦。”
外公也从厨房走出来,“外边冷,快进来。”
书辞脱下鞋和外衣,就往客厅沙发走,就这么躺下,舒坦。
“崽崽,你准备的东西呢。”李芯提醒道。
一回到快乐老家,她差点忘了。
麻利地从包里掏出红包,“外公,外婆,新年快乐!”
两个快八十的老人家,接过红包笑得合不拢嘴。
“小书辞,新年快乐!”
两人也从兜里摸出红包塞进她手里,“祝我们小书辞越长越漂亮!”
平时都是家政做饭,过年放了假,就是两位老人家自己做饭,虽然一大家子人做饭都不怎么好吃,但也不是完全下不了咽。
“年年有余,过年还是得吃鱼。”
李芯警惕地看向桌上那盘色香勉强俱全的鲢鱼,投出一种道歉的神色。
“我们家小姑娘来尝第一口。”
外婆招手书辞来身边坐,递上筷子。
书辞咽了咽口水,夹筷肚肉放进嘴里,“嗯……能吃!”
“好好,我们崽崽也来吃。”外婆招手示意自家闺女。
“妈,有点咸,还是跟我水平一样。”李芯笑着起身道,在厨房拿出水。
“没事,外婆,没事,有‘鱼’还得‘咸’,好事儿。”书辞赶忙用手肘杵杵自家妈。
“对,小书辞说得对。”外公也附和道。
“如鱼得水。”她说着倒些开水进去。
“好好好。”外婆也笑起来应道。
吃完午饭,李芯让书辞取了蛋糕再买点肉回家。
写好林谣地址,蛋糕进入保鲜环节,明天她便能吃到吧。
虽然晚了一天。
她搓搓手,在超市里逛着。
也不知道……
裹得异常厚实,但动作极其熟悉的人进入视野。
书辞不自觉加快步子。
不应该,她不是说要回家吗?
就算和家里吵架了也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吧。
她还是不停往前走,假装挑选商品靠近。
试探地唤道:“林谣?”
那人转过身,不是她期待的脸。
就说不太可能会出现在自己家附近吧。
“书辞!”
“啊啊!”她一激灵,猛转头,林谣正有趣地看着她。
“你怕什么,不是你先叫我的?”林谣咧开唇角眼睛微微弯起。
她还拉着箱子,像是才到这座城市。
“你怎么在这儿?”
“我想着来这儿看雪景呢。”
“那你出门不看天气预报,这几天不下雪……”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填好的快递单,“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她拨通蛋糕店的服务电话,嘟嘟两声后接通:“您好,我的那单不寄了。”
“麻烦您给我送到花庭一期五栋5201,谢谢!”
“怎么了?”
“住哪?”书辞没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
“还没找好。”
“那去我家住。”书辞果断邀请。
林谣愣了愣问:“可以吗?”
“之前不是说过来我家过年嘛。”她拉过行李,往肉区走:“妈说今晚吃肉丸汤,我去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