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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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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跟应戈说过吹风机在外边对她而言很不方便之后,应戈就把它放进盥洗台下边的柜子里了,并在插口上做了防潮的防护盖。

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500W自动升级成了2300W,吹出来的风烫得傅斯敏心里酸涩,长发藏着的一切很快也被蒸发。

傅斯敏吹着头发,随意一瞥置物架上摆放着洗护用品和香薰,目光顿住的瞬间,一瓶精致小巧被用剩下一半的香水瓶也随着被收回来的手过来。

这是应戈最常用的那瓶北国之春。

她端详着香水瓶片刻,旋开盖子在衣领、耳后喷了几下,就连梳子也要喷上梳一梳发尾。

霎时整间浴室都被凌冽沉稳的雪松味占据,闻着像人在白茫茫的雪原里寻找归处,前途一切都是未知的,松树是在寒带都能屹立在风雪中,满枝霜雪压不倒,穿过它,松林里藏着的伐木工的小木屋灯光亮堂堂。

冬天里的温暖比起任何时候都令人记忆深刻。

长发柔顺,自然披散在肩头,她上身穿了件有些宽大的衬衫,半敞开的领口藏了一整个春天,衣角刚好盖住屁.股,只露出内裤侧边长长的绑带。

傅斯敏喜欢欣赏自己美丽的身体,几乎每天都要站在镜子前直到看不出厌恶感,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客厅里灯光昏暗,墙上时钟时针已近十点,按照应人机脑袋里设置的作息表,她过会就得休息了。

应人机此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回复的工作上的消息。

希望没有警务通铃声来打扰这一刻的美好。

眼前那道窈窕身影朝着自己走过来,应戈抬眸与她对视,半秒后又低下头去。

她以为是傅斯敏把这里当成家,所以穿什么的都是她的自由。

傅斯敏很性感,皮肤像是多年暗无天日的苍白,未施粉黛的脸依旧完美。

她就这么娉娉袅袅地走来,然后又柔媚无辜地扶着应戈肩膀坐到人腿上,发丝扫过应戈的脖颈,痒得不知道是皮肤还是内心,她们鼻尖贴着鼻尖,吐出的浊气交融在一起。

应戈把手机放下,气氛到这了结果说的话却正得发红:“咪咪,你怎么了?”

傅斯敏大概是想起来应戈腰腿不好,往前蹭了蹭,膝盖撑住沙发。

她修长的手轻轻将她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去,答非所问提出了自己的问题:“鸽鸽,你腰腿受得住吗?”

应戈没有说话,微微皱眉。

“你还记得你欠我一次吗?”傅斯敏将她眉间褶皱吻平,“我还以为你变主动了,谁知道竟然想把我拷上带回市局,办了我。”

应戈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当时太着急想知道真相,没有考虑好方式……”

“那你想要三姨告诉你什么,嗯?”她的冰凉的手摸索到了宝藏,“现在给你个机会把我办了,不是想看我纹身嘛,三姨给你看个够。”

而后傅斯敏吻住近在咫尺的唇瓣,轻咬、吮.吸,带上了郑重其事的认真。

她不满:“鸽鸽,你真的一点进步都没有。”

应戈了解她的身体就像做九九乘法表,给出的最大的回应就是用更热烈的吻回应她,表示自己已经可以毕业。

气氛旖.旎,傅斯敏忙里偷闲说出的话是可怜巴巴的恳求:“应戈,你抱我,抱紧我。”

好的,我的女朋友。

应戈话里笑意明显,欲要起身:“咪咪,我腰腿很好的。”

“鸽鸽,我很重的。”傅斯敏委屈,并善解人衣。

下一秒,她哼唧一声,应戈将她抱起顺带给了一个脸颊吻,温和道:“你太轻了,这很不健康。”

想听应戈说句不正经的话真的好难。

傅斯敏绞尽脑汁想解决办法。

“嗯,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应戈吻她:“我们到床上来,你躺着比较舒服。”

傅斯敏的长腿缠上应戈所说很好的腰,两人都用了最投入的状态互相啃咬,一路纠缠到卧室。

卧室保持着下午傅斯敏起床时的样子,床铺凌乱,被子随意得被掀起在一边。也许放在平时应戈这死洁癖看到会生气,但现在她的目光只能注意到傅斯敏。

她如环境那般凌乱,双眸好似有魔力,比宝石更珍贵,更吸引人。

人都会有奇怪的癖好,傅斯敏只觉周遭的一切都恍惚、不真实,梵高画上的螺旋在天花板,她想伸出手推开亲密的接触。

尽管她从死去的13岁之后觉得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身体被人压榨出高音,但不愿意应戈压榨自己,被自己给弄脏。

说出话的话违心又带哭腔:“应戈,吻我,求你吻我。”

今晚的窗外起风,榕树枝桠哗哗啦啦,稍微寂静幽冷,而傅斯敏心里藏不住的春天来不及等到来年,生根,发芽。

应戈把她揉皱又抚平,珍重地弹奏出音乐,想被她弄脏,想帮她擦干在来路中肩头沾染的风雪。

-

傅斯敏从浴室跑回来,脚步都带上了欢快,光裸着身体躲进被子里。

“鸽鸽,家里浴室离房间好远,每次都不方便。”她嫌弃说。

应戈帮她掖被子,严肃道:“咪咪,你以后不要像这样光溜溜地到处跑,会着凉,而且我们在四楼,要是窗帘没拉你可能就得被看光了昂。”

手机振动一下,广告消息推送过来,顺便还告诉她们现在时间已近两点。

傅斯敏闻言没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被子,把整个人都放松在这一片柔软和温暖里。

她没有把自己的睡衣扯过来,只是翻了个身去摸到枕头下边的手机。

依旧喜欢面靠着墙。

应戈把手机关机接上充电线,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拍傅斯敏的肩膀,笑道:“那咪咪我们晚安咯,早点睡。”

傅斯敏打开支付宝页面,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定半回过头抱她。

说出的话像是撒娇:“鸽鸽,你能不能莫名其妙转给我三块钱啊?”

说罢就把大大的二维码界面推到应戈眼前。

应戈拒绝:“咪咪我手机刚刚才关机拿去充电哦。”

傅斯敏坚持,抱着人手臂不松手:“那你现在开机,我现在就想要。”

“明天好不好?或者你想拿这三块钱买什么呀,我明天买给你。”应戈觉得她好可爱,伸出食指一刮她的鼻尖。

傅斯敏肩窝处圆润的肩头上有个小小的疤。

她身上有很多淡淡的疤痕印,不仔细观察都看不出来的那种,但今晚应戈将它们一览无余。

傅斯敏反问:“为什么?”

应戈犹豫片刻,把自己想的事告诉她:“因为我觉得,在,亲密接触完给金钱或礼物就像嫖,感情就变味了,像是发生刚才的一切都是不是为了爱才做。”

她刚入警的时候也是跟着前辈们参与过许多扫黄打非案件的,每一次的现场都像捉奸,大家都凌乱不堪,女性更是没有尊严,用劣质的被子捂着身体在墙角哭泣,然后看着嫖客被拷上手铐。

但是如果生活没有那么艰难,谁会愿意去走那条独木桥?

应戈更多的是怜悯她们,社会用歧视羞辱她们,就连大多数的同事也觉得她们是违背法律的人,而她则想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们。

她一直都觉得精神上的共鸣是远远大于身体上的接触。

这个择偶观念从允许恋爱的高考结束到现在都占据主导地位,从22岁到32岁,被催婚的十年里,应戈和很多长辈们眼中的优质男性面对面在一块吃饭、谈话,但见面第一句总会问年龄工作。

以及最重要的什么时候能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可以接受要多少个?

男方及其家人反复站在主导位置上询问,打量的眼神让应戈觉得自己,不,是女性就像物品、资源,兴趣爱好和想法都不是最重要的。

透过皮肉能到子宫和卵巢,它能不能生育,能不能提供Sex。

应戈想和男方产生精神共鸣,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结果只能摸到他伸过来的Dior。

相亲让人好崩溃。

傅斯敏把手机摁亮,在她脸颊留下一吻,轻轻地说:“我就只是莫名其妙地想要你给我转三块,就当是你给我的精神补偿。”

最终应戈还是在她的死缠烂打下面把手机开机,用微信红包的方式转过去三块。

红包封面的文字是只颜文字小猫。

傅斯敏高高兴兴地收下,黑暗中她眸子闪烁的情绪应戈看不清,但从话里竟能听出幸福感。

她说:“鸽鸽,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幸福的机会。”

幸福。

傅斯敏你感到幸福就好了。

应戈心里涟漪泛起,想了很多只能蹦出句:“真这么开心啊?”

傅斯敏没再说话,黑夜中肩膀被无声的笑振得剧烈颤抖起来,几乎要岔气到背过去。

抖落凌晨三四点的聚集起来的露珠,湿漉漉直抵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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