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给每一位宾客都准备了房间,美曰其名是天色太晚方便留宿,但不少上等的房间都用于做下.流的事。
“其实原本我都准备离开的,还好遇见了你,感觉宴会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陈侑给谢谌倒了一杯酒,“不过你是哪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周……”谢谌才吐出一个姓就把自己膈应到了,改口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背景,被周言晁带来的。”
“哦……”陈侑意味深长地点头。
“怎么了?”
陈侑笑了笑,“只是我和他家有一点……纠纷,不过我想应该不影响我们交朋友。”
不等谢谌回答,陈侑就主动抬手与他碰杯,再仰头品酒。
“……”谢谌这才理解周言晁的那句话,不要报他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对家太多。
谢谌没见陈侑对酒动过手脚,便也浅尝了一口。
“你不需要给周言晁说一声吗?”
“说什么?”
“你在我这儿。”
“不用。”
“周言晁是同性恋吗?”陈侑又问。
谢谌愣了愣,“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参加聚会,还是alpha。”
谢谌嘴角抽搐一下,虽然是情况特殊 ,但被人这么强调一阵恶寒袭来,搞得他像是被偏爱了似的,生硬道:“不是,普通朋友。”
“啊~他还会交朋友啊。”
“……”
要不是陈侑是目标人物,谢谌还以为交到知己了,差点忍不住跟着附和。
可惜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喝酒。
“啊,抱歉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我只是太惊讶了。”
“没事。”谢谌巴不得多听几句骂周言晁的。
酒过三巡,陈侑面颊泛红明显进入微醺状态,谢谌想着趁机偷陈侑的手机找线索。
“要送你回卧室吗?”
陈侑扶额,“那就拜托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喝太多了……”
“咚”的一声,陈侑头撞到桌上。
谢谌正准备去扶他,他的腺体已经开始发热发疼了。
好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谢谌当即后退,捂住腺体。
已经醉到管理不好信息素的程度了吗?
陈侑的信息素是乌木,对谢谌来说算不上好闻,但论味道还是周言晁的稳居倒数第一。
谢谌忍耐着身体不适检查陈侑的手机,并没有找到任何端倪,就是相册里的图片不堪入目,全是各种露.骨的变态玩法,不该被归为色.情一类,应当属于血腥暴力的范畴,几乎每张交织着血和泪。
除了最近一张照片。
谢谌都不知道陈侑什么时候偷拍了一张自己喝酒的照片。
呵呵,这个死变态不会也想这么搞他吧。
谢谌防止自己遗漏重要信息,还是将所有数据复制了一份。
他的手机震动。
【宝贝,打这个】来电。
谢谌:“……”
又忘记换备注了。
谢谌接听电话,听到周言晁问:“你在哪儿?”
“在陈侑的房间。”谁让谢谌安检后进场找不到周言晁人,又担心陈侑离开宴会,只能自己拖住他。
“陈侑在你旁边?你知不知道陈侑玩死过多少omega?你打架那么菜,还敢跟和他独处?”
“……没有,我没告诉他我是omega。还有他已经喝醉了。”谢谌的腺体越来越痛,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
对面沉默片刻——
“谢谌,快离开那里。”
“什么?”谢谌听出周言晁语气里的严肃。
“陈侑酒量很好,不可能喝几杯就醉。”
那就意味着……
谢谌急忙转身,然而桌上趴着的人早就不见踪影!
该死的!
谢谌被人从后搂住,腰间横了一只手臂,浓烈的信息素袭来包裹他全身,腺体像在燃烧般疼痛。
耳旁传来低哑的男声——
“宝宝,原来你是omeg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