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泽。”沈星举着手机自拍,一把搂住刘鸣泽的脖子,嘴唇凑了过去贴在他的脸颊上,摁下快门键。
沈星一边低头查看成果一边说:“小泽,你脸好烫啊。”
照片沈星拍得很满意,刘鸣泽头发自带微卷,借着头顶灯照,瞳孔颜色也偏浅,再加上雀斑,长得真的很像混血,脸也嫩得像豆花,就是颜色不太对。
沈星没料到刘鸣泽内向成这样,皮肤红得跟柿子没区别,搁外面肯定都要被送去就诊了。
“哈哈哈你这太容易害羞了吧?”
“啊……”刘鸣泽双目失去聚焦,迷糊地应了一句。他大脑宕机,听不清沈星说话,上次这么全身滚烫还是发高烧的时候,今天是不是穿太厚了,好热……
“小泽?”
沈星回头才注意到魂都没了的人,好像就吊着一口气儿了,她来回摇晃刘鸣泽,“你对嘴巴过敏吗?”
刘鸣泽说话的声音都随摇摆的节奏晃动,“不~知~道~道~”
沈星停下动作,看着omega呆若木鸡地说:“我我也没被人亲过啊……”
“好可爱!”沈星上手捏住刘鸣泽的脸左右摆动他的头,微卷的头发跟着晃了晃。
“唔……”刘鸣泽脸被揉得发烫,他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指微微弯曲,像猫狗抬爪的动作。
服务员:“请二位选甜品吧,我们这里有巧克力蛋糕和芒果慕斯。”
沈星:“你想吃什么?”
刘鸣泽:“嗯……你选吧。”
“我想吃芒果慕斯。”
“那,那就慕斯吧。”刘鸣泽指着菜单上的图片小声地说,但他眼神飘向一旁的巧克力蛋糕。
其实他想吃的是那个,但不好意思说。
沈星心细,察觉到刘鸣泽的目光,“要换成巧克力蛋糕吗?”
刘鸣泽摇头,“我陪你吃慕斯。”
“小泽!你真的太好了!”沈星又抱住刘鸣泽,“明年我们再一起来吃,等那时我们选巧克力蛋糕!”
刘鸣泽听到这个约定,尽管是对方脱口而出的话语,可能明年早就抛之脑后,但此时他心里依旧暖乎乎的,“万一明年高考毕业你谈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了呢?就不用和我假装了,可以和对象一起吃了呀。”
“那也把巧克力的给你吃。”沈星说着大力揉了揉刘鸣泽的头发,掌心手指摩擦细软的发丝,头发更蓬松了,像才睡醒一样。
刘鸣泽没有介意自己的头发乱了,眉眼弯起,眸中闪亮,随后担心自己太过激动惹人烦,抿了抿唇克制喜悦的情绪,改成连连点头。
“说实话,我觉得好多alpha的信息素都臭臭的。”沈星想了想,“也不是臭吧,就是闻着不舒服。”
“不像你,香香甜甜软软的。”沈星很喜欢刘鸣泽的信息素,闻过后浮躁就会消散,像站在旷野上迎风。
刘鸣泽有些受宠若惊,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道:“我,我?”
“对啊!”
刘鸣泽支支吾吾地说:“可是,我不软,我体育课上测试坐位体前屈才1cm,不及格呢。”
沈星看着他垂头惭愧的模样,捂嘴偷笑。
刘鸣泽察觉到沈星在笑,反应过来又忙摆手,羞赧道:“我,不是说我就甜了!我的信息素是茶,他们说跟打麻将的大爷大妈最配……”
刘鸣泽声音越来越小,头埋得更低了。
他不懂沈星为什么选择自己做朋友,对方家庭条件好,成绩优秀,长得漂亮,信息素也是栀子花香,应该不缺人喜欢才对。
沈星看着刘鸣泽自卑把自己藏起来。
异性之间存在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但受支配者为了迎合支配者存在竞争关系,甚至借助言语羞辱来打压,就连不足称道的特征成为笑柄。
她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极度厌恶这种无意义竞争,避免自身被支配。
为什么选择刘鸣泽做朋友。
世间一切都是需要理由的,就连爱情也是,所谓的爱情不过是将所有欲望凝聚在一个人身上。
沈星早就将爱情从自己的思想中割离出去,而今想到的理由是,她希望刘鸣泽能从这两种关系中脱离出来,过得无忧无虑,就像长在山上的茶,受泥土滋养,经阳光沐浴,散发独有清香被微风带到远方。
刘鸣泽见沈星久久不说话,再三思考后,“如果你实在喜欢,要是有能收集信息素的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装一点……给你……”
沈星愣了愣,乐出声。
刘鸣泽以为自己又闹了笑话,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啊他在胡说什么啊?
怎么会有收集信息素的容器。
“哪需要那么麻烦,以后我想闻,你直接放一点给我就好了。”
刘鸣泽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脸还是好红,我来给你降降温。”
沈星说着把自己的脸贴过去吸热。
“啊…啊?!”
“诶?怎么比刚刚更烫了?”
“啊啊,太太太近了!!!”
“哈哈哈哈!”
周言晁用叉子指着对面,看向谢谌:“好吃到哭?”
谢谌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压着嗓子道:“这时候别犯贱了。”
沈星垂着头,看不清她的神情。
只见眼泪落在慕斯上化开果酱。
我再也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