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死人了,还算顺利吗?”
“不死人,你还能坐在这儿吗?”桉笑道。
这一句话却惹怒了所有的omega,原本此次主代表不是谢谌,但在那次追查试剂过程中,alpha的过失导致药厂发生爆炸,在现场随行监督A方的omega发生意外,谢谌才填补这个空位。
“出现人员伤亡还不足以让alpha意识到自己很废物吗?”谢谌道。
桉:“明明就是你们omega妨碍了我们。”
“一件事做成了就归功于自己,没做成就找各种原因。”谢谌把文件扔在圆桌上,“无能又没品的东西。 ”
负责人擦汗,“谢,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失败确实有可能是多方面因素导致的。”
“负责人,要不你直接坐A方那边去吧,我看你好像一直在替他们说话。”
负责人:“……”这个O方代表真是无差别攻击。
“既然A方认为不合理,那我方保护和接管受害者吧。”悠趁机插话。
谢谌:“……”
悠:“O区有最好的防御系统和医疗技术,毫无疑问,无论是保护还是……”
悠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初始基因是alpha,就算分化成功,”33敲了敲太阳穴,“他们这儿还没转换过来,他们愿意被你们接管吗?谁让他们变成omega的?说难听点,分化并不意味就是拉拢,就算他们变成omega,你们omega对他们来说也是敌人。你们确定管得好吗?”
33顿了顿,幽幽地说:“你们又打算以什么方式管制呢?”
即使alpha变成了omega,33也不愿意让把那群人交给O方管理,不可否认,O方的医疗技术很好,但她不认为O方有那么好心。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公平可言,大家所见的公平是上位者塑造的假象,是哄骗下位者的手段。
下位者是谁?是omega吗?
不,不是。
变性试剂改变了这一局面,现在最低等的生物群体是从alpha变性而来的omega,他们不再被alpha接受,也加入不了omega,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
33敢肯定,O方的选择别有用心。
“他们现在是omega,不归我们O方管归谁管?易感期来了怎么办?你们能确保不被信息素干扰吗?alpha要真有那自制力,这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强制标记的案子了。”谢谌说。
桉:“生物本能就是如此,人体构造注定了AO之间异性相吸,再说了,随便散发信息素的omega就没错吗?他就没有勾引之嫌吗?”
O方代表万般痛恨受害者有罪论,别看他们现在还坐得端正,手痒得想把桉的嘴撕裂到耳根。
“你这话说得——”谢谌啧啧感叹:“不是一般的恶心啊。”
桉:“……”
B方主代表小声嘀咕:“又把我们排除在外。”beta这个群体很普通,普通到是容易被忽略的存在,就好比在场的人都不知道B方的主代表叫冬,即使刻有他名字的标牌就立在他面前。
冬对这种局面习以为常,AO总是莫名其妙吵起来,将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大化并且永远不会换位思考。
他时常庆幸自己是beta,不会受信息素干扰,不会卷入这场纷争。
他举手示意:“这么看,交给我方处理是最佳之举吧?然后AO两方分别派人监督,实时向组内汇报进度。”
AO两方齐刷刷地转头看向B方代表。
“……”
办公室内,O方三个代表并排站在女omega面前,等待受训和处罚。
女omega代号叫堇,是本O区的管理者,她戴着浅灰色面具,上绘制骇人的鬼脸,像古代辟邪仪式专用,却在给窗台边的鸢尾小心翼翼浇水。
会议中A方以谢在门口所做的暴行为由,坚决拒绝O方管理一切人员,最后落到O方手里的任务居然是处理舆论。
三人回到O区汇报结果,堇得知任务失败后也没有多大反应,反而把他们晾在一边,自己专心致志打理鸢尾。
她缓缓开口道:“今天你们也累了,写完报告就回去吧。”
谢谌和另一个女omega点头先行挪步转身。
悠却纹丝不动,“我有其他事想要当面汇报。”
谢谌脚步一顿,偏头和他对视。
面具相隔,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锋,擦出花火,饱含怀疑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