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小宫菅夫锁匠90 1D100=21 困难成功]
古人云,当撬锁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就可以尝试闯空门开启法外狂徒支线,当撬锁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五十,能和任何一把锁五五开更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当撬锁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你们会发现世上根本不存在锁,存在的是一个个没上锁的宝箱。
小宫菅夫花了五分钟磨磨蹭蹭到车旁,1秒蹲下,3秒开锁,整个过程不说好似行云流水也至臻化境,总之对车锁一点尊重都没有。
车门一开,小宫菅夫跟土拨鼠一样灵活地钻进去,顺带关上车门,在表面上把车恢复原状。
车内空间不大,从外形到内在都是标准的四人座,迁就日本人平均海拔,车内高度对180的小宫来说过矮,难以舒展手脚的逼仄感挥之不去。
不过小宫菅夫不是来评鉴车子的,他是来偷、调查的。
后排右侧的座椅上堆积着两条毯子,冲野洋子的手提包乖巧地躺在毯子上,活像只不知世间险恶的没上锁的宝箱。
小宫菅夫没有尊重冲野洋子的隐私权也没有把整个包拿走的想法,半是出于调查需求半是天性使然,他拉开手提包拉链,寻找起疑似钱包的东西。
尽管冲野洋子精力充沛得像是个超人,但她的手提包却没什么超出常理的地方,甚至有点朴素——手机,手帕,口红,发卡,针线包,化妆镜,一串钥匙以及……钱包!
小宫菅夫对着钱包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在冲野洋子逛街的时候,他一定很乐意从她包里不问自取,但现在完整的钱包放在他眼前,反倒让他提不起干劲。
好比一个是现做现吃的美味佳肴,一个是没滋没味的预制菜。
但来都来了……
小宫菅夫挑挑拣拣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背面的黑色磁条对爱盗刷别人信用卡的人来说,简直友好得不能再友好了。
至于钥匙,直接拿走是下下策,而小宫菅夫锁匠90,随身携带一小盒胶泥也是很正常的。
在少量胶泥中按压钥匙,直到印出清晰锯齿轮廓,再以不会粘连的油纸隔开,重复几次,一串钥匙的模具就完成了。
[kp:如果我问了愚蠢的问题你就当没听见。]
[kp:为什么要做钥匙的复制品?你不是有手就行吗?]
[小宫菅夫:好问题,但还是很蠢,谜底写在谜面上的那种蠢。]
[kp:……懂了。]
忙完手艺活,收好模具,小宫菅夫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回原位,只把手机和银行卡打包带走。
[kp:过一个侦察or聆听。]
[小宫菅夫:这是在贿赂我吗?为了让我不把你犯蠢的事分享给其他人,那不如直接……]
[kp:不,只是个普通骰子,顶多关系到你待会儿是坐警车走还是躺救护车走。]
[小宫菅夫:?!!!]
[kp:小宫菅夫聆听60 1D100=55 普通成功]
[kp:切。]
[小宫菅夫:没必要失望得这么露骨吧!]
小宫菅夫的动作足够轻,车内仅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而随着他即将风紧扯呼,来自车外的脚步声则在逐渐靠近。
没时间细究外面的人是谁,小宫菅夫的动作比大脑还要快一步,他锁了车门,侧身蜷缩在座椅之间,拿毯子胡乱遮住脸和身体,手提包遮住了无处安放的鞋子,仿佛车的主人没心思好好整理,只是把东西一股脑地扔进来,才搞得车里邋里邋遢。
脚步声停在车外。
[kp:小宫菅夫幸运45 1D100=11 困难成功]
小宫菅夫紧贴着车门一动不动,做好了哪怕伪装全部白给也能在跑路上拼一把的准备。
外侧的车把手倏地转动,但碍于小宫菅夫从内部上锁,门外的人没能成功打开车门,动作也粗暴起来。
没有使用钥匙,那就不是冲野洋子或者她的经纪人,难道是同行?——by 小宫菅夫
kp:倒也不必这么自觉。
*
小宫菅夫干活的时候,其他人也没闲着。
安西千一心一意盯着冲野洋子,防止她和经纪人里有谁杀个回马枪,把小宫菅夫当鳖在车里捉了。
理由充足,办事专注,但看着他快要具现化的星星眼,万良对DK的初心是否如他嘴里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予置喙,好歹DK是在认真工作。
像出羽伊澄就是老油条了,不仅咸字入心,还光明正大地摸鱼。
毕竟是对外公开的通告片场,除了冲野洋子,周围往来的除了工作人员外,还掺杂着零星其他年轻漂亮的偶像成员,只是都没冲野洋子名气大。
出羽伊澄是个博爱的人,他能欣赏参天大树,也能欣赏一寸高的小草。
[kp:出羽伊澄侦察65 1D100=1 大成功]
因此,当一个身材交好的兜帽人靠近小宫菅夫入侵的那辆车时,他也没有错过一丁半点。
“远野说,”出羽伊澄冷不丁开口,“当事人死亡后,时间虫会重复回到他还活着的时间,如果当事人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没死成,时间虫还会这么劳心劳力,然后交出自己的种子吗?”
万良:“你问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