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已经十一点了!
不动立刻从床上起身,想起自己下午一点从旅馆出发去片场就来得及,于是又重新躺到床上打算玩一会手机。
可不动才刚把手机划开,花火忽然窜到了不动的身边,一爪子就把不动的手机打飞了。不动还以为是花火饿了或渴了,便起身给花火添粮和水。做完这些,花火还是围着不动叫唤,搞得不动以为是它想吃零食了,又给它开了个罐头。
花火都没看那罐头一眼,这次它没有继续围着不动,反倒是跳到了太鼓钟的床上,冲着太鼓钟的耳朵一阵嚎叫。但太鼓钟却只是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一点要苏醒的意思都没有。
“花火,你想让太鼓钟哥哥陪你玩吗?”不动抱起花火,温柔的说:“太鼓钟哥哥现在正在睡觉哦,不要打扰他了啦!”见花火还要抵抗,不动便直接拎起花火的后脖颈子,盯着对方圆润的蓝色眼睛说:“再调皮的话就把你关起来了!”
终于……花火安静了下来,它跑到窗帘后面看着窗外的风景,露在外面的尾巴却还是不满的一甩又一甩。
现在时间还来得及,等下再把太鼓钟叫醒吧。不动坐到桌前,又一次打开电脑。经过这些天的拍摄,不动多少也被那种气氛感染,如果在这个时候写歌的话,肯定能写出来的!甚至可以说,旋律已经在不动的心中了。
首先进一段大提琴和萨克斯的演奏,但只有五秒,接着突变成电子音变奏奖赏一段十分有节奏感的鼓点。副歌阶段则是电吉他伴奏,而主旋律则是轻快的。不动打算把歌词写得稍微沉重一些,通过歌词与旋律的对比来衬托这个故事的荒唐。
但是……歌词该怎么写呢?
“啊!”太鼓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动将目前写好的部分赶紧保存,然后立刻回过头去观察太鼓钟的状态。“糟了!时间……”太鼓钟手忙脚乱的下床,飞速冲去卫浴间洗漱。不动刚想说时间还来得及,结果一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也连跑带跳的“飞”进了卫浴间。
现在的时间是十二点五十五!
两人手忙脚乱的洗漱、化妆、换好衣服拎上花火就冲出房间,结果正好迎面撞上了伽罗和烛台切。
“前辈们怎么回来了?我记得通告上写大俱利前辈的戏是到晚上八点,烛台切前辈是到十一点。”不动疑惑的问,在猫包中的花火直接挠开拉链,跳到伽罗的脚边躺下。
伽罗蹲下将花火抱起,而烛台切则是负责解释说:“好像是剧组那边又出事了,拍摄只能被迫暂停。”不动和太鼓钟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的掏出手机,发现导演给他们发的暂停拍摄通知。
“小光,这次又是出什么事了呀?”太鼓钟好奇的问着,可他却没有得到答案,烛台切只是摇摇头,回了句:“不知道啊……不过,导演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正好我们也休息两天。”
这些话听上去似乎是没什么问题,但不动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上次演员出事,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召唤”了一个压切长谷部。
“不动,过来一下。”
清光似乎也是刚从片场回来的,连妆都没来得及卸,他拍了下不动的肩膀,尽管语气并不强硬,但却有一种严肃的神秘。不动回过头去看了眼太鼓钟,又看了下花火。“小行,你去吧!我和小光还有伽罗会照顾好花火的。”
于是,不动也就稍微有点放心地跟着清光的步伐走了。
不动和清光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清光的表情越来越阴沉,让不动都有些不知道该尝试开口说些什么。他们坐电梯来到了地下一层的车库,清光把不动领到自己的车前,偏偏头示意他上车。
“我们要去哪?”不动手摸到车门,有点不安的问。清光耸了下肩,回了句:“不知道,总之走就对了。反正现在也没办法拍摄,不如出去玩玩呢!虽然想说这种潇洒的台词,但其实是有人想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