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鼓钟点点头,一边给花火顺毛一边说:“那这么说的话,龟甲哥虽然是演员,但是在粉丝的心中还有市场定位上似乎和偶像没什么区别。”
“骂的可真脏啊。”咲低着头玩手机上的消除游戏,头也不抬的说:“倒不是说偶像不好,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认同也还是偶像。但是作为演员,如果只是被架在一个帅气的框架里,被说除了帅气什么都没有,一定很痛苦吧。”
尽管太鼓钟承认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有点没过脑子,但明显是咲说的话更加过分吧!他看向龟甲,对方只是埋头吃饭,似乎不打算对那些关于自己的评价产生任何反应。
“但毕竟这个业界就是这样的啊,”烛台切感叹着:“当一个演员演某一种角色出名后,就会接到一堆相同类型的角色。”伽罗也点了下头,似乎是也是没少遇到这种情况。
陆奥守原本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下手表,发现时间似乎不够了,于是他清清嗓子,示意自己要说正经事了。“太鼓钟,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咱觉得是好事。但有时候引导他人情绪就会让你的表演显得很刻意……再说了,你和不动一直是队友,稍微多信任他一下嘛!想想若海这个时候会刻意惹对方生气吗?”
陆奥守忽然顿了顿,接着,他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太鼓钟,咱记得你说过自己是偶像宅对吧?你现在想象一下,你曾经有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偶像,但是他做了无法饶恕的事情,塌房了。最近在网上还是能刷到他的动态,大多数都是过得不怎么样却还想努力往上爬,这个时候你的心态是?”
这种偶像不就是小行吗!太鼓钟捏了把汗,他认真的想着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出现自己会怎么做。“首先,因为是之前很喜欢的偶像,所以不可能完全不在乎。至于具体的心态,会有点难过,但很有可能会嘲笑他现在的处境吧?并且,对于曾经喜欢着对方的自己也会多少产生一些嫌弃的感觉……”
“就是这样!等下就这么演!”陆奥守说完急匆匆的把珍保拉走了,或许是他们导演还有点事情要做。总之,被这么指导后的太鼓钟反倒是感觉很奇怪。
自己的表演肯定不如小光和伽罗没错……但也不至于到过于刻意的程度吧?真的有那么糟糕吗?而且小行完全不擅长展示情绪的表演,自己这样帮一下他又有什么错?
“啊!”太鼓钟惊叫,他的手指正被花火狠狠的咬着。不动见状,赶紧把花火抱回来。“真是的……刚才还舒服得打呼噜,怎么突然就咬我一口?”太鼓钟抱怨着看向自己的手指,还好没有破……不然包扎止血又费时间又接不上戏。
“猫好像都会这样……”不动一边说一边双手挠花火的下巴,后者还是一脸享受的趴在不动的腿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被抚摸到过于舒服的时候会突然摆出攻击的姿态,避免自己沉浸于眼前的享受而丢了性命。对了,你手没事吧?”
“嗯,没咬破。”太鼓钟露出一个阳光的笑,他拿桌上的餐巾纸擦掉手上的猫口水就接着吃饭了。不动像是在想些什么,他并没有再动筷子,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