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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Chapter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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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镇定,高傲和漠然回到了脸上,他又是她熟知的汤姆-里德尔了。

帕萨莉的心奇怪地抽动了一下,感到有些遗憾,但什么也没表露出来,而是慢慢开口回答:“我猜,你在找人。”

汤姆没说话,但扬了扬眉毛,示意她继续。

于是,她小心地将答案补充完整:“我想,或许你在找你的父亲?”

对面的人呼吸一下子变轻了。

她也不由自主地再度紧张起来,开始飞快解释——安抚对方可能会爆发的怒火:“你刚才提到了20世纪的霍格沃茨毕业生。而据我所知,二十世纪魔法界的大事似乎只有刚刚开始不久的大战,邓布利多教授要对抗著名的黑巫师格林德沃。可邓布利多教授不是二十世纪毕业的。因此,你要找的、二十世纪毕业于此的,最有可能就是……而且,你挑了这个时候……否则完全可以白天过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轻到几近耳语——

因为这一瞬间,汤姆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却几乎赞许地笑起来,神情既兴奋又热切——不论对他还是帕萨莉,都有些过于直白了。

她率先移开了目光。

而这次,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凝视她——像要将她的目光抓回来一样,呼吸再度变得急促,左手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起来,可下一秒又顿住。

这个动作让她突然想起之前他们在走廊上为了她未来结不结婚而吵架那次,他也做了一个类似的举动。

她有些不敢肯定——他应该是想抓住她,但又克制住了。

按常规来看,他应该是觉得厌恶,想要动手打人——因为最烦别人揣摩他。

帕萨莉能想象出他被袖子遮挡的手一定缓缓握成了拳后,又再度松开。

可她有种感觉,不论是那次还是这次,都不属于常规的范畴。

不过,她不想探究,一点也不想。

兴许,她该说点别的,而不是坦白自己如何猜到了他的意图。

几乎是立刻,帕萨莉的内心接着涌起一股相当强烈的愧疚、同情以及——怜惜之情。

毕竟,她已经找到了妈妈,虽然依旧无法一起生活,但好歹团聚了,并且确信这位至亲还爱着她。

而他呢,母亲已经去世,不明身份的父亲对他怀有何种感情还全然未知——

那位父亲是否知道并欣喜于他的存在呢?一想到这个,帕萨莉的心就剧烈而不详地收缩了一下。

依据她自己的经历看,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不然,那个男人为何会离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呢?

她吸了口气,却感到似乎没多少空气如愿以偿地进入肺部,胸口依旧憋闷不已。

汤姆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情绪中细微的畏惧就证明了这一点。

可问题是,总体而言,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父亲抱有一种乐观的期待。

因为,除了出身和性格外,他身上有相当一部分外在条件都是值得骄傲的——头脑,天赋,观察力,个子,以及相貌——虽然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特殊吸引人的地方,但根据绝大多数女生的审美来看,也算不错。

再加上如果愿意,他可以变得很讨人喜欢——仅仅只需要收敛坏脾气,改一改那堪忧的人品就行——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对的,只是觉得那无法带来什么好处,因此不想去做。

没人会拒绝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后代。

所以,他有这个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猜对了。

在长久地盯着她、眼中的情绪起起伏伏、最终没能让她同他对视后,汤姆撇了下嘴,慢慢平复了表情,收敛了情绪。

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他好比被挠到痒处,高兴的同时、又有些羞于表达。

但接着,他又抛开这些情绪,弯了弯嘴角,迫不及待地轻声开口,大方轻快地坦白起来:“不得不说,你的情况给了我启发,让我改变了主意,突然觉得,弄清我是怎么到了沃尔慈善院是很有必要的。我跟你说过,我的母亲把我带到了那里,然后抛下我死去。”

时隔多年,再度听到他主动提及这个话题中禁忌的主角,帕萨莉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死去,只能说明她是个可悲的麻瓜……毕竟女巫不会因为生产而死亡,哪怕她的确是选择丢下我的,我记得那种感觉。那么,一个卑微的麻瓜如何生出一个强大的巫师呢?”他看向她,愈发兴奋了起来,微微张大眼,呼吸变得更加剧烈,借着昏暗的光线,帕萨莉甚至看得到他因情绪激动而涨得更红的两颊,“因此,只有可能是我的父亲。”

“不得不承认,我对他产生了一些兴趣……”

然而,看着他滔滔不绝地开始做着各种猜测和推理,并大谈特谈自己目前为止的发现与进展,帕萨莉内心只觉得越来越煎熬和难过——正像他刚才所说,也如她所猜测的,她的身世从某种程度上燃起了他的一丝希望和期待。

对从未谋面的、另一位至亲的期望。

然而,事实却很有可能会像她所担心和害怕的那样,让他大失所望。

她甚至宁可他跟人打一架——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也比遭受这种伤害好得多。

毕竟沃尔慈善院的大部分人——汤姆尤其如此——身后一无所有,几乎从未尝试过期待他人的情感回馈,因此,当终于鼓起勇气伸出试探的手、却遭到现实的无情拒绝时,那又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伤痛

想到这里,帕萨莉不禁再度屏住了呼吸——她可不觉得汤姆能安然扛过这种打击。

或许看上去凶悍、霸道又强壮,但她知道,他和她一样地敏感和——脆弱。

否则他不会这么容易生气,这么容易激动。

她情不自禁地捏紧了袖子下的拳头,如果真的遭到这种打击,他很可能永远也无法从中走出来。

兴许他的内心会永久地留下一个空洞。

帕萨莉咬住了嘴唇,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前恳求他不要这么高兴——

可现在,汤姆正走到了放校友记录的桌边,边翻看边不时回头对她说几句话,带着少有的放松。

不过很快,他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和情绪低落——正如她对他的情绪很敏感一样,他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也能发现她的不对劲。

几乎是立刻,他身上的轻松愉快就开始消退,变得有些不快起来:“好吧,你在想什么?又出了什么事?”

帕萨莉心里一紧,可又不想说谎——也不能说谎,他会察觉,于是只好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提醒:“如果知道了你父亲的身份,之后要怎么办?”

汤姆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起来——脸拉了下来,下颌也微微绷紧了。

他瞪着她,微卷刘海下的眉毛似乎都沉了下来,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阴郁,他的呼吸也又一次急促起来。

咬了一下牙,好像尝到了柠檬似的,他的颌骨那里立刻浮现出了一道肌肉线条。

可帕萨莉却反而松了口气——他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说明显然明白了她暗示性的提醒:他千辛万苦找到的父亲,很可能并不愿意见到他。

此时,她不害怕他的怒火,只想尽可能减少他的期待——这样在最令人痛苦失望的事实降临时,他不会毫无准备和抵抗力。

毕竟,她体会过这种可怕的滋味——不是一次两次,不是一天两天,而是连续、不间断地持续了数年时光。

在一次次地满怀期待后,又一次次地失望,紧接着焦灼而磨人的疑虑犹如不散的阴云般,时时刻刻折磨她:她也会忍不住怀疑妈妈不来接自己,会不会并不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而是不想要她、不再爱她了,所以用一个谎言来暂时安抚她,最终让她自己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明白,继而变得心如死灰。

而若不愿相信这种怀疑——或不愿屈服于此的话,她便只好独自挣扎,在一次次沮丧、自厌和失落中重整旗鼓。

然而,每一次的坍塌和重建都伴随着持续而强烈的消耗与痛苦,以无人知晓的方式猛烈拉扯、甚至撕扯着她的心,让她总是奇怪,自己居然还活着,没有因此患上、并死于某种心脏方面的疾病。

但出乎意料的是,即便十分恼怒,汤姆却在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后,忍住了没发火,只抬高下巴瞪着她,以坚决的语气硬邦邦地迅速说:“你总是想得太多了,我不会做什么的。哪怕得知了他的身份也一样。我什么也不会做,对方什么也不会知道……不像你……”

说到这里,他盯着她突然停住,转而咬紧了牙关,压下下巴,浑身僵硬,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冷着脸陷入了沉默。

见状,帕萨莉的心再度奇怪地拧了一下,紧接着升起一种隐秘的期待——前所未有地希望他能像之前许多次那样,对着她一股脑发泄冷嘲热讽。

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可以吵一架,他能借此释放她施加给他的压力和勾起的怒火。

至于她自己——妈妈爱着她,她们已经算是团聚了,所以汤姆任何与之相关的恶言恶语都伤不了她——好吧,倘若他扯到艾弗里家,那也不打紧,她有妈妈,而且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回不会再同上次一样狼狈了。

可对方却不再开口了——

又来了,自斯拉格俱乐部喜讯过后时不时的小心和克制,让人摸不着头脑又心烦意乱。

帕萨莉的手忍不住动了一下,紧张起来,开始犹豫接下来是否要故意激怒他,但——

汤姆抢先一步做出了决定——抬了下下吧,恢复了一贯的矜傲,冷淡又克制地表示:“我们该回去了,已经够晚了。”

说完,他一挥魔杖,轻声撤掉了屏障魔法,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错过了最佳时机。

最后,她也没有去厨房,而是心情沉重地回了寝室。

接下来,从备考、考试到最后出成绩、收拾行囊这段时间里,帕萨莉都有些心事重重,哪怕她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十二个O,能按照计划的那样,将这个作为暑假去见妈妈时给对方的礼物;哪怕汤姆在冷着脸不理她几天后,又重新开始跟她说话,也都没能让她彻底摆脱这种心理负担。

因为帕萨莉感觉得出来,对于她的提醒,汤姆虽然听明白了,却并没有听进去——证据就是他再没同她谈论过这个话题。

并且,从对方再度恢复的笃定、傲慢和自如态度中,也能看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清这件事,且并不打算再跟她透露一星半点调查进展——既然她对此并不看好的话。

发觉这点后,她更担心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汤姆始终回避这件事的态度,帕萨莉开始变得有些焦躁,连一贯有些大大咧咧的穆丽尓都有些感觉出来了。

当然,这位朋友的出发点总是跟恋爱有关,于是她们两个免不了又进行了一场场老生常谈的辩论,最终谁也不服谁。

离校这天,几个人坐在一个包厢里时,穆丽尓再度意有所指地大谈特谈起恋爱经验,逼走无法插话的阿尔法德和伊格内修斯后,点燃了争论的战火。

虽说之前在厨房闹得不太高兴,但随着考试结束,那段小插曲引发的尴尬氛围自然而然消散了——究其要原因,如帕萨莉和米莉安私底下分析的,还是因为穆丽尓和伊格内修斯谁都不是记仇的人——

临溜走前,伊格内修斯和阿尔法德都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穆丽尔见状,不客气地叫他们赶紧走,否则就要给阿尔法德介绍女朋友并安排六人约会——柳克丽霞和伊格内修斯,她和自己的男友,以及阿尔法德和他所谓的未来女朋友。

两个男生吓得立刻做了个鬼脸,关上门跑了。

“十二个O都不能让你高兴一点,不是陷入了暗恋是什么?”他们一走,穆丽尓立刻把下巴昂得高高的,理直气壮地对帕萨莉说,接着又苦口婆心地劝道:“真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难道他来自十二纯血家族?那你也没必要太自卑呀,你不是一名艾弗里嘛?”

“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人,我也不是艾弗里家的人!”帕萨莉有些恼火。

“哦,真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穆丽尓翻了个白眼说,以更高的声音盖过了她的,“不就是一个男生而已,在座的都有喜欢的人,包括我自己。别不承认啦,我看得出来,你在为男生心烦……”

帕萨莉瞪着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对,她的确在为“男生”“烦恼”——但汤姆就像是弟弟一样,而她好比姐姐担心弟弟受到没法自愈的伤害一样关心他,仅此而已。

“你太不坦诚了,”穆丽尓见她抿紧嘴巴一句话也不说了,不甘心地嘟囔道,“但我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帕萨莉立刻小声地坚决反驳,“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不会跟任何人谈恋爱,更不会结婚。”

穆丽尓扁了扁嘴,最终没再争下去,转而去关注柳克丽霞和米莉安,询问她们的感情状况。

帕萨莉忧郁地用食指和拇指揪着下嘴唇,意识到她的注意力已经过多地被汤姆所占据,以至于连穆丽尓都有所觉察。

这不对。

很不对。

但他就像她的亲人,当他出现了状况,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就像是当初为妈妈的安危忧心忡忡一样。

只不过,当然,汤姆不能跟妈妈比。

她努力给最近对汤姆的关注下定义、做分析,直到火车快到站时,才感觉稍微安心了一些。

分开时,米莉安捏了她的手一下,眨了眨眼,趁着拥抱告别时,悄悄笑着凑近她耳朵低声说:“好啦,即便他调查什么事情不告诉你,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开心一点,你们马上就要过二人世界了,到时候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不是吗?”

帕萨莉瞪着她——有些后悔向她坦白最近为什么而心烦——当然,略去了汤姆在调查的具体事情——随后不客气地改拥抱为袭击,狠狠挠了对方痒痒,让后者哇哇大叫。

穆丽尓见状,也加入了战局,很快,她便陷入了被两个人围攻的境地,蹲在了地上,忍不住爆发出一连串求饶和嬉笑声,直到阿尔法德和伊格内修斯找过来,这场打闹才算勉强结束。

“嘿,你们这样可不好吧,”阿尔法德抱着胸慢悠悠地说,“两个欺负一个。”

伊格内修斯跟着狠狠地点头,一边看热闹的柳克丽霞瞥了堂弟一眼,继而目光落在了他脸上,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让他立刻红了脸。

“谁让她是个秘密主义者呢,”穆丽尓停了手,脸上浮起打闹过后的红晕,笑嘻嘻的回头说,“不肯告诉我们她到底喜欢谁。”

“我说了,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人。”帕萨莉借着米莉安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弄乱的头发,顺便给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记佯装生气的警告眼神,却得到了后者一个得意的鬼脸。

“我觉得,你得学会尊重别人的隐私,穆丽尓,”阿尔法德扫了帕萨莉一眼,突然显得有些拘谨起来,随即撇了下嘴角,对穆里尔说,之后向他们几个道别——他的家人来了,正在不远处冲他点头。

临走时,他耸了下肩膀,提醒帕萨莉记得考虑一下申请专利的事情。

他离开后不久,柳克丽霞和米莉安也分别被自己的家人接走了。

然后是穆丽尓和伊格内修斯,前者走时还是不由分说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并保证暑假“一定会派猫头鹰寄来美容时装杂志”,“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没有喜欢的男生,那可得加把劲了,好好打扮打扮,到时候去巴黎找个帅哥回来。”

帕萨莉撇了撇嘴,可还是忍不住笑了。

他们也离开后不久,威夫特从火车上下来了,边说话边回头看后面。

他身后,汤姆以及三四个斯莱特林同学正也正在往下走。

与他们相比,汤姆显得格外成熟稳重、温和斯文,同人交谈时,显得很耐心,不紧不慢,看上去无懈可击。

他身边除了威夫特外,其余几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巴结的意思——而他显得很包容。

这让帕萨莉觉得有些不舒服。

看得出来,汤姆没有对这里面任何一个人——甚至真心佩服他的威夫特也一样——敞开心扉。

而这些人,罗尔,卡罗,布尔斯特罗德,曼克宾之前都对他敬而远之,罗尔更是曾短暂地离开汤姆,跑到了马尔福身边。

不过,好的方面是,威夫特看上去比以前显得自信不少,丝毫没有前段时间在厨房时的窘迫和拘束。

此时,他也看到了她,正要过来打招呼,却被不远处一对夫妇叫住——看样子是父母,于是便简短地冲她点了下头,做了个“猫头鹰”的口型表达暑假想要通信的愿望,便匆匆跑向家人。

接着,剩下几个人很快也随各自家长离开了。

他们走后,汤姆便过来与她一道等在站台上,边聊天边等邓布利多教授出现——因为通常是他负责护送他们。

但直到车站的人都走光、火车也慢吞吞开走了,教授才出现。

一见他和蔼的蓝眼睛和神情,帕萨莉就一下子明白过来,难为情地脸红了——她还记得之前接连两次,汤姆因为要避人耳目,防止有人目睹他没人来接、从而生出猜疑,一直躲在车上不下来。

显然,经过那两次,教授注意到了这个,记在了心里并在此次付诸实践——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故意在车站没人后才姗姗来迟,并温和地向他们道歉,说自己来晚了。

可是,尽管教授这么说,也没解释为什么迟到,但帕萨莉还是本能地感觉到,这是教授有意的。

不过,毫不意外,汤姆并不领情——

他面上一派乖顺斯文,收敛起了刚才所有的放松情绪。

她能感觉得到,他对教授开起了防御机制。

暗自叹了口气,帕萨莉内心一阵愧疚,便更加努力地跟教授搭起话来,谈起自己最近正在做的研究。

教授耐心地听着,不时说上一两句看法,或者回答她的提问。

汤姆则沉默而文雅地走在一边,眼睛只顾盯着前方的地面。

最终,他们到了慈善院附近——她完全认不出这里了,只能凭借不远处忙碌的科尔夫人、高声吆喝的玛莎判断出方位。

邓布利多教授同情地望了周边一眼,分别为他们的箱子加固了忽略与内部延展咒,告诉他们如果再遇到任何麻烦,就施展求救咒,并将咒语告诉了他们。

在确保他们记住咒语后,向他们投去了最后平静而担忧的一瞥,他幻影移形消失了。

这下,又只剩下了她和汤姆两个人了。

他们站在原地,看着麻木的人来来往往——似乎此时正值领水的时间,每个人都拎着形状各异的容器,往一个方向赶去。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更没人发现他们的到来以及教授的凭空消失。

“走吧,”在帕萨莉茫然、难受又畏惧地望着这一切时,汤姆突然低声说,语气平静,并拉了她的袖子一下。

他的声音立刻抚平了一些她几乎紊乱的心跳。

没什么可怕的,她看了他一眼,顾不上要保持距离,也不想考虑可能被他拒绝的难堪,忍不住伸手拉住他——

他僵硬地躲了一下,但随即便垂着手不动、任由她拉着了。

而她的心也好像慢慢落回了实处——这次,她是带着与妈妈重聚的事实、以霍格沃茨学生的身份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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