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的发髻可以梳好一点吗?没有女子会像你这样就一根发带直接绑在脑后!丑死了!”小弟弟薛洋虽幼时流浪,但后来在大宗门里呆了好几年,世俗礼仪还是学了些。他见吴涯真的非常不像世俗女子,就连瞎眼的阿箐也会认真梳个发髻,插个簪子,唯独吴涯没有。隔天就要洗一次头,还常常披着头发让他和晓星尘用灵力帮她烘干,真真是一点不客气。
“我不会梳呀!”无涯理直气壮。“再说,就我这才过披肩的头发,扎个一把抓就行了,要不是这儿男女都是留长发,我早就剪成齐耳的短发了。”这里没有电吹风,洗长发非常麻烦。
小弟弟薜洋无语。“这个人真的是脸皮厚!”他暗想。
“先帮我看看我画的符怎么样呀?”无涯才不管小弟弟在想什么,先把人叫过来做正事要紧。
院子的桌面上放了一叠黄纸,无涯照着小弟弟画的样版,已经画了好几张。
薛洋懒洋洋的从躺椅上起身,他走到吴涯身旁,脸上闪过惊讶:“你真的是第一次画符吗?”他细看几张符纸,除了第一张笔划不畅外,其余的每一张都画的很标准,走势利落没有停顿。他审视着吴涯,这个吴涯真的不是那个无涯仙子吗?
“当然了!”无涯点点头:“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画符这个东西都叫做迷信!普通人不会去学画这玩意的。”
“这个符怎么用?”无涯又问。
“这种是驱邪符,一般没有修为的人画了也有用,但只对普通的邪物、怨气有用。”小弟弟开始普及知识,她想学,他就教呗!
第二天,又是四人一起出行夜猎的一天。
“这家有些怨气,吴涯你可以试试。”晓星尘停下步伐指着一座院子道。
无涯拿出画好的符,“怎么试?我直接贴到墙壁上?”
晓星尘笑了笑,“将符纸给我。”他伸出手。
无涯拿出一张放到他手上,只见他双指夹住符纸,“去!”符纸越过墙头,朝院内飞去。
然后无涯就听见“呯”的一声响。无涯快速跑进院子,双眼快速在院子里扫一圈,右边角落里有一口井,井上方符纸快烧完了。
“我成功了!成功了!”无涯激动的对着跟进来的三人说。无涯自认她是几人里年纪最大的,可她时常表现的像个孩子,比如这个时候又蹦又跳欢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