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蒋纹纹气得发抖。竟然敢跟老娘我叫劲!不叫的狗发起癫来敢咬天。你真以为能翻天?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可以告你——”蒋纹纹的声音叉了气。
“你还敢告我?!你给我下药!死八婆,谁告谁呀!”
“你有病嘛?下药下药!药死你了嘛?美得你呢!”
蒋纹纹咔嚓挂了电话。
竟然敢跟她硬怼!蒋纹纹气得脑筋发懵。冷静冷静再冷静。想好怎样收拾他,最好一招制胜,让他再也不敢造反。
最好用的阿成回去了,自己亲自去做危险极大,拿钱找人做?前些日子找人送信件,至今没有听到炸弹落地的回音,她疑心找的人素质太差,别是中途就扔了。生活平静得让蒋纹纹要怀疑人生了。
生活舞台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开演,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就——再下一剂猛药?
至于黎昌盛诬陷她下药的事,没凭没据,不用理他。
黎昌盛反复听自己刚才的通话录音,渐渐听出点味道。小心收好。把这段录音给敏老大听,不信听不出是非曲直。裘江那里暂时避开。就算自己被算计,一张床上睡过的事实无法改变,总会透着不自然。既然敏老大赏识自己,跟她做事也更好。
敏慧计划对自己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进行调整,助理安排去其他部门独挡一面,把黎昌盛调过来试用。她是犀利果敢的人,高高在上惯了,随着时光流逝,渐渐感觉自己缺少点人情味,身边有个朴实稳重接地气的男人,可以捎带得让自己也沾点凡尘俗气。
做出决定前要问清楚他和裘江的过节。
不等她抽出时间继续跟黎昌盛面谈,黎昌盛在楼道截住她。敏慧看看时间,给他半个钟时间。
黎昌盛太需要一个出口了。华氏案已经与他无关,法律援助也快要结束,以后怎么办?
只要蒋纹纹想着裘江,他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他知道自己不会有多大出息,他也不想有多大出息。打小父母给他灌输的都是“吃亏就是福”,“一家人齐齐整整最重要”,于是他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多挣点钱就多分幸福,没有更多的钱,有稳定收入也算小康。裘江带他入“简孚”,薪水涨了几千块,他当然感激,但是……
哆哆嗦嗦,吞吞吐吐,总算把自己和蒋纹纹的事讲了五六成。敏慧脑补了大部分情节,琢磨半晌,忍住八卦取笑的心思,突然发问:
“何以见得是她给你下了药?”
黎昌盛胸中成竹,早就等着这一问。调出和蒋纹纹通话的录音放给敏慧听。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可以告你——”一个尖里尖气的女人的声音。
“你还敢告我?!你给我下药!死八婆,谁告谁呀!”正是黎昌盛。
“你有病嘛?下药下药!药死你了嘛?美得你呢!”
咔嚓!电话挂断了。
黎昌盛充满希望的目光望着敏慧,敏慧奇怪的回望他。
“就这?没有啦?”
“就这,不够嘛?”
“这怎么证明她给你下药勾引你为己所用?”
敏慧毫不避讳的讲话方式让黎昌盛尴尬得脸上青红一片。
黎昌盛用力出口气,下定决心,也要用出奇不意的招数震惊顶头上司。他端过敏慧放在他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突然生气地问道:“敏主任,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下药?下什么药?我给你下药干嘛?你真是有病到处……”敏慧突然住了口,眼珠转了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