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祈还有点可怜杜凌矜,今年的除夕全是痛苦的回忆,怪不得杜凌矜看起来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傅殊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有这么一群残忍无情的家人,甚至不配称之为家人。
说实话,傅殊祈上药的手法并不算好,时轻时重,并不好受,好在杜凌矜擅长忍耐,直到傅殊祈上好了药他都一声不吭表情不变,眉头都没皱一下,每次上完药后还会朝傅殊祈说一句谢谢,因此傅殊祈也就不知道自己每次给杜凌矜上药的时候杜凌矜都格外折磨。
上完药之后,傅殊祈便扶着杜凌矜躺好,他现在不好多动,安心躺在床上修养伤口才能好得更快。
现在外面还是很冷,冻得人瑟瑟发抖,不过雪已经化完了,只是不知道还有多久回暖。
这种天气实在不适合养伤,或许正是因为天气的原因,所以杜凌矜的伤好得格外的慢。
这时,傅殊祈听到了敲门声,猜测是楚云练和李尘音两人又来看望杜凌矜了,开门之后,不出意料,果然是她们两人。
楚云练大大咧咧地说道:“傅殊祈,杜凌矜,我们来看你们了,哦,主要是来看看杜凌矜好得怎么样了。”
傅殊祈侧过身子,让她们两人进了房间,随后又关上了门,以免屋内太冷。
早在傅殊祈开门的时候,杜凌矜便强撑着坐了起来,看到楚云练她们走近,杜凌矜便请她们在椅子上坐下。
李尘音自从开门之后便只盯着杜凌矜看,直到杜凌矜开口了,她才反应过来,拿出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凌矜,你身体好些了吗?我刚刚和云练出去了一趟,顺便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和杜凌矜说话的时候,李尘音的语气总是会不自觉变得柔和,然而杜凌矜还是一副客套的模样:“谢谢,好多了,不过还不能走太久。”
一旁的楚云练看了看他们俩,懒洋洋地说道“对了,我们这次来是想和你们说一声,我们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明天就走了,你们估计得等到杜凌矜的伤势痊愈之后才能离开。”
傅殊祈好奇地问道:“那师父呢?”
“师父还要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估计到时候会和你们一起回凌云山,至于华殿主则是带着我们先回去。”
可能师父留下来是为了和李长老处理那些善后问题吧,傅殊祈心想,能够悄无声息地瞒下官府的人潜入到杜家,和杜家合作,说明这些人对南城安县极其熟悉,或许他们现在正在四处调查灵徒在安县活动的痕迹吧。
几人交谈了没多久,因为杜凌矜的伤势需要多休息,楚云练和李尘音便先离开了。
之后傅殊祈又请人打来热水,帮杜凌矜擦了擦身子,因为杜凌矜的后背还有伤,医师叮嘱不能碰水,杜凌矜自己不太方便,所以都是傅殊祈帮忙。
之后傅殊祈又自己洗了洗,才结束今天的任务,躺倒在小榻上休息。
“杜凌矜,回去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学习御风术了,你可得抓紧赶上我们。”说完之后,躺在小榻上的傅殊祈闭起眼睛,裹紧了被子。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赶上你们,倒是你,小心进度落后。”杜凌矜看了眼对面的傅殊祈,就算在黑暗中,他也能看清傅殊祈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杜凌矜的心态渐渐有了变化,只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些日子傅殊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其实杜凌矜已经把傅殊祈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只是他并不擅长表达。
他看了傅殊祈好一会儿,很快也有了睡意,裹紧了自己的被子,沉沉睡着了。
在杜凌矜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左流青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华时杭带着一些弟子先回去,他则是留下来继续调查清楚。
李长老负责和官府交涉扯嘴皮子,他则是每日出门调查灵徒留下的痕迹,至于杜家人,他们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那些普通信息,而杜家主更是无能。
据他所说,是那元空深更半夜带人主动联系的他,在杜凌矜的父亲去世后,元空便带人找上了门,给了他一箱金子,当做定金,他只需要负责在杜凌矜回来的时候将杜凌矜关在杜家的地下室里。
元空会在那个地下室里设下阵法,所有观灵修都无法在这个阵法里使用灵力,只是那个阵法一开始有点小问题,所以杜凌矜才能给凌云山传递出他受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