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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同窗到同事的追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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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小孩,是长不大也不愿意让他长大的小孩,遇不平敢反抗,遭不公甩脸色。因为这样的坏脾气失去了很多本应马上得到的好机会,一路跌跌撞撞被驱赶到悬崖的边缘,再向前走半步脚底的碎石屑就于万丈高空坠落。

这些灾难何其不是因为自己的纵容所造成的,可他还是想捡起散落的砖头,继续搭建隔绝一切烦恼的乌托城邦。

“我三十了,还小孩,我妈都要笑你。”

姜舒不止一次想要喊停盛佘的告白,他们并没有待在一个安全的区域,虽然这处角落避开了摄像头,但是很难保证不会有人走到这里抽一支烟,接听一次电话。

他哭笑不得想要纠正这句稍显青春伤痛文学风的形容,却被表白的人拥抱的更加结实紧密。

“比我小,就是小孩儿。我爱你,我爱你……”

可惜盛佘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从前嫌弃拿棍子打不出来一句整话的男人表露情意的时候说得琐碎复杂,吻在他发顶的动作轻柔又带着乞求的讨好,三行两句里就要掺上一声我爱你以证从一而终的心意。

仿佛这三个字是鉴伪商标。

捋不清这段话的浓情蜜意,就要赶赴下段的永不分离。

交叉拥抱的力度太大,手臂痛得发麻,连脑神经都在战栗。

呼吸是断断续续的,只能在盛佘平复心情的瞬间呼气吸气,如此拼凑出来的喘息时间决不允许他出声作答、提问。

于是他索性放弃想要藏起来的打算,垂眼观察可视区域下的一切事物。

先是近在咫尺的浮毛,落在熨贴平整的西装布料上。

再是墙角贴的壁砖,光滑明亮,能够清晰的映出重叠的背影。

最后是脚底的瓷砖,因为顶部一盏明灯而闪亮着。

他很少有被人紧紧拥抱着的机会。他不想在妈妈面前露出认输的姿态,不想在朋友面前提起担忧烦恼。

除了盛佘,他不知道谁还能包容他的软弱。

盛佘的爱告诉他,他无论再怎样糟糕失败,在爱他的人眼里,他仍然拥有一颗珍珠的价值。

只是如今这颗珍珠浸泡了有毒的污水,变的畸形难看,必须藏匿在坚硬的蚌壳里才能自欺欺人的生存下去。

而盛佘即是他的外壳。只有在盛佘身边,他才能安心做一颗畸形的珍珠。

虽然畸形,但依旧是珍珠。

本来已经放弃这种矫情的想法了。

他也有过想要下定决心去习惯去认命,将错就错的潦草一生。收起曾经的幼稚无知,畏手畏脚地长大成人。

然而那个一直被他骑在头上恶作剧的冤大头竟然不肯借此离去,仍然敞开怀抱,对他说:欢迎继续来我的领地撒野。

姜舒明明已经告别那个为非作歹、有持无恐、恃宠而骄的孩子王。

可是盛佘还是为他造了一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乌托邦。

发生那些事情以后,姜舒成宿成宿地做噩梦。奇怪的是,在梦里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盛佘,没有遇见过这个在现实中为他忙前忙后、不辞辛劳的男人。

也许是他潜意识认为,之后要走的路不会再有人陪伴,不会再有人一路相护。

从众星捧月走到众矢之的,只是一瞬间的起承转合。

姜舒又回到那间托起他人生的小房子,只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站在楼栋底下对他说,上学快要迟到了。

世界上不存在重来一次的月光宝盒,发生过的事情就算喊一万遍般若波罗蜜也没办法覆水重收。

他不知道噩梦的尽头站着谁,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魑魅魍魉纠缠着他走在这样一条阴暗窒息的羊肠小道上。

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不在乎未来的颜色,未来的蜿蜒曲折。

可是盛佘竟然还是硬闯进来,捉住他的手对他一次又一次的许诺:我会让你飞起来的。

「全世界七十亿人,一定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而存在。

一定会有一颗心脏是能够完美镶嵌进另一个颗衰败身体的。

那个人就是我。」

这个不被梦到就自己撕开噩梦闯进来的野蛮人跪在地上,两只手激动地发抖,不是冷,不是害怕。

他的眼睛里或许没有泪水,可是在姜舒的世界里,雨从未停过。

他的的噩梦中有翻涌的鲜血,有化作银针的大雨,有腥甜的伤口,有窒息的海水。

它们都想吞噬宿主淹没宿主杀掉宿主。

每一次入睡后都像是经历一场筋疲力尽的逃命。

能让姜舒与梦境划分界限的,除了万琥花关切的目光,就只剩下盛佘的名字。

因为姜舒知道,自己在梦里是绝对不会再看到他们的。

姜舒唯独料想不到的,是盛佘会一直等在梦外,撑着一把遮不了雨挡不住风的太阳伞,不肯离去。

他这样的行为真的可以用一句带有贬义色彩的词语形容了。

傻大个,冤大头。

这个冤大头在上学那会,即使被姜舒惹到脸皮烫红也不肯翻脸走人。

从来没有因为姜舒的耍赖撒泼说上一句那我不管你了。

盛佘这种人徒有一副大冰块的扑克脸,其实心软的像果冻。

从来不会玩落井下石的一套。如果姜舒走路不长眼掉进坑里,盛佘一定趴地上,扒住泥坑边缘努力伸长手臂试图把这个刚刚招惹过自己的好哥们拉上去。

如果姜舒勾不到他的手指,

他一定会二话不说就跳下来作伴,然后抱臂装高冷,说:“你手劲真大,把我也拽下来了。”

人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从来没有为谁而活的枷锁。

但是盛佘主动地低下了头,欣然接受以姜舒的姓名打造的金箍。

“那个人就是我”

“我会让你重新飞起来的。”

这些话盛佘总是翻来覆去的说,好像说多了上帝就会听到似的。好像上帝听到了就一定会实现似的。

姜舒觉得好笑,笑过之后又觉得感动。兜兜转转绕来绕去,站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只有盛佘很少缺席,从十一年前站到十一年后。

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他失去一切荣光之后,这个捏住他无名指行骑士礼的男人,姿势好像更标准、更虔诚了。

多么奇怪的男人,非要在他失去一切荣耀之后,才奉上发自肺腑的滚烫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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