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袭击外加故意调戏的姜舒很郁闷很憋屈很无语很生气,戏也不想了,从沙发上窜起来,伸手便要去拧作恶者的耳朵,势必要把调戏自己的人绳之以法才满意。
盛佘一声不吭地躲过他的攻击,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去做自己的事。任他在后面追,一会低头,一会偏身,反正就是不让他挨着。
姜舒追了会就没兴趣了,重新瘫回沙发看手机,唐易尧发来了消息,看来也十分气愤重拍这件苦事。
嗯,他生气真的是因为重拍很苦。
「姜哥,重拍是因为什么呀,如果是有的镜头不过关,他们不能直接删掉吗?」
洗完手换好衣服的盛佘从玄关拿了钥匙,看他一脸无奈笑容地打起字,两根大拇指灵敏的不像原装。脆弱的小心脏不由地抽搐起来。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压制住呼之欲出的傻话,特没眼力见儿地催促道:“走了。”
“我爱过你不后悔,也尊重故事结尾……”
姜舒把手机放进裤兜,哼唱着除了声音好听其余全部乱七八糟的歌词走过去,看起来心情又变得很不错。
拉开门之前,盛佘思考了下,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抬手把姜舒嘴上没有擦干净的油渍揩去了。
姜舒任他动作,一双葡萄眼滴溜溜地盯着他看。
“中午想吃什么?”
盛佘被看的心虚,把用完的纸搓成球窝进手心,没话找话。
“吃?&#……”
姜舒含糊其辞。
“嗯?什么?”
只听明白一个吃字的盛佘满头问号,歪头把耳朵靠近姜舒,再次问道:“吃什么?”
这个姿势完美的错过了姜舒诡计得逞的笑容,他这一系列的假动作都是在为了这一刻做铺垫。
“吃你个大头鬼!”
趁着盛佘专心听自己讲话,姜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突然发难,两条胳膊勾住毫不设防的脖子,把人使了力气地向后拉扯着,咬牙切齿道:“盛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还他爹的敢调戏我?”
盛佘魂不守舍,差点被他这一夺命擒拿术给勒的背过去气,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先天优势反手抓住作乱的一双,把人给带到面前,顾左右而言他:“要迟到了。”
很有敬业精神并且知道自己不是这个肌肉男对手的姜舒做出刚才的举动当然不是为了报仇。停赛停的异常爽快,打开门就出去了。
盛佘扶住门边,脖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有完全褪去的酸痛。
姜舒这些日子以来的贴近与触碰,让本来无比熟悉这种相处模式的他生出许多畏惧的情绪。
他比谁都希望姜舒能够多靠近他一点,但是他更知道姜舒与他的亲密从来不带任何不单纯的意图。
所以他害怕,害怕自作多情久了,会在日后必须分别时无力承受这个结局。
如果只是朋友,如果只做朋友,总有一日要分道扬镳,各自娶妻生子,渐行渐远……
我会娶妻生子吗?
盛佘思考,然后嗤笑一声。显然这四个字并不适合他。
“还不走?”
走廊里的人转过头,光打在他的肩膀上面,将他脸上的表情吞噬。
好像站在一场即将落幕的褪色舞台,终有一日,会消散去所有存在的痕迹。
盛佘眨眼,是照相机按下快门,把自己与爱人的回忆锁进永不消弭的电子大脑之中。
“等等我。”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