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空间内,秘闻规则限制暂时失效]
灯光熄灭了。
[请在10秒内选择你的同伴,你们二人将共同完成角色扮演任务,为实现理想结局而不懈奋斗吧!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后续故事情节的发展,请各位谨慎做出决定。]
[达成人鱼满意的结局后游戏结束。]
“如果达不到呢?”
[那就一直重复到她愿意放过你们为止。]
“有没有再确切一点的范围?”
[死去的祭品足够就可以。]系统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自由组队中,1/5、2/5、3/5……]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从黑暗中睁开,历经千难万险,她终于找到芙芙这个负心的家伙了——原来藏在其他“柱”的领地里。
闻到了,人偶的气味就在前面!
祁遇感到脸侧划过一道劲风,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他下意识地去抓李行之的手,却捞了个空。
…………………
[第四幕演员:苟大户、李四。前三幕完成后将轮到你们的行动回合。]
[请选择你想要扮演的角色:A、人鱼 B、渔夫]
祁遇果断拍下了渔夫,毕竟他不想再下一次水了。
[对方申请调换角色,是否同意?]
[否]
[对方申请……]
[否]
“你xx!打得过劫渔场的强盗吗,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万一前面有谁故意使绊子触发个什么选项……”越往后的剧目越危险,李美美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人鱼的能力在陆地上肯定有限制,这也就意味着她无法顾全两个人的安危。
如果按照先前的推测:人鱼渔夫交换了命运,进粉碎机的是渔夫……那该怎么办?
幸好有系统屏障做保护,她不至于动用武力胁迫。但声音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祁遇的耳朵里,他甚至能看到她气得跳脚的生动表情。
“我怕水。”
“编理由也编个像样的好不好。以前镇上有哪个游泳能比你快的?”
“我在游泳馆呛水……”
“怎么可能!先别说镇上没有游泳馆,就算是后来你和哥哥去了城里,那儿有,但你也从来没去游过啊。”
“你还记得那家游泳馆叫什么名字吗?”
祁遇摇摇头,“但我记得它的标志,独特而诡异……就像是一个人在茧子里垂死挣扎。但是他怎么都出不去,最后被丝线缠绕、束紧,窒息而亡。”
“茧——那个被炒的火热的游戏也叫这个名字,它的标志和你描述得一模一样。几年前我国外的同学也特别迷,她还给我看过她抢到的全息头盔,上面就有……”李美美的后背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我唯一敢肯定的是家附近的游泳馆绝对没有这种图标的。”
“它不是才发行不久吗?”
“你在说什么梦话?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啊……”李美美嘟囔着,“算了不怪你,昼夜颠倒的,就没见你哪天清醒过。”
“前几天还听说那什么林的负责人暴毙了。后来新闻上报道出来,他剽窃了同组人的设计成果,就是[茧]的前身。要我说这种人也是死得活该。”
等等,她记起了之前[简]讲过一句话——“大家都喜欢它,可是没人知道我是比它更早被创造出来的。他们说我是赝品,是拙劣的模仿者……”
明明只有一字之差,连读音都相同,为什么境遇却是云泥之别?
祁遇留在她身边的盒子里装着[简],[简]叫他主人。那他不就是那个被偷取创意的……
“你知道,后来那个同组人怎么样了吗?”祁遇的声音又低又轻,就像是一朵随时会飘散的云。
………………
[第一幕演员:齐闻道、???。你们的行动回合完成后将依次轮到后面四幕。]
[请选择你想要扮演的角色:A、人鱼 B、渔夫]
果断渔夫,这还用想吗?
能看到人鱼形态的心上人,简直是天赐福利!
系统还搞得神神秘秘的,演员直接写“齐闻道”和“苟大户”不就行了吗?不过这种事也无伤大雅,李行之可以暂时原谅游戏的小小失误。
[人鱼害怕用真实样貌会吓到小渔夫,所以她决定仿效田螺姑娘的做法。她化形成了一条普通的鱼,连同其他被捕捞到的鱼一起,在大水缸里安了家。饿了就吃同事,过得好不快活。]
[勤劳的小渔夫每日起早贪黑地出海,缸里积攒的鲜鱼数却不见增长,甚至还少了许多。]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也许家里藏了什么精怪……]
[他决定:A、掀开水缸盖子,看看里面有什么 B、不管不顾,没有什么能阻挡他捕鱼的热情 C、假装去捕鱼,实际上偷偷杀个回马枪]
祁哥喜欢田螺姑娘的方式,那他就按故事里的演吧。
[您已选择C]
“芙芙怎么还不来找我……”缸里的毛绒绒扭了扭身子,“今天是花花想芙芙的第10天,就要见面了,好开心!”
最终,名为花花的绿眼睛小猫决定去找不告而别的负心人。经过这几天的自我催眠,恋爱脑小猫坚信对方绝对是有苦衷的,而她也决定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现在的她已经解锁新形态了——猫鱼!
盖子“噗通”落到了地上——既然芙罗拉不来找她,那她去找对方也是一样的。不主动就永远不会有故事。
门也在同一时间被打开了。
李行之与花花同时张开双臂,撞了个满怀:
“surprise!”
“!!!”
你谁?
你把他/她弄哪去了!
………………
交换集市。
这是一个类似于大卖场的地方,各公会会把副本里捞到的道具拿出来交易出售。当然也会有些奇人异士用秘闻进行预测和卜算,并以此收取价格不菲的报酬。
其中当以阴阳学派为最,几乎垄断了大部分东方占卜市场。只是,也总有那么些财迷心窍的江湖骗子假冒专业人士,打着好听的旗号忽悠人。
“女施主,我观你近日有血光之灾啊。”
“您有桃花债未了,购买我派大师祈福颂经后的香囊,可以保您平安无虞。”
完成了公会的日常采购计划,芙罗拉正庆幸着甩掉了一个包袱,冷不防听见这等诅咒之语,差点气个倒仰。
“你说谁血光之灾呢,啊?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怎么,要不要比比这桃花债和我谁更命硬?”
俩店主顿时像鹌鹑似地龟缩着,吓得动都不敢乱动。听说天启的这位祖宗刚差遣人炸完塔,万一一时兴起把他们炸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没没没,您好着呢,仕途顺利、姻缘美满!”
“好得不能再好了!”店主们异口同声说道,求生欲极强。
“这还差不多。姻缘无所谓,能让我多挣点道具就成。”芙罗拉哼着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